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奧斯覺得自己簡直沒出息透了。
斯內普那句低啞的回應彷彿帶著鉤子,在她腦子裡轟然炸開,燒得她耳根發燙,幾乎是落荒而逃,躲進了盥洗室。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麵,她往臉上塗抹麵霜,指尖卻在細微地發顫,心跳得又快又重,擂鼓一般。
她披上絲質睡袍,係帶的手指依舊不太聽使喚。
算了!她對著鏡子裡模糊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眼一閉,心一橫——不就是···她豁出去了!
最後一次心理建設完成,愛莉奧斯視死如歸地開啟了盥洗室大門。
站在樓梯口,她站在樓梯口,對著在沙發上看書的斯內普淡定地說:“西弗勒斯先生,你可別做逃兵。”
斯內普從書本後抬起眼,隻冷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看著她轉身上樓,身影最終消失在樓梯拐角,他才緩緩放下手中那本一頁也未曾翻動的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微現,他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時間被寂靜拉得漫長。
樓上臥室裡,愛莉奧斯從緊張地正襟危坐,到嘗試調整姿勢,再到最後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躺在那張屬於他的大床上,被酒精餘韻和熱水浸泡後的鬆弛感拖向昏沉的邊緣。
“不是吧···”她眼皮發沉,小聲嘟囔,“真當逃兵了啊···”
就在這時,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昏暗的房間裡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恰好籠罩住床上的人。
愛莉奧斯穿著那件絲質的白色弔帶短裙,盪領的設計在側臥時鬆垮下滑,···,卻露出大片瑩潤的肩頸和誘人的弧線。
深色的床單襯得她肌膚如月下初雪,又像一塊被精心放置在黑絲絨上的珍珠,散發著溫潤細膩的光澤。
斯內普停在門口,呼吸微滯。他臉上那副慣常的、冰冷的平靜麵具,在此刻燈光與景象的衝擊下,終於出現了裂痕。
愛莉奧斯睡得迷迷糊糊,酒精帶來的微醺在溫暖的被窩裡徹底發酵。
恍惚間,床頭櫃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放下,一片帶著涼意的陰影籠罩下來,還沒等她睜眼看清,一具滾燙、沉重、且充滿了侵略性存在感的軀體便已嚴絲合縫地覆壓下來。
愛莉奧斯被這溫度燙得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想開口,瞬間被一個近乎兇猛的吻堵了回去。
他吻得又深又重——彷彿要藉此確認所有權,又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徹底吞沒融為一體一般。
屬於他的氣息——清苦的魔藥味混合著此刻勃發的、純粹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地將她席捲。
那隻慣於握魔杖、處理精密藥材的大手,此刻扣住了她的後腦,指縫陷入她微涼的髮絲,力道強勢而固定,讓她無處可退。
另一隻手則已緊緊箍住了她的腰肢,隔著絲滑的布料,愛莉奧斯覺得自己彷彿被灼傷了一般,控製不住地輕輕發抖。
她沒見過這樣的——永遠穿著黑色袍子理智剋製的斯內普現在好像扯斷了身上那些自我約束的鎖鏈,渾身情緒外放,散發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愛莉奧斯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膀。
“西···西弗勒斯,”愛莉奧斯氣喘籲籲,聲音黏膩得嚇了她自己一跳。
斯內普扣住她的兩隻手腕鎖在她頭頂,另一隻手輕輕滑過她因為難耐弓起完全裸露在外的白嫩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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