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晚,魁地奇世界盃告一段落。
“愛莉奧斯,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哈利敲開了愛莉奧斯的書房門,對著正在處理檔案的她小聲說。
“什麼事?”愛莉奧斯把筆放下,看著哈利略顯不安的樣子,輕嘆了口氣。
“沒關係,你還是可以跟以前一樣,什麼都告訴我。”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著自己的傷疤說:“它又疼了,比以前嚴重得多。”
“過來,”愛莉奧斯招手,讓哈利坐到她身邊,“什麼時候?這次有什麼異常嗎?”
哈利湊近她,看著愛莉奧斯仍然像往常一樣對待他,和從前一樣和他親近,高興極了,連說起最令他頭疼難受的傷疤,痛苦神色都少了許多。
“你之前跟我說,如果我的傷疤疼了,或者有什麼異常要告訴你。”
他接著說,“魁地奇世界盃之前,我在德思禮家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夢見···”
哈利頓了一下,抓住愛莉奧斯的手,眼神不安極了。
“我夢見有一個麻瓜被殺害了,好像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我曾經在通緝令上見到過她的照片。她旁邊還有一個像嬰兒一樣的——伏地魔,她很聽他的話,還有一條蛇。”
愛莉奧斯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了,那是納吉尼。
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隻是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腦袋。
“聽起來你有很多想問的?”
哈利點頭,攥著愛莉奧斯的手,握得緊緊的。
“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看到這麼殘酷又這麼···真實的畫麵?我幾乎以為那個麻瓜是我下令殺掉的——還有伏地魔···”
他覺得自己胃裡一陣翻湧,恐懼灌滿了他的身體,他有些語無倫次。
“愛莉奧斯,那太真實了,像真的一樣——那不是真的,對不對?那隻是一個夢,是的,隻是一個夢而已。”
愛莉奧斯看著哈利,他的恐懼完全釋放在這塊空間裡,通過握緊她手的力道、通過那雙綠色的眼睛,準確無誤地傳遞給了她。
“哈利,”愛莉奧斯按住他的肩膀,給予他支援,“我知道,你記得那則預言,關於你和伏地魔的。一些預言帶來的負麵影響,沒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
她抱住哈利,像以前六七歲的他被噩夢驚醒的時候,抱著枕頭敲響她房門的每一次——她都會帶著萊芙一起,和他窩在房間裡,最後兩人迷迷糊糊一起睡著。
“沒關係的,哈利,你有我、有西裡斯、萊姆斯、雷古勒斯,還有鄧布利多校長···我們都在陪著你,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伏地魔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傷害的,好嗎?”
愛莉奧斯看著他那雙帶著痛苦不安的綠色眼睛,認真無比,直到哈利的眼神重新歸於平靜,才放下心來。
“哈利,你能告訴我,我很高興。以後有什麼問題也可以隨時隨地告訴我,我依然是愛莉奧斯,好嗎?你的姐姐,愛莉奧斯。”
“嗯,”哈利抱著她悶聲應了,“你永遠是我的姐姐,愛莉奧斯,誰都不能從家裡帶走你。”
愛莉奧斯失笑,拍了拍他的背。
等書房又剩她一個人,愛莉奧斯倒了杯紅酒,站在書房的大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遠處明暗的夜色。
八月底的夜風有些微涼,晚風帶過她的髮絲,在她眼角唇頰邊微微拂過,帶來微癢的觸感。
直到魔葯的味道侵襲了這片空間,斯內普帶著剛剛沐浴後的水汽和熟悉的香味,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下巴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
愛莉奧斯才終於像是找到支點一樣,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安心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英國的晚風日復一日,一如既往。
愛莉奧斯閉著眼睛靠在斯內普溫熱的懷抱裡,想張嘴說些什麼,又被翻湧的情緒堵在喉嚨裡,隻能不住地嚥下那些酸澀的液體。
許久,她輕吐一口氣。
“西弗勒斯,我想和你一起看雪。”
西弗勒斯,我想和你一起看雪,看今年的雪,看以後···歲歲年年,蘇格蘭高地的每一場初雪。
斯內普先是愣住,將她轉身攬在懷裡和自己相對,看到她眼睛裡狡黠的笑容,才輕輕勾起唇角。
“看來我的愛爾小姐···已經醉了?不知今夕是何年。”
愛莉奧斯喝了口紅酒,揚手丟掉酒杯,任由它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落地聲,勾過斯內普的脖頸壓下來,紅酒綻放在兩人唇齒之間。
紅色的液體將地毯浸潤出深色,愛莉奧斯淺色的家居服也被從唇齒之間流出的酒液染紅了衣襟。
熱戀之中的人往往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會勾動彼此身體裡的情緒湧動,帶出聲勢浩大的潮汐,一遍遍沖刷著。
愛莉奧斯躺在床上,看著斯內普嘴唇緊繃,偶爾發出隱忍的喘息,她為這樣鮮活生動的斯內普深深迷醉著。
於是顫抖著指尖拭去他胸膛上的汗珠,湊在唇邊輕輕舔舐。
斯內普動作一頓,渾身肌肉綳到極限,發出難以抑製的輕喘。
他將她的手鎖在頭頂,俯身狠狠吻了上去,攪動著彼此的唇舌,另一隻手攬起她的腰,帶著瘋狂的意味,一下又一下。
愛莉奧斯隻能顫抖著,腳背緊繃,腦海裡煙花陣陣炸開,帶出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又被很快吻去。
深夜的布萊克莊園寂靜無聲,頂層的臥室熱意融融,夜風吹起窗邊的輕紗,捲走一些細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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