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辦公室這邊,愛莉奧斯聽著又開始結結巴巴試探她,一邊打機鋒一邊看著時間,十幾分鐘過去了,她都煩了。
“教授,我們還是快點測試吧,我還有斯內普教授的魔葯課論文沒寫完呢。”
“哦,好吧···當然。那···那我們開始吧,你知道的,滑···”
“是的,奇洛教授,我知道——(滑稽滑稽)Riddikulus。”
奇洛臉色白了一下,退到一邊。
愛莉奧斯不知道自己最恐懼的事情是什麼,想了想,無非是任務沒完成,沒能給媽媽改命。
愛莉奧斯深吸了口氣,開始!
她握緊魔杖,對準“砰砰”作響的衣櫃,低聲念:“(阿拉霍洞開)Alohomora——”
衣櫃被推開,出來的人讓愛莉奧斯一下愣住,她眼睛一下湧上熱流,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媽——”
“招娣!就是因為你是一個女孩!你爸才會嫌棄我,才會打我們母女!”
“招娣!你怎麼不去死?!你生下來,我就該掐死你!”
“沒用的廢物!考這麼好有什麼用,你不是男孩,永遠讓我和你爸在村裡抬不起頭!”
黑髮黑眼的年輕女人,身材纖瘦,疲憊的臉上還有青紫的傷痕,歇斯底裡地沖著愛莉奧斯大聲辱罵。
愛莉奧斯沒有任何動靜,眼神癡癡地盯著女人的臉。
她一點都不害怕這個場景,因為她知道,媽媽永遠愛她,永遠視她為驕傲。
她不想打斷這個場景,任由博格特編織畫麵。
奇洛站在一邊,他聽不懂博格特在說什麼,但他感覺已經快壓製不住後腦勺的激動了。
很快,博格特變換場麵。
一個低矮的男人,醉醺醺地酒意上臉,給了跪在地上穿著單薄秋衣秋褲的女孩一個巴掌,隨後抽出皮帶,往女孩身上甩。
“媽的,小賤人,我怎麼會有你這個種!”
“你怎麼就不是個男的,你奶奶的,讓我在村裡抬不起頭!”
“小小年紀坑蒙拐騙,騙你堂弟的新鞋,小賤人,三天不打你就皮癢是不是!”
愛莉奧斯沒動靜,冷淡地看著眼前這幅淩虐的場麵。
原來她還記得這麼清楚——10歲那年,媽媽給她買了新鞋,幾天之後堂弟也買了一樣的,但新鞋磨腳,放學回來的路上,她被哄著交換了鞋子。之後呢?之後大孃找上門,說白玉衡騙她兒子的新鞋,於是冬天的夜裡,一頓毒打。
愛莉奧斯對這個畫麵無動於衷,甚至有些想笑,再看到這個無能懦弱的男人,隻覺得令人作嘔。
她很放鬆,甚至換了個姿勢,看著博格特還能使出什麼招。
博格特一愣,再次變換場景。
農村的家裡,又是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哎,這姑娘好,紅啊,你也算是生了個小財神!”
“隔壁村那支書的侄子,知道不?聽說咱姑娘中考全縣第一,哎喲,彩禮,這個數!20萬!”
“嘖嘖嘖···咱姑娘值錢!紅啊,咱操辦操辦,到時候再生個兒子!”
這是14歲那年,中考之後她全縣第一,鎮上敲鑼打鼓送喜。這個男人為了20萬彩禮,把她賣給了隔壁村四十多歲的腦癱。
後來呢?她不敢繼續看下去了,她覺得此刻手上的魔杖千斤重,嘴巴張張合合發不出聲音。
場麵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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