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盧平很驚訝,非常驚訝。
愛莉奧斯·布萊克把哈利教得很好——哪怕是鄧布利多來,都不一定能比愛莉奧斯教得好。
他能感受出來哈利的幸福快樂,對愛莉奧斯的全然信任,甚至是愛莉奧斯對魔法的剋製——這些都讓盧平覺得不可思議。
他和哈利一言一語交流著,快十二點的時候,愛莉奧斯從樓上下來。
“哈利、盧平先生,可以吃午飯了。”
盧平注意到她換了柔軟的家居服,但形製顯得很正式,並不失禮。
餐廳裡,萊芙打了個響指,餐桌上美食琳琅滿目。
“盧平先生,歡迎你入職布萊克莊園,接下來的日子裡,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盧平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說拒絕的話。沒辦法,哪怕是為了哈利,他也得留下來。現在還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那邊的情況——
餐桌上並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哈利嚥下食物,提出自己的要求:“愛莉奧斯,我特別喜歡飛天掃帚,我能買嗎?”
盧平注意到哈利並不是在請求,他也沒有開口要東西的不自在——顯然,他平時很習慣了的。
“可以買,但我有幾個要求,你需要認真聽完,再決定要不要。”愛莉奧斯一點不意外他對飛天掃帚感興趣。
“第一,隻能買兒童版飛天掃帚。”
“當然。”
“第二,10月底你需要看完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書,並提交一份關於霍格沃茨四大學院兩麵性的分析,可以向我口述。”
“嗯···也行。”哈利思考了一下時間,覺得趕得上。
“第三,沒有我、盧平、萊芙的看管下,你不允許單獨使用飛天掃帚。”
“好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執行,下午萊芙會把你挑好的飛天掃帚帶回來。如果說話不算話——你知道的。”
愛莉奧斯聲音暗含威脅。
哈利一個激靈:“如果得到想要的東西而沒有遵守承諾,下一次請求,直接作廢。”
“很好,看來你記得很清楚。”愛莉奧斯放下餐具。
盧平這半天的短短幾個小時裡已經被重新整理到宕機了。
飯後,哈利興緻勃勃拉著萊芙研究飛天掃帚,盧平跟著愛莉奧斯走到別墅邊的花園裡。
“坐,盧平先生。”愛莉奧斯展開茶桌上的茶具,慢條斯理開始沏茶。
盧平麻木地坐下,看著對方行雲流水泡了杯綠茶遞過來。
良久,盧平終究還是打破了沉默。
“布萊克小姐——為什麼?”
“盧平先生——你想問哪一個為什麼?”
“你姓布萊克——為什麼故意接觸哈利?為什麼這麼對哈利?”盧平還想問,鄧布利多知道嗎?但他冷靜下來明白了,將近兩個月時間,鄧布利多必然已經知道了。
那麼很多事情,其實沒有多問的必要。
“我姓布萊克,我的父親是西裡斯·布萊克。”愛莉奧斯放下炸彈,靜靜地欣賞對麵盧平的表情失控。
“本來我想著,說我的父親是雷古勒斯,畢竟有一個人盡皆知的叛徒父親,還不如有一個失蹤的食死徒父親,在名聲上來得好聽。”
“你···哈利說你比他大兩歲,你是1978年出生的?”盧平臉色更難看了。“那個時候他明明被布萊克家族除名了,而且他從來沒說過他還有一個女兒!”
“恭喜你,盧平先生,你是全世界除了布萊克的家養小精靈、哈利以外,第二個知道我是西裡斯女兒的活人。”愛莉奧斯都想笑了,看老實人為難怎麼這麼有意思。
“隻有我祖母沃爾布加和家族掛毯知道我的身份,我祖母現在都成畫像了。”
盧平臉色蒼白到難看。
“你說——故意接觸哈利?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愛莉奧斯從手包裡掏出他們四人的合照,還有一些新聞簡報。
“因為渴望瞭解沒見過麵的父親,所以蒐集到了一些資訊,拚湊出來了當年的故事。抱著為父親贖罪的心態,偷偷見到了可憐的哈利,想跟他成為朋友。”愛莉奧斯一番話說得既合理又敷衍,雙方都知道是在糊弄。
盧平沒心思追問,因為她又甩出了一遝照片,還有很多調查記錄。
“好好看看吧,這就是我遇見哈利以前,他在德思禮一家過的生活。那些調查記錄,都是我找私家偵探——你可以理解為麻瓜的調查方式——蒐集出來的。”
9月末的倫敦,花園裡爭奇鬥豔。秋海棠開得擠擠挨挨,一串串綻放在枝頭。
愛莉奧斯沒心思欣賞這些自然的美景,她撐著下巴,以一種有些快意的方式看著對麵的盧平不斷變換臉色——所有不負責任的大人,都該被懲罰。
欣賞夠了,愛莉奧斯覺得沒意思起來,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這些東西你都可以留下來慢慢看,我有備份。”她拿出一個裝了金加隆的布袋,放到桌麵上。
“說好的招聘,那是真心實意聘請你——月薪暫定為100金加隆,每個月圓前我會給你提供狼毒藥劑。你負責我和哈利對外的監護人職責、指導哈利的魔法。”
愛莉奧斯走了兩步,又轉頭對失魂落魄的盧平說:“盧平先生,如果我是你,一定會留下來,不管是監視布萊克,還是保護波特。你甚至可以將你所看到的一切,告訴鄧布利多——我很期待看到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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