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院
禁閉……
黑袍男人視線緊緊盯著這邊，旁邊頭上裹著圍巾有些神經質的男人也朝著他這裡看，不時兩人交談幾句，奇洛教授，旁邊那個男人是誰？
“嘶！”
一股灼燒的從他額頭的傷疤傳來，哈利波特用一隻手捂住。
“怎麼了？”
“沒，沒什麼。”
莉婭瞭然，劇情提前了嗎？哈利波特感受到伏地魔了吧，她收回視線，指尖在袍子底下輕輕摩挲著，思緒繞著好幾圈，全都是日後一定要避開跟奇洛相處，這太危險了。
“德拉科·馬爾福！”
臉色蒼白的小孩從佇列走出來，大模大樣地坐在凳子上，分院帽幾乎剛碰到他的頭就尖叫道：“斯萊特林！”
動作快到莉婭和哈利都懷疑分院帽真的捱到了嗎？
斯萊特林長桌立馬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著赫敏的名字被叫到，小女巫一個箭步衝到分院帽麵前，把帽子扣到頭上。
“格蘭芬多！”
赫敏長長鬆了一口氣，對莉婭揮了揮手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去了。
這時，隻剩下幾個人了，等輪到哈利時，整個大廳裡響起一陣嗡嗡響聲。
他不安的看向莉婭，隻剩莉婭一個人了，女孩對著他微微頷首，動作帶著一絲被良好家教熏陶出的優雅，實際思緒已經魂遊天外了。
哈利快步上前帶上帽子，全場都安靜下來了，莉婭敢打賭，絕對有五分鐘，是今年小巫師裡最久的。
“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的人歡呼起來，莉婭卻高興不起來，難道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意外，所以分院把她甩在最後麵嗎？小腿肚子在抖。
即便有上一輩子殘缺的記憶，她依舊手心裡冒著熱汗。
“卡米莉婭·阿亞提斯！”麥格教授叫道。
明亮的禮堂裡，又響起陣陣低語，這次與哈利的議論聲不一樣，年齡大點的孩子和高台的教授們都隻各自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莉婭坐在四角凳上，分院帽被戴在她的頭上。
啊這，會不會有點臟啊？
“年輕的小女巫，我是格蘭芬多創始人戈德裡克的一個煉金產品！我！永遠！不會！臟！”細微的聲音在莉婭耳邊說。
“來吧小女巫，我來看看你適合哪個學校……嗷，我看到一些……秘密……”
接著她的意識陷入帽子的世界，她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時，父親抱著魔杖緊緊關著的房門；五歲時，帶著科尼誤入翻倒巷被母親提著魔杖趕去殺了個血流成河；兩歲時食死徒暴虐的手段殺死了祖父母後，給了送她們母女出來的家養小精靈諾諾一記阿瓦達；還有……還有什麼……
“哦，別緊張女孩，放鬆些放鬆些……咦？”
一股屏障從這裡的記憶起，把分院帽隔絕在了外麵。
腦子裡一片什麼轟然炸開，眾人目光下隻見女孩臉色徒然煞白一片，看不到一絲血色，手指緊緊的扣著四角凳。
好像缺了一塊拚圖，刺眼的空白……
“潼潼，潼潼……”聲音模糊混亂，“還給你，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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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紅的池水像是要將她吞吃殆盡，冰冷的觸感裹住她全身，連意識都逐漸模糊過去，開學宴上的嘈雜逐漸消失了。
“你還好嗎？”虛弱的模糊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你是誰？”莉婭的意識沉入一片純白的空間，四下無人，隻有浮在空中的一顆綠色珠子。
……
這珠子沉默半晌，沒有聲音。
它怎麼不講話了？莉婭隻覺得怪異，這珠子又沒有嘴，她怎麼就是覺得這珠子是自己不吭聲呢？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安穩人生係統，隻要你能安穩度過伏地魔時期，將會得到，呃，非常特殊的獎勵哦！”
模糊的聲音充滿著引誘。
莉婭眨巴著眼睛，係統？宿主？穿越？什麼嘛，果然穿越就是跟係統掛鉤的，但為什麼一直到她十一歲了係統才冒出來呀。
像是聽到了她在想什麼，綠球球忽明忽暗的上下浮動了一下，像短路了一般。
“你以為你的異能是怎麼來的？你那時候魔力又不夠魂力又不夠，還從小就用異能。”聲音帶著點哭腔，“還不是從我這扣的，我一直睡到現在才被那頂破帽子吵醒！”
誒，你別哭啊誒，女孩傻獃獃的看著冒起霧氣的珠子。
“瞅你那傻不愣登的樣子，你自己不覺得腦子轉不動嗎？小時候挺聰明越長大越呆愣的。”
“啊？”莉婭有種破碎的純粹感，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對勁，像機油被放到機械中一般，小機械用小杯油是夠的，可這油不變，機械越來越大，油就不夠了，於是遲緩，滯澀。
“你的靈魂，被，”綠油油的珠子磕巴了一下，“被那個老登傷了一半，你穿過來的時候，就成這樣了。”
女孩垂下眼眸，輕聲道：“獎勵是什麼？修復靈魂？”
“咳，差不多吧，修復靈魂……的方法，我知道在哪。”
“嗬。”
“但我，好叭，我能修復一點點你的靈魂。”這聲音委屈巴巴的。
於是，一縷，真的隻有一縷，多一絲都沒了的溫熱能量流轉在她腦中，意識瞬間被踢了出去。
猩紅的液體、刺目的綠光，又在她腦中裡轉來轉去，連同分院帽都發出了驚呼。
……
莉婭死死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旁邊準備拿走分院帽檢視一下莉婭狀況的麥格教授腳步一頓。
“好叭好叭，孩子，強烈的慾望，不惜一切代價的野心，那麼……”
“斯萊特林！”
寂靜。
麻種巫師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巫師家庭出來的孩子大多都聽說過那篇報道《最後的屠殺》，而大家心知肚明，那些逃脫了懲罰的食死徒後裔，絕大多數都在斯萊特林。
莉婭將分院帽扯下來還到麥格教授的手裡，及腰的黑色捲髮微微擋在她的眼前，更襯得女孩的麵色慘白如紙，站起身來更是一個踉蹌。
腦海裡割裂開的混亂記憶刺激得她一片空白，包括電影裡閃過的鏡頭碎片，逐漸清晰，更令她頭腦發炸。
“阿亞提斯小姐，你怎麼樣？需要去醫療翼嗎？”麥格教授扶了她一把。
“謝謝你，麥格教授，但是我想應該不用了。”
她是想直接去寢室休息的，但是她肚子已經餓得快咕咕叫了，腦袋的難受並沒有影響到她抽痛的胃。
莉婭身體有些僵硬，往斯萊特林長桌緩慢走去，腳步虛浮，她垂著眸子，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以及，剛剛她接收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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