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還不上樓睡覺嗎?”
金妮拿著一個毯子走過來,把它輕輕蓋在正坐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的傅朝禮身上。
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傅朝禮輕輕搖了搖頭,她睜開眼睛:“羅恩還沒回來,我想要等他一起。”
“他已經遲到了。”拿著水杯的珀西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掛鐘,他深深地皺著眉毛,看起來已經做好了嘮叨羅恩的準備,“我們可是說好了,保證順序的前提就是遵守規則!”
“一家人也要這樣嚴格嗎?”比爾把手撐在傅朝禮背後的沙發靠背上,他低頭看著傅朝禮的頭頂,一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一邊戲謔地揶揄在家裏都一本正經的珀西,“就算是你的親弟弟也不行嗎——我想一想,是因為還要好久才輪到你和朝朝一起,對嗎?”
正要喝水的珀西把放到嘴邊的杯子移下來,瞪了一眼一副懶散模樣的比爾。
“你們先去睡吧。”傅朝禮打了個哈欠,她翻了翻身,選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窩在沙發上,已經慢慢閉上眼睛,嘟囔著說,“或者說偶爾清凈一天也不錯,沙發也很舒服……”
“你著涼了可怎麼辦?”金妮擔心地說,她還是幫傅朝禮掖了掖她身上的毛毯。
珀西把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放在傅朝禮麵前的茶幾上,俯下身想要親她額頭的動作卻被比爾搶了先。
比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後背繞了過來,來到傅朝禮的前麵。他彎下腰,輕輕親在了她的額頭上。好像是仍然覺得不滿足,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
如果不是傅朝禮的半張臉埋在毛毯的下麵,還有珀西和金妮在旁邊的虎視眈眈的話,他或許還能獲得第三個晚安吻。
“好了,我知道規則。”比爾投降一樣抬起手臂,他拿出自己的魔杖,給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傅朝禮熟練地施了個保暖咒。他在兩人懷疑的目光中主動走上樓梯,搖著頭,好像惋惜一樣說道,“今天是羅恩的時間,等到查理回來,我們之間的時間可能還要短暫了。”
“最不該的就是你和查理。”珀西留了一盞小燈在茶幾上,他最後看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傅朝禮,才搖著頭,不滿地說道,“明明你們跟朝朝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你的關係也不大吧。”金妮不留情地拆台,“也就是當了幾年的學長。”
傅朝禮眉頭皺了皺,金妮立馬小了聲音。她理了理傅朝禮的頭髮,在上樓之前把客廳的燈關閉了。
整個房子陷入一片安靜,直到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樓梯上跑下來。
好像是很有儀式感地四周觀察了一下,其中一個高大的人影才彎下腰,把窩在沙發上的傅朝禮連同裹在她身上的毛毯整個抱了起來。
等到趕回家的羅恩開啟門時,客廳裏麵隻留下了一盞孤獨的燈光。
“朝朝已經睡了嗎?”羅恩懊惱地摸著自己的頭,他幾步跨上樓梯,卻在樓梯的轉角處看到了靠在樓梯扶手上的比爾。
他的表情輕鬆,好像在等著看好戲一樣。他朝羅恩挑了挑眉毛:“你猜猜朝朝現在在哪裏?她不久之前可還在沙發上等你。”
“朝朝不是在床上睡覺……”羅恩猛地反應過來,他憤怒地擼起袖子,跑上了樓梯,來到弗雷德和喬治緊閉著的房間門口。
他握著拳頭,拚命地敲擊著門,裏麵的動靜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嘿,瞧瞧這是誰。”門被開啟,弗雷德隻穿著一件沒有扣上釦子的襯衣走出來。依靠著門框的他環抱著胸,一臉淡定的看著生氣的羅恩,還故意打了個哈欠,“你不知道現在是睡覺時間嗎,大忙人先生?”
“今天明明該是我和朝朝一塊!”羅恩瞪著擋在門口的弗雷德,他想要越過他,去尋找被他們帶到房間裏的傅朝禮。
弗雷德轉過頭,看向了在旁邊看著好戲的比爾。
比爾攤開手,假裝無事發生一樣聳了聳肩膀。
“是你們先違反規則的。”比爾指了指樓上,“我們嚴格的珀西先生可就要出來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準遲到,也不準破壞規則!”
好像是為了驗證比爾的話,穿著睡衣的珀西已經推開門跑了出來,捲曲的亂蓬蓬的頭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淩亂,也顯得更加生氣了。
金妮的怒吼聲從她的門後傳來:“你們吵死了!”
“既然你們都違反了規則,那不如就讓我來——”
比爾自然地走向房間,被另外幾個人擋住了。
感覺到外麵亂成一團,傅朝禮疲憊到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她不知道這幾個韋斯萊一天天哪裏來的這麼多的活力,就像他們好像一直都充滿活力的紅色頭髮,還有現在抱著她的溫暖到幾乎有些滾燙的身體一樣。
“我想要睡覺……”
閉著眼睛的她努力說道,被其中的一個韋斯萊堵住了嘴巴。
“現在可不是睡覺的好時候,朝朝。”
“……你們每次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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