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假期後,拜訪的時間通過盧平確定下來了——1987年11月7日,週六,下午兩點。
愛莉奧斯私以為這是個值得紀唸的時刻——原著最難搞的三位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阿不思·鄧布利多——會晤了。
6號晚上,愛莉奧斯正在書房研究鄧布利多的資訊,對著上麵主要關聯人物列表裡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昔日戀人)”瘋狂吃瓜,外麵響起了哈利的敲門聲。
“愛莉奧斯,明天有厲害的巫師要來,是嗎?”哈利小跑進來,搬了個凳子依偎在愛莉奧斯身邊。
“你有點緊張,哈利。”愛莉奧斯掏出一杯楊枝甘露,遞給哈利。
“是的。萊姆斯說鄧布利多教授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還是我父母的校長;斯內普教授是厲害的魔藥學大師——我有點擔心他們不喜歡我。霍格沃茨會不要我嗎?”哈利在凳子上左右扭動,眼睛裡都是不安。
“沒人會不喜歡你,哈利,你是個聰明、善良、勇敢、貼心的小孩。”愛莉奧斯想了想,又補充道:“或許斯內普教授會不喜歡你,但那和你沒關係,那是你的爸爸詹姆他們大人的不愉快。我覺得他也不會喜歡我,因為我和我爸爸長得也有點像。”
“斯內普教授會不喜歡你嗎?愛莉奧斯,沒人會不喜歡你,一定是他沒眼光!”哈利信誓旦旦。
“鄧布利多應該是個比較慈祥的老爺爺,斯內普教授——嗯——臉色有些臭,說話可能也不好聽。我們可以不用管他,他是個好人,鄧布利多教授很信任他,就是不會說話。你能明白嗎?”愛莉奧斯有點緊張,明天不會一見麵就幹上吧。
“就像來給我上思辨課的那位家教老師,你還記得嗎?可能比他講話還不好聽。”
哈利哀嚎一聲——他以為天底下不會再有比那位講話刻薄的史密斯老師說話更難聽的人了。
愛莉奧斯分析了目前已知的所有資訊,包括對盧平的旁敲側擊、對當年資訊的收集,還有那天對角巷的一麵之緣,感覺明天跟斯內普教授的見麵,應該不會很愉快。
安慰了哈利幾句,打發走了他。
愛莉奧斯盤算了目前的進度,得出一個結論:明天就是最難搞的甲方,她也得必須拿下。
再有兩年時間,她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一方麵,她必須取得鄧布利多的信任,因為接下來,她要做“撈蹲籬笆的爹”這個任務了,畢竟影響布萊克家族在巫師界的名聲事小,反正也從來都不好聽——但她上學絕不能頂著叛徒之女的身份,這簡直會讓她所有計劃全部崩盤。
另一方麵,得罪即將要混七年的學校院長、主要科目教授斯內普——她還不想她的學生時代淒淒慘慘慼慼。
清理了哈利喝空的楊枝甘露,她若有所思。明天之後,萊姆斯也可以行動起來了。讓他做了一個月的攝像機,可不是真讓他隻做攝像機的。
7號上午,盧平先到了霍格莫德村,福克斯啼叫一聲,將他帶進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好久不見。”盧平開口,帶著他一貫的溫和。
斯內普冷哼一聲,並不樂意搭話。
鄧布利多倒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帶著笑意:”萊姆斯,比起上次見你,你現在的狀態好了許多——看來和小孩待在一起,確實會顯得年輕——西弗勒斯,你就···”
鄧布利多剩下的話在斯內普刀人的眼神中收了回去。
“在愚蠢的波特和狡猾的布萊克蠱惑下,盧平一向如此——早就忘記了那些。”斯內普開口就是暴擊,語氣裡滿是暗示和諷刺。
盧平苦笑了下。“他們不像他們的父親。”
他用杖尖抵住腦袋,抽離出一絲銀色的似液體般流動的東西。“也許語言過於蒼白,我需要借用校長的冥想盆。”
鄧布利多欣然同意,今天上午讓萊姆斯提前過來,本也是為了這些。他揮動魔杖,冥想盆到了桌子上。
在盧平的帶領下,借著他的視角,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看到了這一個月以來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幾人。
最開始是哈利·波特,那個上課時抓耳撓腮但又會老實完成課業的、對飛天掃帚充滿熱愛的、全然信賴著愛莉奧斯的男孩,每天都是愛莉奧斯說···愛莉奧斯說···
斯內普緊盯著那雙綠色的眼睛,眼神複雜,攥緊長袍下擺,下頜緊繃。
看起來確實不太像波特······
困於繁重課業的小男孩,來來去去就是那些事。
他們的注意力不自覺被轉移到另一個女孩身上。
黑髮灰眸,眼神裡是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沉靜和穩重。每天早上跟著一位東方麵孔的老者練習功夫;處理工作,帶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麻瓜開會、發號施令;見縫插針地跟很多家教老師上課、手裡永遠抱著不同的書籍;跟著書上練習魔力、製作魔葯···
最近跟著一看就煞氣很重的男男女女在別墅另一處搞一些麻瓜武器。
畫麵最後,是愛莉奧斯笑著對盧平說:“萊姆斯,我和哈利很期待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來咱們家裡拜訪。”
三人回過神,一時間誰都沒講話。
鄧布利多率先打破了沉默,樂嗬嗬地問:“萊姆斯,你好像對第一次見哈利那天,他說的那些話,印象深刻。”
盧平捂臉:“因為我活這麼大,第一次知道,也許我很可能是個絕望的文盲。”
鄧布利多想了想在盧平記憶裡不是很清晰的,愛莉奧斯跟著各種家教老師上課的場景,摸了摸自己的銀色鬍子,沒說話。
斯內普懶得參與他們的對話,直接詢問自己的看到的:“那天,她給你的麻瓜偵探的照片和調查資訊,帶了嗎?”
氣氛一下就沉寂下來了。
盧平掏出一遝照片和白色紙張,放到桌子上。
斯內普看完照片,將照片拍在桌子上,又去看那些調查資訊。
他語氣憤怒,帶著質問:“這就是你說的,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看著照片裡身形瘦小、衣著淩亂的小男孩縮成一團躺在樓梯下的儲物間裡;他偶爾對達力流露出來的羨慕的眼神···還有那些鄰居的調查資訊,鄧布利多沉默了。
他嘆了口氣:“我以為佩妮·德思禮會對他好,當時的情況,也隻能把他留在他姨媽身邊。”
斯內普冷哼:“這麼多年,鳳凰社那麼多成員,竟然都不如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想得周到!我看鳳凰社多的是絕望的文盲、多的是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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