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走廊上,盧平第一次覺得自己魔咒水平如此高超——靜音咒、束縛咒、隔絕咒——拖著人、進屋、關門、再對房子施靜音咒、解除西裡斯的靜音咒。
“盧平!你瞎了嗎?!你為什麼攔著我?!斯內普個老鼻涕精在做什麼?他抓住她的手!他摸了她的臉!他在看著她!他們離得如此近!你瞎了嗎?!”
盧平聽著西裡斯完全喪失風度,一句一個**,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聽我說——也許這隻是個誤會···好的,我明白,哪怕像你認為的那樣,你衝出去有用嗎?!他們兩個人,哪個能聽你的?你衝下去,除了揭開他們之間那層紗,還能做什麼?!”
西裡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扯著聲音怒吼。
“我做什麼?我是她的父親!我什麼不能做?!我要殺了斯內普!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了呢?他們兩個平時根本沒有什麼過多接觸,哈利在家裡也從來沒說過愛莉奧斯在學校跟哪個男生走得近。”
盧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樓下的兩道身影,一坐一站、一黑一白, 他們注視著對方,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完全容不下第三個人。
西裡斯被綁成一條,梗著脖子沖盧平嚷嚷。
“就是因為她在學校根本沒和任何男學生走得近,我才會這麼擔心!愛莉奧斯說他們幼稚!她完全看不上跟自己同齡、甚至看不上七年級的男生!”
盧平神色凝重,在屋內來回踱步,焦躁極了。
“聽著,西裡斯!我們都知道,愛莉奧斯吃軟不吃硬。一會我們不要下去吃午飯了···你冷靜點,我沒瘋!等著,等斯內普走了之後,我們再問她,問她今天為什麼情緒低落——關於斯內普,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西裡斯暴躁怒吼。
“那不是你的女兒,你當然可以冷靜!我冷靜不了!我現在隻想下去殺了那個噁心的老鼻涕精!”
盧平也生氣了,滿心的暴躁無處發泄,僅剩的一點理智剋製住他想要立刻衝下去的火氣。
“西裡斯!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在我心裡,愛莉奧斯跟我的親女兒有什麼區別?你明明知道,我對她的愛一點不比你少!恐怕在她心裡,我比你更像個父親!”
還沒等研究明白怎麼對付斯內普呢,兩個人就因為誰更像愛莉奧斯的父親、愛莉奧斯更愛誰這種問題,先內部幹起來了。
中午,愛莉奧斯沒有下去吃飯,她的眼睛實在哭得紅腫,情緒消耗過大,拉著斯內普到了書房。
“愛爾,”斯內普輕輕抱著她,長舒一口氣,好似終於填補了內心的空虛。
“你知道的,我們是伴侶。你永遠可以像今天這樣,不必在我麵前遮掩痛苦脆弱。”
愛莉奧斯疲憊地點點頭,隻覺得內心悲哀更盛。
她要怎麼告訴西弗勒斯呢?她要執行的那個計劃,到底充斥了多少的不確定性。
她沒考慮所有人,為了自己心中的執念,不惜拋棄所有人,固執地想要完成任務。
哪怕是···哪怕是有可能讓西弗勒斯陷入痛苦當中——剛讓他走出一個泥潭,眼見著就要親手將他推入另一個沼澤。
愛莉奧斯緊緊抱住他,嚥下所有的哽咽和顫抖,還有未知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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