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沒有對納西莎造成什麼影響,她住在了當時的那個小屋裏,也還是那個優雅的美麗夫人。
她時常邀請已經在魔法部工作了的傅朝禮過來,像是普通朋友一樣喝下午茶,或是出門逛街,甚至是留宿。
但是納西莎看向傅朝禮的眼神卻又不像是普通朋友,包括她離傅朝禮近得有些不正常的距離。
“最近很忙嗎?”納西莎把準備好的餅乾和熱茶端出來,看著從壁爐裏麵出來,帶著明顯疲憊神情的傅朝禮,沒有半點對她在固定的下午茶時間上遲到的不滿,反而隻是走近她。
她拉著傅朝禮在沙發上坐下,讓她躺在沙發上。看著靠在自己腿上的傅朝禮,納西莎隻是垂下眼睛,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
納西莎把自己的聲音放輕:“都怪我,不應該在這段時間打擾你……下一次,我直接把甜點送去魔法部怎麼樣?”
傅朝禮輕輕搖了搖頭,她睜開眼睛,從下方看向盯著自己的納西莎。
就算是這個角度,一直保養得不錯的她還是那樣優雅美麗,傅朝禮伸出手,看著納西莎很自然地握住自己的手。
她放輕自己的聲音:“最近工作有些多,而且進展很不順利……抱歉,納西莎,最近我可能沒辦法過來赴約了。也許等下一次,我們可以去我們想要嘗試的那個餐廳看一看,等我忙完這一段時間,可以嗎?”
納西莎眼睛垂得更低了,就連她下方的傅朝禮都看不清她的眼神。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許久,沉默的納西莎才緩緩開口,露出一個帶著點苦澀的笑容。
“當然可以,朝朝。照顧好自己,好嗎?”
也許,她不應該奢求更多了,隻是像個普通朋友,卻又不是完全的朋友,這種樣子就已經很好了。
她已經不再那樣年輕,至少和傅朝禮比起來。
至少自己看到的不再是她的背影,和禮貌疏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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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沒有傅朝禮的生活,在那原本看不到盡頭的二十年裏。
但是這段時間的苦悶與思念和之前幸福到她幾乎都要以為是習以為常的生活相差甚遠,她發現自己的慾望愈演愈烈,隻有每時每刻靠在傅朝禮的身邊才能緩解。
身邊畫像裡的安琪兒都已經開始打起了哈欠,以往它都是睡得最晚的一個。
坐在沙發上的納西莎把手裏的書放下,看著燈光下的安琪兒一轉身子,消失在了桌子上的相框裏,她知道它是回到了臥室裡的那幅畫像裡,那是傅朝禮為它挑選的畫框,它也一直最喜歡那個地方。
空蕩的客廳重新恢復成一片安靜,納西莎摩擦著手裏書籍的封麵,最後隻是輕輕嘆出一口氣,把本子放回到了身邊的茶幾上。
看起來今天她又不會過來了,那明天呢——
已經沉寂了好幾天的壁爐發出動靜,納西莎驚喜地抬起頭,一個身影從裏麵出現,帶著點踉蹌地走進客廳。
“朝朝——”納西莎驚喜地叫了一聲,卻看到傅朝禮低著頭,直直地往坐在沙發上、還沒有來得及起身的納西莎的方向走來。
直到她撲到了自己的懷裏,納西莎才從表現奇怪的傅朝禮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這已經足夠讓傅朝禮醉了。
納西莎抱住傅朝禮,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她溫柔地撫摸著傅朝禮的頭髮,擔憂地問:“朝朝,這是怎麼一回事?心情不好嗎——還是誰強迫你喝……”
“納西莎……”傅朝禮掙紮著睜開眼睛,抬頭用不算清明的眼睛看向納西莎。
納西莎輕拍著她回應道:“嗯,我在這裏。”
她停止了問句,不想讓傅朝禮花費力氣去回憶。
傅朝禮看著納西莎,直到讓納西莎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伸出手,顫抖地去碰就在臉前的傅朝禮的臉。
“請別這麼看著我,朝朝……”
“納西莎……西茜。”
聽到這過於親昵的稱呼,納西莎愣了愣,她不敢相信地去看傅朝禮,不確定地問道:“朝朝,你叫我什麼?”
“西茜,我想見你。”傅朝禮乖巧地回應,把自己的心意全部都說了出來,這段時間以來的疲勞焦慮,以及工作上的失意讓她第一次想著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還有對納西莎的思念,她好像能看清自己的心意了,更別說是酒後更為直率的自己。
傅朝禮眯著眼睛,她摸索著,直到輕輕碰上了納西莎的嘴角。
溫熱柔軟的嘴唇一觸即分,幸福幾乎是從天上掉下來那樣突然,但是驚喜。
納西莎控製不住地扶上傅朝禮的腦後,在把她壓向自己之前,納西莎剋製住自己的衝動,帶著些固執地確認。
“你喊的是我的名字,朝朝。”她直視著傅朝禮的眼睛,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裏麵倒映著的自己的影子,她能看到自己的激動與喜悅,讓她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受控製的顫抖。好像是執念一樣,她要真切地聽到,“你是認真的嗎,像剛剛那樣?”
回應她的是傅朝禮的又一次主動觸碰,納西莎終於忍不住,她微微用力,把傅朝禮的頭輕輕壓向自己。
“我可要認真了,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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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禮漸漸清醒過來,已經來到床上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褪下了幾件,露出她光潔的肩膀。
意識到自己酒後的主動,傅朝禮的本來就因為某些原因紅潤的臉更加羞紅。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叫道:“納西莎……”
納西莎動作沒有停止,傅朝禮隻能放下自己的羞恥,她閉著眼睛:“西茜!”
“朝朝,酒醒了嗎?”納西莎的嘴唇濕潤,上麵泛著水光。
看到傅朝禮躲閃,但是不帶厭惡的眼神,納西莎心裏驚喜,仍然故意強調:“是朝朝主動過來找我,也是朝朝先說的愛我——”
“我知道,我記得呢!”傅朝禮想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隻覺得身上發酸,她發現了納西莎的壞心思,“你是故意的……嗯……”
納西莎直起身子,來到傅朝禮身前。
“嗯,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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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每一次見麵,都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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