哈利被愛莉奧斯交給家養小精靈帶回了臥室,室內又重新陷入寂靜。
“西裡斯,我不打算跟你針鋒相對,我隻想儘快抓住真正的兇手,洗脫布萊克家族的叛徒罵名。”
九歲的身體承受不了二十幾歲成年人的複雜思考,她倚在沙發上,年輕稚嫩的聲音裡一下充斥著疲憊的味道。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室內的窒息。
萊芙接上電話:“你好,這裡是布萊克家。好的,稍等。”
愛莉奧斯瞭然地接過聽筒,萊夫為她提升嗓音的成熟度。
“嗯,這裡是布萊克本人。我知道,意外情況。嗯···報資料···這個拋了,其他能源股繼續持倉···什麼事?所以他幹了什麼?德思禮先生不高興了?要錢?倒是養大了他的胃口,你去找安德魯先生好好聊聊。”
結束通話電話,愛莉奧斯心煩意亂,在電話邊像個無頭蒼蠅般來回走,然後猛地轉頭瞪住西裡斯。
“西裡斯,一會不出去找事你心裡不舒坦是不是?好好地你幹嘛要去找德思禮一家的麻煩?”
“你怎麼知道?”西裡斯梗著脖子嚷嚷。“他們那麼對哈利,我嚇唬他們兩句怎麼了,我又沒對他們用咒。”
“我怎麼知道?!因為弗農·德思禮打著兒子妻子受到驚嚇的旗號,向我的秘書打電話要錢!你有那個清閑時間,不如好好轉轉你那個魯莽的腦袋,研究怎麼抓捕那隻死耗子!如果沒那個腦子,對哈利好、陪他玩,你總會吧!”愛莉奧斯麵對著西裡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火氣十足。
“你以為鄧布利多校長把你撈出來不需要擔責任嗎?你以為他沒付出什麼就能輕易把你這個囚徒撈出來嗎?還能讓你有勁在這裡跟我叭叭?!”
“他要錢你就給他嗎?貪婪怕事的麻瓜,等我——”西裡斯不服氣。
“閉嘴吧西裡斯,我等不了。你頂著這張臉從布萊克莊園出去的時候最好給我行為舉止優雅一點,壞了我在麻瓜界做生意的名聲,我親自把你送回阿茲卡班!”
“還有,你最好不要為了你一時的魯莽壞了我在德思禮家用錢砸出來的方便。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哈利才七歲,他還要在德思禮家待到成年才能擺脫伊萬斯姐妹的血緣魔法,你怎麼知道他們在你那裡受的氣不會發泄在哈利身上?!”
“他們敢!我們可是巫師!”
“德思禮一家之所以還能這麼平靜,就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布萊克莊園住著的是一群巫師!”愛莉奧斯怒吼。
“你在阿茲卡班做狗做久了,難以用人腦思考了嗎?!鄧布利多校長和我都不敢輕舉妄動,你算哪個牌桌上的人物?!”
西裡斯貓一陣狗一陣,捱了頓呲,又被盧平按著,很快偃旗息鼓。
房間裡原本窒息的感覺被兩人這麼一來一回地吵架之下,也輕輕流動起來。
鄧布利多看到愛莉奧斯臉上鮮活的表情,總算露出了笑容,斯內普儘管臉色又臭起來,但還是認真討論關於蟲尾巴可能出現的地點。
西裡斯正經起來挺像個人,他還提議自己去找蟲尾巴。
“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一隻醜陋噁心的灰老鼠,它一隻耳朵有破損,左前爪還少了一根腳趾!我哪怕是翻遍巫師界,也要把他找出來!”
盧平補充說:“為什麼不在麻瓜界找找呢?以前我在麻瓜界做臨時工,多的是老鼠。”
愛莉奧斯哽了一下,發現大家好像都若有所思,不得不出聲打斷。
“我說,各位——相信我,除了巫師,不會有任何一個麻瓜願意飼養一隻醜陋的肥耗子!”
“況且,一個從小生活在巫師界的巫師,變成一隻人人可欺的老鼠的時候,他敢去對老鼠動輒葯死的陌生麻瓜界嗎?蟲尾巴有這個膽子嗎?”
西裡斯輕蔑地說:“放心好了,他就是死一萬次,都依然是那個耗子膽。”
接著他又露出篤定的神色。
“所以,我必須要好好找到他!親手殺了他!”
愛莉奧斯看了眼鄧布利多,推了西裡斯一把。
“你有病吧?你在說什麼瘋話?抓住他第一件事當然是要交給鄧布利多校長,你可不能給他弄死了,死無對證,你還得蹲籬笆,到時候你可再也見不到哈利了!”
愛莉奧斯看著西裡斯這死一陣活一陣的精神狀態,算是明白了——這傢夥一定在阿茲卡班染上精神病了!
有時候還得哄著他才能聽懂人話。
“你可以去抓捕蟲尾巴,但必須有萊姆斯陪著你;而且你不能頂著狗臉、也不能頂著人臉在外麵大搖大擺。”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全程沒怎麼插話,這會兒老頭又有心情舀著那些奶茶小料和果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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