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斯內普三人一起去了書房,沒讓西裡斯他們三個參與進來。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三人沒有把握抵擋住別人的攝魂取唸的時候。
愛莉奧斯將那枚破損的岡特戒指放在桌子上,對著鄧布利多聲音篤定。
“您也猜到了,是嗎?”
鄧布利多點頭,“看來我們兩個的猜測是一致的,但是我慢了一步。”
愛莉奧斯倒是鬆了口氣,“幸好您慢了一步,否則我可想不到能有什麼辦法阻止您戴上這枚戒指,更沒辦法消除您身上的詛咒。”
“抱歉,”鄧布利多麵帶歉意,“我想我確實沒辦法控製自己在這上麵的慾望,弱點——我承認。”
“我倒不覺得,”愛莉奧斯搖頭,“倘若您是一個看起來毫無弱點的人,那也太可怕了。有弱點,才會有所敬畏,人如果毫無敬畏之心,我想,大概就像是伏地魔那樣。”
“你的呢?愛莉奧斯,你的弱點?目前為止,我還看到你對什麼有所敬畏。”
愛莉奧斯盯著手腕上的那圈牢不可破誓言留下來的血線,聲音輕緩。
“未來···我的弱點是未來,我怕···怕自己看到的太少,怕自己出手太慢。”
“顯而易見,懷特小姐,”斯內普插話,“你已經走在我們所有人前麵了。如果你沒有隱瞞,截止到目前為止,這已經是第四個了。”
“是啊,第四個了。”愛莉奧斯盯著那枚戒指,眼睛並不看他們兩個的任何一個,“你們覺得一共有幾個?”
鄧布利多坐直身體,雙手指尖碰在一起。
“愛莉奧斯有什麼推測結果了嗎?”
“我有,抱歉,我不能說——”愛莉奧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彷彿那種痛下一秒就要到來一樣,她苦笑著,“有點疼,我還挺怕這個的。”
斯內普聲音冷硬,瞪著鄧布利多。
“那就別說!什麼都別說!”
“好吧,西弗勒斯,我不是這個意思。”鄧布利多稍微放鬆了身體。“愛莉奧斯,那我來猜,怎麼樣?”
愛莉奧斯看著他微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鄧布利多卻好像得到什麼肯定一樣,他思考片刻,閑聊一般說著。
“我猜,赫奇帕奇的金盃一定比較特別。”
愛莉奧斯一如既往地在笑,眼睛眨了一下。
鄧布利多聳肩攤手,“可惜的是,我目前並不知道它在哪裡。”
愛莉奧斯眨了兩次眼睛,然後像閑聊一樣,突然對著斯內普說:“教授,以前他有什麼比較信任的家族嗎?或者巫師?比如我們已經知道的,馬爾福、布萊克。”
斯內普看著他們兩個,好像看到了什麼一大一小老狐狸一樣,他聲音平淡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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