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跳得亂七八糟,兩個斯萊特林完全拋棄了舞池禮儀、社交規矩,在音樂聲裡互相貼近彼此。
愛莉奧斯認真地用眼神描繪斯內普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還有他薄薄的唇形。
她伸出手,穿過他細軟蓬鬆的頭髮,勾勒他的眉骨,指腹輕輕劃過他相對來說終於豐盈一些的兩頰,順著他的下巴,用指尖拂過他的脖頸、滾動的喉結。
愛莉奧斯沉溺在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他的呼吸散落下來,帶著一點清淺的溫度,混合著魔葯的清苦,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順著眼睛、鼻樑、鼻尖,再往下,最終停在她的唇上。
她心悸不已,渾身輕顫著,像一葉扁舟,在小溪裡搖搖晃晃,讓人暈眩。
她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裡,和她的愛人一起,在悠揚的音樂聲裡接吻,感受彼此呼吸的流動。
愛莉奧斯閉著眼睛,任由斯內普的力道將她帶去溫熱的壁爐前,輕輕地把她放在沙發上,解開她的綁帶高跟鞋。
眼前似乎有火光閃爍,而後是大片的陰影,隨後便是鋪天蓋地來勢洶洶的親吻。
倘若將視線拉遠,便可以看到,在這光影綽約的地下室裡,燭光閃爍,壁爐火光顫動,高大寬厚肩膀的背影單腿跪在沙發上,將身下的白色身影遮地嚴嚴實實,隻偶爾在黑袍摩擦間看到白色衣裙泛著珠光般的流動光影。
安靜的地下室裡除了木柴和燭芯偶爾的劈啪作響,便是連綿不絕的…
真絲弔帶發出脆弱的布帛撕裂的聲音,驚醒了沉浸在巨大情緒波動中的斯內普。
他翻身抱起愛莉奧斯,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擁抱住她,埋在她肩膀上平復呼吸。
愛莉奧斯在暈暈乎乎中感受到後背熱意湧動,睜著霧濛濛的眼睛虛幻似地看著整齊的魔葯操作檯。
“怎麼···”愛莉奧斯聲音飄忽,“怎麼不繼續?”
斯內普發出一聲輕嘆,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頸,帶起她又一陣輕顫。
“不行,”斯內普悶聲說,“你還沒畢業···”
“所以畢業之後就可以了?”
“你——”斯內普控製不住地咬了她的肩膀一口。
“嘶——”愛莉奧斯倒抽一口涼氣,“你怎麼總愛咬我?”
斯內普一陣臉熱,有些恥於將真相宣之於口。
他要怎麼說?說他總控製不住想咬在她全身任何地方?總無法抑製地想在她身上永遠留下屬於他的痕跡?說他不僅僅想要牢不可破的血線,還想要···他的眼睛停留在她鎖骨周圍白色、紅色、綠色···
他幾乎興奮到發抖。
愛莉奧斯將掛在臂彎的帶子扯回來,試探性地將他裹得嚴實的領口一點點解開。
久不見天日的麵板有些蒼白,愛莉奧斯偷偷打量了下斯內普的神色,然後迅速埋進他的脖子裡,報復性地在鎖骨下方咬了一口,隨後用舌頭小心舔舐。
她沒看見,斯內普的眼神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全身緊繃著,極其壓抑地緩緩吐出一口氣。
斯內普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身上那一小塊麵板的濕熱柔軟,心跳得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緩緩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人生第一次,他覺得自己也許中了愛莉奧斯身上什麼不知名的黑魔法,或者得了什麼肌膚饑渴症,想要···想要這樣,時時刻刻,永永遠遠,貼著他的愛爾。
愛莉奧斯尚且不知道他的這些變態心思,一心大膽作死。
“你說呀,”愛莉奧斯湊在他耳邊悄聲細語,“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等我今年拿到N.E.W.T.S證書,我就畢業了對不對——到時候···”
愛莉奧斯故意在他身上蹭了兩下。
斯內普痛苦地呃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抬起。
“你可真是——”斯內普咬牙切齒,“愚蠢的懷特小姐!”
愛莉奧斯無辜地歪頭眨眼,盯著他的鼻子出神。
原來上次的魔杖不是錯覺,鼻子也真是有點說法。
斯內普狼狽不已,揮動魔杖將搖搖欲墜的帶子修復好。
他站起身將自己的巫師袍解下,蓋在愛莉奧斯身上。
“現在,去臥室——”看著愛莉奧斯陡然興奮的眼神,斯內普氣急敗壞,“去臥室換你正常的衣服!穿好你的巫師袍!”
“你抱我過去,”愛莉奧斯噘嘴,“你把我鞋脫了,我沒鞋子了,你辦公室地板可涼了。”
斯內普看著她翹起來的白嫩腳背,抿緊了嘴唇。
下一秒,愛莉奧斯被斯內普寬大的巫師袍裹成了一個黑色的粽子,動彈不得。
“喂!”愛莉奧斯在他懷裡蛄蛹半天,卻動彈不得,“你不講武德!你的巫師決鬥禮儀呢!放我下來,我要拿魔杖跟你決鬥!”
斯內普挑眉,語氣得意。
“愛爾,你的西弗勒斯教你一招斯內普教授不會教的,這一招叫‘除你武器’。”
愛莉奧斯目瞪口呆,小臉皺成一團,難以置信地看著此刻衣衫淩亂的西弗勒斯。
“無賴!”
片刻後,她發出輕快的笑聲。
“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像現在這樣,我希望你永遠鮮活地做你自己。”
斯內普一愣,輕輕嘆口氣,將她擁在懷裡。
“嗯,”他聲音低啞,“隻在我的愛爾麵前做鮮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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