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28日,距離哈利生日還有三天的時候,他和韋斯萊一家從埃及旅遊回來了。
愛莉奧斯焦慮得不行,甚至在那研究麻瓜假髮,就怕哈利問東問西。
“我覺得,直接把一些事情告訴他比較好,你覺得呢愛莉奧斯?”
鄧布利多站在窗前,看著快速接近主棟的哈利,對著身邊的愛莉奧斯說著。
愛莉奧斯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喝了口咖啡,擺擺手。
“都行,您看著辦吧,我無所謂,應付小巫師,我實在不拿手。”
斯內普在一邊哼了一聲,“愚蠢的波特三言兩語就能打發掉,他對你的話盲聽盲信盲從。”
鄧布利多挑眉,“哈利快回來了,這會大概在盥洗室。”
愛莉奧斯欻一下站起來,拽著斯內普的袍子。
“走吧教授,我記得你之前說又做出來了一份藥劑,我現在就可以去試試!走走走。”
斯內普臉色難看地想將袍子從她手裡拽出來,但最後到底是陰沉著臉跟著她的力道出門。
愛莉奧斯臨走前對著鄧布利多喊:“阿不思,靠你了,霍格沃茨最偉大的教育家。”
愛莉奧斯一到魔葯操作室就鬆了口氣,靠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抱著本書開始看。
斯內普挑眉,“你就這麼怕他?”
“怕?”愛莉奧斯不置可否,“我隻是不擅長應對他的那些問題和眼淚,更不想打破阿不思培養哈利的計劃。”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希望鄧布利多對愚蠢的波特出手乾預。”
愛莉奧斯難得看到斯內普對什麼人感興趣的樣子,但轉念一想,如果是他對哈利的好奇,也很正常。
“先前是這麼想的,後來阿不思問我每一筆投資都能成功嗎,我不能,他的每步計劃也不能,我妥協了。哈利需要成長,我不該一味地庇護他,將原本屬於他的成長線攪和得稀巴爛。”
斯內普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目光沉沉。
“可是,你為了他不惜跟鄧布利多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這難道不是一味庇護嗎?”
愛莉奧斯驚訝地放下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以為那個誓言裡的人是哈利?”
“難道不是?”斯內普皺眉。
“好吧···”,愛莉奧斯苦笑,“不是哈利,就算沒有我,哈利一樣會成為真正的格蘭芬多。”
沒人說話,地下室裡隻有一片寂靜。
片刻後,斯內普輕聲問:“那是誰?”
“不重要,”愛莉奧斯用書遮住臉,抵擋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斯內普,誓言裡的人是誰並不重要。”
斯內普覺得自己的怒氣來得莫名其妙,他站起身踱來踱去。
“那什麼重要呢懷特小姐?是你半頭白髮?是你被催生的身體?還是你損失的那些靈魂之力?你為著那個誓言裡的人,不惜付出這樣的代價!”
“不是的,”愛莉奧斯悶聲說,“西弗勒斯,我並不完全為了誓言裡的那個人,他隻是部分原因。你忘記了嗎?有些事我不得不做,這是我的人生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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