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歷史性會晤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在這期間,愛莉奧斯的魔藥水平在斯內普大量嘲諷中夾雜著的寶貴知識指導下,算得上突飛猛進。
她一點也不在意斯內普以西裡斯、詹姆為圓心,以大腦、行為為半徑的無差別掃射,掃射範圍包含哈利·波特和萊姆斯·盧平。
真算起來,她挨罵的次數竟然是最少的,可能是因為她每次附送上的恰到好處的馬屁行為。她甚至有心思將斯內普的信件一一收好,細細品味這罵人的藝術。
優雅,太優雅了,不愧是斯內普,罵人都能優雅得了。好罵,當學!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斯內普走後,哈利就恨上他了!
“愛莉奧斯,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講話難聽,但他的出發點在你分析之後我就明白了。可我就是不喜歡他,他是我什麼人,還要我一句一句分析哪句是為我好?我可分析不出來!”
“愛莉奧斯,這可能就是張師傅說的,天生八字不合。就像你和東方的占卜一樣,沒緣分就是沒緣分——好吧我錯了,我不該用這個舉例。”
嘴毒戰士哈利·波特如是說——剩下的缺德舉例被她製裁了。
愛莉奧斯覺得自己輸了,她有些不能忍受——論罵人,她有一肚子髒話——Z國人罵人可以父母為圓心,以祖宗十八代為半徑進行掃射——準能罵哭這幫英國佬。
但這太不優雅了,甚至很丟臉,她罵不出口,英語單詞也匱乏到她不能隨意發揮。
12月15日,愛莉奧斯總算等到了來自魔法部的探監申請同意書——感謝鄧布利多、感謝金斯萊、感謝盧平。
為了防止哈利從別人嘴裡得知訊息後易燃易爆炸,愛莉奧斯早就將這些事情選擇性地告訴了他。
哈利說:“西裡斯是西裡斯,愛莉奧斯是愛莉奧斯。你永遠是我的姐姐,他是不是我的教父,要看他是不是真兇,他出來後對你好不好。”
愛莉奧斯感嘆哈利果然是個小天使。
盧平帶著她來到海邊,冷風刺得她一陣陣發抖,保暖咒都有些失效了。
“愛莉奧斯,你其實不必來的,阿茲卡班可不是個好地方。”盧平都有些心疼這個瘦小的姑娘了。
才九歲的年紀,承擔了本該他們大人承擔的很多重擔。
“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得到的訊息越多,分析出來的資訊就越準確,能看到的也越多。”愛莉奧斯表麵上不在意,實際上在心裡第一萬次罵西裡斯。
你倒是拍拍屁股進監獄為自己的愧疚贖罪了,全然不考慮僅剩的那個好友的心情,更沒有對受害人的兒子盡到教父的責任,還讓布萊克家族跟著蒙羞——本來名聲就不好。
“嘿,萊姆斯,好久不見。”一個身形高大的、麵板黝黑的巫師坐在船上很快靠岸。光頭、寬肩膀,左耳佩戴著一隻金色耳環。
“你好,布萊克小姐。”金斯萊語氣冷淡了些。
愛莉奧斯不甚在意,她都習慣了。
海水不斷拍擊在岸上,混合著冷空氣,帶來鹹腥的氣息。她安靜地等盧平和金斯萊寒暄完畢,三人上船,逐漸靠近阿茲卡班。
愛莉奧斯縮成一團靠在萊姆斯身邊,他掩著袍子為她擋去一部分冷空氣。
越接近阿茲卡班,溫度越低,寒冷幾乎凝成實質,金斯萊和盧平也越來越緊繃。
靠岸,下船。
“嘿,兄弟,我真想不通你為什麼還要來看他——一個叛徒,還帶著一個小女孩。”金斯萊抓緊手掌類似憑證的東西,揮出魔杖形成保護罩,將三人圈起來。
“布萊克小姐,你可要跟好了,離開這個保護罩,你就永遠留在阿茲卡班,回不去了。”
愛莉奧斯笑著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亦步亦趨跟著,金斯萊和盧平一前一後護著她。
走進監獄,黑色牆壁彷彿會吸食人的靈魂,將血肉吞噬殆盡。他們坐上類似電梯的東西,拐進一個黑色長廊,金斯萊照亮一小片區域,隨後又用了什麼不知名的魔法,一個巨大的籠子轟隆斜衝下來。
“他來了,你們有話趕緊說,不準離開這個保護罩,布萊克小姐。拿好這個東西,我幫你們看著周圍。”金斯萊說完,掏出來另一個憑證,再次囑咐愛莉奧斯。隨後離開這片區域,在周邊巡視了。
籠子在他們不遠處戛然而止,發出轟隆的巨響。
看到籠子裡的人的第一眼,愛莉奧斯以為他已經變成屍體了。
她的心一下提起來了,為血脈裡不自覺的情緒流動,為看到一個人自我贖罪到這種程度的震撼,為出身和平年代的她看到如此慘淡人類的哀慼。
越是情緒起伏,她越是會剋製,向來如此。
愛莉奧斯近乎冷漠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盧平嘴唇顫抖,眼淚沁在眼眶裡,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
籠子的人麵龐凹陷,臉皮貼在骨頭上,頭髮髒兮兮糾結成團,像枯死在無盡冬日的雜草,毫無生機。
她戴著厚厚的鬥篷兜帽,看到籠子裡的人直起身子,靠在籠子上,咧嘴一笑,露出發黃臟汙的牙齒。
“兄弟,你竟然來看我了。怎麼著,這麼多年不見,你都娶妻生子了?”沙啞無力的聲音,搭配著他那一雙閃爍著烈火一般的眼睛,在黑暗的監獄裡,顯得更加詭異了。
愛莉奧斯按住想要搭話的盧平,向前半步。
“西裡斯·布萊克,是我要來看你。準確來說,我是他的老闆。”
籠子裡的人猛然撲過來,帶起籠子在半空中晃蕩著。
愛莉奧斯沒動一下,盧平倒是被嚇到了,立刻護著愛莉奧斯。
籠子裡的人發出神經質的大笑。
“哦,萊姆斯他老闆,大駕光臨,找我這個囚徒?”他這個角度,和愛莉奧斯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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