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茲卡班回來,盧平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跟鄧布利多約好了時間。聖誕假期的時候,他們約在校長辦公室,避開斯內普。
愛莉奧斯在萊芙的帶領下,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幾天不見,狼毒藥劑的衝擊,加上情感上的煎熬,盧平又憔悴到不行。
看著盧平虛弱的樣子,愛莉奧斯有些心虛,畢竟盧平真的是個大好人,和他相處真的很舒服,但愛莉奧斯不打算讓步——讓他憔悴,總比因為她沒完成任務而被原著推著去死強得多。
盧平沒跟著她一起進入冥想盆,她自己跟著盧平的記憶,看完了掠奪者四人組和斯內普教授的恩怨,還有莉莉·伊萬斯,一個聰明漂亮的女孩。
學生時期的斯內普穿著不合身的舊校服,孤僻寡言,遊走於喧鬧之外。內心極度自卑、偏執記仇——月圓之夜的打人柳謀殺事件、OWL考試後的無妄之災···
多的是數不清的使用惡咒捉弄別人,洋洋得意地覺得那隻是惡作劇。
狂妄自大、傲慢無禮的波特和布萊克;懦弱縱容、永遠旁觀的盧平;膽小無能、欺軟怕硬的佩迪魯···
愛莉奧斯一臉麻木地從冥想盆出來,跌跌撞撞癱倒在離她最近的椅子上,顫抖的手掌捂在臉上,眼淚混合著冷汗從身體裡全部冒出來。
她的鼻尖好像有揮之不去的類似於血腥氣的味道···讓她無端想起了前世。
童年的記憶裡,小小的她興高采烈地跟著村裡人去看雜技表演,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在表演縮骨功,然後突然一下,他的手臂無力地垂下來了,沒有流血——一個男人狠狠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喊疼,周圍的小孩不明所以,還在尖叫笑鬧,大人們則顯得無動於衷,甚至嚷嚷著退錢。
那天的晚上,小小的白玉衡站在熱鬧的村口,心裡卻覺得自己一下抽離了,像陷入了某種未知的黑洞裡——那晚,也是這種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思緒混亂,嘈雜不堪,神思飄蕩。
“愛莉奧斯?愛莉奧斯?”盧平一如既往溫和的聲音顯得忽近忽遠又突然陌生起來。
她控製不住自己抽噎顫抖的身體,哭出了聲音。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她第一次意識到魔法世界的殘酷。
更強大的力量代表了更殘酷的殺戮,魔法書上關於死亡的數百次記載,抵不過真正直麵流血衝突事件後帶來的打擊和痛苦。
她真切地意識到,這是個魔法世界,多得是流血傷害和殺戮。
“什麼?”盧平不明所以。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溫和的白光打在愛莉奧斯身上,她終於有力氣坐在椅子上。
“萊姆斯,為什麼呢?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呢?”
盧平沉默著,臉色蒼白地撐在椅子上。
“明明,對出身毫無偏見的波特、一心逃離家族的布萊克、無辜成為狼人的盧平、自卑膽怯的佩迪魯四人友誼的結合,應該會成為幫助弱者、理解苦難的優秀團體,可為什麼呢?”
“你們沒有理解弱小、尊重平庸。無知被動的伊萬斯和敏感孤僻的斯內普兩個人的組合就那麼讓波特和布萊克看不慣?”
“那些在校園裡還沒有作出惡劣行為的斯萊特林學生,就因為家裡有長輩是食死徒,就要遭受霸淩和冷視,可學校明明是個學習的地方,它不該淪為你們的戰場。”
校長辦公室裡的畫像都安靜下來,停止了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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