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馬爾福的喊聲,正在向地麵快速俯衝的埃德加皺了皺眉。
其實他預料到了,馬爾福不會跟過來,而他之所以還要再做一次俯衝的動作,目的也隻是為了迷惑一下馬爾福。
以確保他等下,再殺回馬槍的時候,那傢夥很難及時反應過來。
可是埃德加冇有想到,馬爾福竟然會果斷轉移目標,直接放棄,把自己撞下飛天掃帚的計劃,反而轉向去對付羅恩。
不過為了確保馬爾福喊的那一句,不是在放什麼煙霧彈,埃德加並冇有第一時間停止俯衝,而是迅速地回頭看了一眼。
等看到馬爾福,的確已經衝向了羅恩之後,他才猛地調轉飛行方向,開始返回去追馬爾福。
可是埃德加和馬爾福之間,此時已經有了數十英尺的距離,而馬爾福距離羅恩卻隻剩下了十多英尺。
顯然,無論埃德加怎樣拚命追趕,他都不可能,在馬爾福撞上羅恩之前,衝到那傢夥身旁進行阻攔的。
埃德加皺了皺眉,隨後一咬牙,直接掏出了魔杖。
儘管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對馬爾福進行魔法攻擊,他自己也很有可能,會受到不輕的處罰。
但形勢危急,麵對目前這樣的局麵,埃德加短時間內,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如果他不動用魔咒,進行遠端攻擊和乾擾,那麼羅恩大概率,是躲不開馬爾福這次衝撞的,畢竟他可冇有埃德加,或者哈利這麼恐怖的飛行天賦。
更何況羅恩現在還在發呆,顯然,他是被場上突變的局勢,搞得有些蒙圈。
看著急速撞向自己的馬爾福,他甚至都忘了,做出什麼躲避的動作。
可是就在埃德加想著,要不給馬爾福來一個漂浮咒,乾擾一下他飛行軌跡的時候,飛在羅恩不遠處的哈利,突然率先做出了反應。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猛地加速,直接從羅恩的側後方衝出來,迎麵撞向了馬爾福。
哈利的突然行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下方的學生們,又一次發出了一陣驚呼。
而羅恩也終於緩過了神,他一邊有些手忙腳亂的趕緊降低飛行高度,一邊大聲喊著,讓哈利不要衝動,趕緊回來,他自己能保護好自己的。
聽到羅恩的喊聲,再看看他已經開始控製著飛天掃帚,快速降低飛行高度,埃德加和哈利兩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
埃德加重新把魔杖收回長袍的口袋裡,而哈利也猛地轉動了一下飛天掃帚,直接在空中,來了個100多度的漂移,幾乎是貼著馬爾福的臉,從他正前方急速橫穿了過去。
可是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差點被哈利撞上的馬爾福,不但冇有受到什麼驚嚇,反而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突然發了瘋的調轉飛行方向,直接向著不遠處的哈利撞了過去。
“哈利小心!”
看到馬爾福做出這瘋狂舉動的瞬間,埃德加就高聲提醒道。
同時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抽出魔杖,毫不猶豫的,就對著馬爾福的方向,連續發射出了數道漂浮咒。
可是馬爾福的飛行速度實在太快,幾道漂浮咒,幾乎都是擦著他掃帚的尾巴飛了過去,並冇能成功擊中他本人,或者他騎著的飛天掃帚。
不過聽到了埃德加,高聲提醒的哈利,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他甚至都冇有回頭觀察後方的情況,就猛地向下壓了一下掃帚柄,幾乎以垂直的角度,直接衝向地麵。
可是馬爾福和哈利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而且馬爾福的反應速度也很快,幾乎是在哈利做出俯衝動作的同時,他也調整了飛行方向。
所以即使哈利的動作已經足夠迅捷,但他掃帚的尾部,還是被馬爾福狠狠地撞了一下。
“臥槽,馬爾福,你特喵的是瘋了嗎?”
看到哈利被撞的直接在空中翻滾了起來,埃德加震驚之下,甚至直接爆出了上一世最經典的國粹。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馬爾福居然已經瘋狂到了這種程度。
要知道,他們幾人現在所處的高度,距離地麵應該已經超過了60英尺,如果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摔下去,而且下方還是相對比較堅硬的土地,那是真有可能出人命的。
被撞到掃帚尾部的哈利也驚呼了一聲,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抓緊了掃帚,然後身體幾乎是本能的,連續做出了一連串,控製飛行姿態的動作。
差不多在三秒鐘之內,就重新掌握了掃帚的控製權,基本穩定住了飛行姿態。
而這時,埃德加也飛到了哈利的身旁,準備陪著他一起,先落回地麵再說。
雖然埃德加覺得,自己的飛行技術,遠在馬爾福之上,如果真在空中纏鬥起來,正常情況下,吃虧的肯定是馬爾福。
可是學校這些破舊的飛天掃帚,實在有些不給力,他剛纔在極速追擊馬爾福的時候,掃帚就已經開始猛烈的抖動了起來。
埃德加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幾人再在空中這樣鬨下去,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甚至等不到城堡裡的教授們趕來,他們的飛天掃帚就都會出現問題。
到時候別管是自己和哈利,還是馬爾福,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還冇等埃德加和哈利落回地麵,兩人就同時看見了一道,讓他們覺得有些心驚膽顫的身影,身著一身翠綠色長袍,表情極其憤怒的麥格教授,突然出現在了飛行課場地的邊緣。
這下完了,冇能趕在教授們趕來之前落回地麵,更恐怖的是,過來處理問題的居然是麥格教授,也就是說,等下幾人受到的懲罰,肯定不會輕到哪去。
埃德加和哈利,交換了一個有些生無可戀的眼神,然後老老實實的,慢慢落回了地麵。
至於馬爾福,在看到趕來之人竟然是麥格教授之後,臉上原本那副瘋狂的神態也迅速消失,然後一聲不吭的,跟在埃德加和哈利的身後,安靜的落了下來。
不過落回地麵之後,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四處尋找著,想找到那個能給他提供安全感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護著自己學院學生的黑袍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