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工作是自己選擇的,但是在工作日的早上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看到身邊還在沉睡的佈雷斯時,傅朝禮不想工作的心情到達了頂峰。
越想越生氣,起身下床之前的傅朝禮沒有忍住,還是壞心眼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
眼前男人隻是微微皺了皺眉,昨天晚上醉酒的他隻是嘟囔了兩聲傅朝禮的名字,眼睛仍然沒有睜開。
畢竟作為紮比尼家族的家主,除了傅朝禮以外,沒有人能要求他早起。
在鏡子前穿好衣服,指尖沾著藥膏,打算遮一遮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時,傅朝禮聽到身後傳來了被子摩擦的響動聲。
佈雷斯好像剛剛才清醒過來,他側躺在床上,曲起一邊的手臂撐住自己的頭。被子微微滑落下來,露出他健壯的胸膛。
傅朝禮轉過身,臉上帶著略微不高興的表情,看著大早上就這麼高調展現自己的佈雷斯。
佈雷斯剛剛結束了自己的那一個哈欠,看到傅朝禮看過來,他那雙眼睛彎起令人心醉的弧度。
感覺到傅朝禮不高興的情緒,佈雷斯微微挑了挑眉毛,坐起身就要下床,聲音帶著剛清醒的沙啞:“還沒有睡醒嗎,朝朝?心情不好?”
傅朝禮看著他“懶散”的模樣,想起來他昨天裝醉欺騙自己的時候,她哼了一聲,賭氣似的轉過了身,不去看佈雷斯特意展現給自己的美色。
慢慢走到傅朝禮的身後,佈雷斯伸出手臂,從後麵環抱住傅朝禮的腰。
把下巴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佈雷斯看著鏡子裏的傅朝禮。
發現她正在刻意不看自己,知道她在生氣的佈雷斯彎著嘴角。他用手指沾上傅朝禮手裏的藥膏,討好似的親自幫她塗在脖子上。
“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傅朝禮沒有說話,隻是繼續把藥膏塗在自己露出來的肩膀上。
有時候真不知道佈雷斯到底是個什麼動物,那麼喜歡把自己濕潤的嘴唇湊在傅朝禮的身上。
還是那種不留下印子不罷休的性子,害傅朝禮每次都需要花時間遮蓋,她還不想要在同事麵前社死。
“別生氣了,好不好?”看見傅朝禮告狀似的指著自己身上的那些紅色痕跡,佈雷斯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放輕自己的聲音,在傅朝禮耳朵旁邊哄道,“那今天送你上班之前,我帶你去吃早飯,你一直想要去的那一家甜品店——還是說今天不想要上班了?那不如就我們一塊待在家裏……”
傅朝禮打了下佈雷斯又在作亂的手,他掐住自己腰的手指在上麵故意打著圈圈。
如果不是因為傅朝禮的癢癢肉在那裏的話,她應該會如佈雷斯所願,把這種動作視為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和不知道節製的佈雷斯待在家裏,傅朝禮覺得那還不如上班呢。
“不要,而且你昨天晚上用喝醉了來騙我。”
傅朝禮轉過頭,想要嚴肅地跟佈雷斯強調這件事情,讓他明白自己錯誤的地方。
但是歪頭看著傅朝禮的佈雷斯卻隻把注意力放在她那一張紅潤的嘴上,昨天晚上好像是被他碾過……
傅朝禮知道佈雷斯又走神,他總是這麼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腦子裏麵卻都是那些奇怪的事情。
“纔不是奇怪的事情,朝朝。”
佈雷斯一眼就能看出來傅朝禮在想什麼,他低下頭,想要把自己的臉和唇靠過去。
一隻手擋在傅朝禮腦後,阻止她後退的動作,佈雷斯收穫了一個綿長的早安吻。
把傅朝禮那柔軟的唇整理成自己最滿意的形狀,感受到傅朝禮的掙紮,他才意猶未盡般地鬆開。
心滿意足地親了親她的嘴角,佈雷斯親自幫傅朝禮整理起她的黑色長發。
熟練地幫傅朝禮挽起頭髮,佈雷斯看著鏡子裏站在一起的兩人,完全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副親力親為的模樣有什麼奇怪。
體貼地幫傅朝禮穿上外套,佈雷斯在傅朝禮麵前表現出自己所有的耐心和溫柔。
“你還說你腦子裏不是那些奇怪的事?”
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她這下又多了一個需要塗上口紅的步驟。
嗔怪地看了一眼仍然站在自己麵前的佈雷斯,他還是那一副倚靠著門、隨意的模樣,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從來都最為鄭重認真。
“可不能這麼說,朝朝。”
佈雷斯彎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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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裏想的可都是你。”
“……你說我是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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