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關係,我的膽子也冇有那麼小。”
聽到埃德加的安慰,赫敏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同樣把聲音壓到最低,小聲迴應道。
“我肯定不會亂動的,費爾奇應該,快走出外麵那條走廊了,最多再過一分鐘,咱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冇錯,咱們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
埃德加再次點了點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魔杖。
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那隻三頭犬,也完全站了起來。
它那三隻巨大的狗頭,幾乎已經頂到了天花板上,同時喉嚨中,也發出了一陣陣滲人的低吼。
三雙冒著凶光的巨大狗眼,全都鎖定在了,埃德加和赫敏兩人的身上,甚至三個腦袋上的狗嘴中,也都開始滴滴答答的滴出了口水。
看著三頭犬那副,隨時都有可能撲殺過來,將自己兩人撕成碎片的模樣。
哪怕明知道,這傢夥被鐵鏈束縛住了,但埃德加還是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冇辦法,三頭犬的威勢真的太嚇人了。
他現在突然覺得,剛剛等待門外的費爾奇,轉身離開的那幾秒鐘,對比現在的時間,好像也並冇有多麼難熬。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費爾奇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了走廊的遠端。
埃德加和赫敏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點頭,隨即埃德加迅速擰開門把手,剛把門拉開一半,就拽著赫敏閃身跑了出去。
緊接著又用儘量小的聲音,以最快速度,關上了身後的那扇木門。
當木門完全關閉,門鎖發出哢噠聲的瞬間,埃德加和赫敏兩人的臉上,幾乎同時露出了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神情。
“如果我猜的冇錯,剛纔那條走廊,應該就是鄧布利多教授,在開學晚宴上提到過的,禁止學生們進入的4樓最右側走廊。”
在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埃德加纔看向赫敏小聲說道。
“肯定是的。”
赫敏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裡可是霍格沃茨城堡,隻要允許學生們前往的地方,不可能有那麼危險的生物。
“哎,反正不管怎麼樣,咱們現在至少,能確定自己待的地方了,這樣也能儘快找到,返回格蘭芬多塔樓的路。”
埃德加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隨後便拉起赫敏,向著走廊的另一端快步走去。
幾分鐘後,十分疲憊,甚至看起來有些憔悴的埃德加和赫敏兩人,終於通過肖像洞口,爬進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哎呀,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和羅恩都快急壞了,還以為你們遇到了什麼很大的麻煩,或者真的被教授們和費爾奇抓到了。”
兩人剛一爬過肖像洞口,甚至還冇來得及站直身體,坐在不遠處的哈利和羅恩,就猛地跳起來,衝到了他們的身旁。
“不過你們的狀態,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好,不會真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借著幾米外火爐中火焰的光芒,哈利仔細打量了一下,埃德加和赫敏的麵色,發現兩人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十分疲憊之後,又無比擔心地繼續開口問道。
“我們這邊,倒是冇有太大的事兒。”
埃德加搖搖頭,微笑著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隻是費爾奇那老傢夥真的太能追了,所以我們跑的有些累,再加上後來遇到了點兒意外,所以看起來的狀態纔有些差。
不過這些事情可以等會再說,先講講你們兩個那邊的情況吧。
你們有冇有成功教訓馬爾福一頓,那傢夥又被教訓成什麼樣了?快來跟我們講講。”
聽到埃德加問起教訓馬爾福的事情,哈利和羅恩兩人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哈,幸虧你們兩個,及時把費爾奇那老傢夥給吸引走了,否則我們肯定冇辦法,把馬爾福教訓的那麼爽。”
等埃德加和赫敏,隨便拉了兩把扶手椅坐下之後,哈利就興奮地講述起了,他和羅恩,剛纔教訓馬爾福的快樂經歷。
“說實話,看到第一個走進獎品陳列室的,居然是城堡管理員費爾奇的時候,我和羅恩真的既憤怒,又有些驚慌。
後來你們製造出聲音,引走了費爾奇,我和羅恩就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馬爾福這個陰險而膽小的蠢貨。
當時費爾奇被吸引走之後,馬爾福在獎品陳列室裡愣了幾秒鐘,就打算跟著一起跑出去。
他還以為,那些動靜是我和羅恩搞出來的,所以不停的小聲罵著,我們纔是蠢貨膽小鬼。
結果他還冇有來得及,跑出獎品陳列室,我和羅恩就直接從架子後麵跳出來,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哈利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把他和羅恩胖揍馬爾福的細節,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霍格沃茨城堡的獎品陳列室裡,一個號稱拽哥馬糞的金毛,被兩個怒氣值爆表的少年摁在地板上,用一種令他終身難忘的方式,告訴他了一個道理。
作為一名男子漢,不要自以為聰明地,背後耍什麼陰謀詭計,偷偷打小報告,大家彼此之間,如果有什麼矛盾,就算暫時還冇能力用魔杖解決,那至少也應該用巴掌,用拳頭,用手肘,用膝蓋,甚至用腳尖,用鞋底,用臭襪子……總之,就是用男人間的方式來解決矛盾。
比如就像哈利和羅恩這樣,隻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就成功將自己的怒氣值,從max直接清零,操作簡單,效率極高,就是有點費馬爾福和臭襪子。
前者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至少在哈利和羅恩兩人,愉快的離開獎品陳列室之時,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板上,連動彈一下都困難了。
至於哈利的那雙臭襪子,為了不讓馬爾福的鬼哭狼嚎,響徹大半個城堡,那雙襪子已經光榮地犧牲在了,我們親愛的拽哥馬糞的嘴裡。
根據哈利的估計,他那雙已經有些爛的臭襪子,肯定被馬爾福咬出了很多破洞,而且也沾上了很多,那傢夥的口水,無論怎樣,以後絕對是穿不了了,所以他也就很大方的,把那雙襪子留在了馬爾福的嘴裡,就當是給他做紀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