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炸坩堝
“我們……是朋友嗎？”羅恩有些羞澀的聳了聳鼻子。
桌麵的坩堝擋住了女孩輕輕扯起的笑，她眉眼彎彎捏了下赫敏的手，溫柔的說道。
“當然，我們當然是朋友。”
“我們是朋友。”赫敏點頭。
“對了，你們有預習魔葯課要學的內容嗎？”
莉婭想起了哈利等會兒要麵臨的場麵，還是打算提醒一下。
“我聽斯萊特林那些學生議論過，斯內普教授習慣上課前抽學生回答問題呢。”
懂意思嗎？哈利，懂就快點拿出你的課本看看，我抓緊給點提示。
赫敏眼睛亮了起來，她可是將一整本書都背下來了。
“抽我！抽我！我可是看完了整本書！”
看著過於積極的女孩，莉婭有點撓頭，赫敏雖然知識儲備豐富，但架不住斯內普明顯對格蘭芬多有偏見。
“那哈利和羅恩趕緊抓緊時間看書吧……我猜這個生死水說不定會考呢。”
莉婭手握著自己的課本，暗戳戳翻到生死水那麵遞過去給哈利看製作材料，水仙根粉末和艾草浸液你快多看兩眼。
“砰！”
就在這時，斯內普像隻大蝙蝠撞開了自己教室的門，步伐快速的走向講桌拿起名冊。
不管是牆邊擺放的玻璃罐裡浸泡的動物標本還是斯內普本人，都令在座除了斯萊特林的同學瑟瑟發抖。
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學生，用他低沉、絲滑卻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點名，當點到哈利的名字時，他故意停頓，語氣裡充滿諷刺。
“啊……是的，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名人啊。”
哈利在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下，簡直坐立難安。
斯內普不再理他，開始了自己的演講，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教室屏息凝神。
“在這裡，你們不用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
“……我可以教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莉婭聽著斯內普的經典言論，才恍然間對這個世界有了實感，這不是遊戲，也不是一場戲劇，這是血肉鑄造的世界，他們跟書上的紙片不同，也隻跟電影裡有幾分相像。
她的眼前閃過每個人最後的結局，好的壞的，那個付出沉重代價的勝利，最起碼在此刻，她想化作蝴蝶幹涉一二，不止為了魔法石。
不行，冷靜！前世還沒忙死嗎？這輩子還想幹到死嗎？
“……一點點天賦……”
不知道什麼時候，黑色身影悄無聲息滑行到莉婭身邊，冰冷的注視著她。
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他突然之間轉向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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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水仙根？艾草？嘶……這不是剛剛莉婭指的那頁嗎？哈利鬆了口氣，看了眼前桌的莉婭，她正在壓著赫敏的手不讓她舉到空中。
“是，是生死水，先生。”哈利回答。
斯內普冷笑勾唇，“勉強及格，那麼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哈利一下子愣住了，他根本沒來得及預習，除了莉婭翻到的那麵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誰能指望一個11歲的孩子翻過課本後把內容都背下來呢？除了赫敏。
莉婭在心裡笑開花，以後有哈利吸引斯內普，說不得能把她給忘了。
又赫敏掙脫出來的手重新壓回去，她看了眼斯內普的後腦殼，見他專心為難哈利沒空理她們，低聲對赫敏說，“我們院長一向針對格蘭芬多，你可千萬不可以出頭。”
聞言，赫敏才半信半疑的放棄了舉手。
“我不知道，先生。”
“不知道？看來名氣代表不了一切。”斯內普冷笑一聲，“那就讓我告訴你吧，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記下來？”
陰沉的目光掃視一圈，接著，他又看向了莉婭，“阿亞提斯，你來解釋一下生死水的製作過程。”
嘶，難為他看到哈利還能想起她來，莉婭鎮定自若地站了起來，緩慢清晰地複述係統在她腦子裡說出了每一個步驟。
斯內普盯著麵前稚嫩的女巫半天沒有說話，勉強吐出幾個字，“還算不錯，斯萊特林加一分。”
隨後走到講台把自己的大坩堝拿出來。
“波特，格蘭芬多扣一分！”
“拿好你們的坩堝，現在開始做疥瘡藥水。”
小巫師們兩兩一組，羅恩跟哈利一組，莉婭跟赫敏，達芙妮跟艾娃自然結成一組了。
斯內普壓迫性的眼神時不時掃過哈利，再用奇怪的眼神盯一瞬莉婭，他拖著黑色的長袍在教室走來走去。
讓哈利緊張得手忙腳亂，羅恩還讀錯了黑闆上的步驟，斯內普如同影子般無聲的站在他們坩堝旁，冰冷的俯視著坩堝裡冒出來的不對勁煙霧。
“看來我們的名人波特——展現出了令人嘆止的創造力。”
莉婭暗道斯內普說話真藝術，還有這味道，聞起來跟她把坩堝炸了那天，有異曲同工之妙……
“嘶嘶嘶。”
納威的坩堝先哈利一步破了個大洞，冒著綠色的濃煙，氣味怪異的液體流了一地，甚至探到莉婭和哈利的腳邊來了。
莉婭被赫敏抓著退了兩步才反應過來，魔杖從袖子裡滑到手上，甩出了她最順手的魔咒拯救自己的腳下。
是清理一新。
納威麵如死灰，渾身都在發抖，而且坩堝裡的藥水在打翻時撒在了他的身上，沒過一會兒滿身都是紅腫的癤子，痛得哇哇亂叫。
“白癡！”斯內普吼道，接著把地上的毒藥一揮魔杖清理乾淨。
“我很好奇隆巴頓先生，你是如何將自己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脖子裡的。”
教授先生基本在咬著牙齒講話了。
“阿亞提斯及時清理了地上的‘毒藥’，斯萊特林加一分！你來講為什麼隆巴頓的葯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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