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奧斯掏出厚厚一遝羊皮紙,舉著晃動,“還有這些,我的推演是正確的,拉文克勞的冠冕是最有力的佐證。”
“可我不知道你的資訊正確與否。”
她點頭,“是的,你的擔憂是正確的,此刻入場貿然與我交易,對你來說不劃算。所以,我隻要求你先停下來,給我半年時間——1992年聖誕節,怎麼樣?”
鄧布利多十指交握,緊緊抓住談話節奏,“可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比如——一些意外什麼的。”
愛莉奧斯並不在意他此刻打機鋒,謹慎的鄧布利多哪天情緒上頭,那纔是恐怖片。
“我看到了——”
“別說了!”斯內普驚恐地打斷她,“別說!”
愛莉奧斯扭頭看他,對他溫和地笑了笑。
“沒事,不會有事的,好嗎?”
她扭頭,在斯內普空洞慘淡的眼神裡,對鄧布利多說:“我可以保證,到今年聖誕節之前不會發生任何事情,鄧布利多,我已經提前完成了,你參與過的。”
“密室?”鄧布利多肯定地問。
愛莉奧斯點頭。
【警告。】
長久的沉默,辦公室的畫像鼾聲都停止了。
鄧布利多思索良久,說:“我可以保證不主動出手,但如果出現意外——”
“這就夠了。”
愛莉奧斯起身,對著鄧布利多點頭,“校長,已經很晚了,我就先走了。”
鄧布利多沒有阻攔,她把冠冕和箱子收拾好,留下地上的那麻袋黑魔法物品,扯著斯內普的袍子,帶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斯內普機械地跟著她的力道向前走動,兩人乘坐螺旋樓梯下到三樓,走出滴水石獸門口,看著石門緊閉,愛莉奧斯一下軟了身子跪倒在地上,嘴角控製不住地流下一絲鮮血。
“愛莉奧斯!”斯內普立刻單膝跪地,驚恐地看著她。
“沒事···咳咳——沒事,黑魔法殘留加上反噬,問題不大。”愛莉奧斯抓著他的手臂,“麻煩教授送我回休息室,我喝點藥劑休息一夜就好了。”
“愚蠢的布萊克,你——”
“我自以為是,我知道,別說了。”她喪氣般說著,閉上了眼睛。
斯內普壓下心底的驚怒,猛然把她抱起來,腳步匆忙地趕往地窖。
他一腳把門踹開,將她放到壁爐前的沙發上,揮動魔杖生火。
火光照得她的臉色更加蒼白,透露出安靜的死寂。
看著她了無生氣的樣子,斯內普心裡湧現出巨大的恐慌,他顫抖著舉起魔杖,用了檢測咒、治癒咒,然後匆忙開啟他的魔葯櫃,找到一瓶透明帶著銀色貝母光澤的藥劑,開啟蓋子給她餵了進去。
愛莉奧斯其實一直都是清醒的,但是她不想麵對斯內普的冷言冷語。這個人,永遠不會好好說話。
藥劑入口,凜冽的涼意在舌尖炸開,緊接著是淡甘微腥的口感,吞嚥下去的瞬間,一股暖意順著喉嚨一路蔓延裹挾全身,身體上的疼痛和寒意、以及長期壓力下帶來的疲憊全部被撫平了。
她睜眼問:“什麼藥劑?”
斯內普眼神波動了下,扯著嘴唇低沉地說:“祛咒清靈劑。”
“新藥劑?”
“嗯。”
愛莉奧斯看著瓶底微微殘留的一點液體,湧現出不好的預感:“主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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