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撒開,都撒開!”塞巴斯蒂安趕緊湊過去“欻欻欻”扒拉開他倆的手,“你們在這兒裝什麼呢,現在是煽情的時候嗎?能不能趕緊去下一個地方我的肺都要被這裏的灰塵填滿了!
安格斯十分肯定:“你也想一起拉個手。”
“拉什麼拉?沒有!你想多了!”塞巴斯蒂安快速地說:“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們兩個纔是最好的朋友根本就沒有我的事啊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奧米尼斯在後麵無奈極了,“天啦,他又開始了。”
“開始什麼?什麼開始?”塞巴斯蒂安一個猛回頭又拐了回去,“我才沒有在耍小性子好麼!隻是我們需要快速前往下一個地點,你剛剛親口說這件事很重要,難道這就忘了?哈?哈?”
奧米小聲嘀咕:“果然還是……”“你怎麼能當我麵說我壞話??”“我還沒說出口呢——”
“好了好了好了,”安格斯非常絲滑地插在兩人之間,左手抓住塞巴斯蒂安的手腕,右手拉住奧米尼斯的手,然後用非常非常緩慢,像是開了0.5倍速的速度把三個人的手放在一起,“滿意了嗎?”
塞巴斯蒂安“昂”了一聲。
“昂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兩個以後都不許無視我!”他怒氣沖沖地甩開安格斯的手,又一個反手抓住兩個人的手腕,然後像是玩玩具汽車對對碰一樣把兩隻手握拳撞在一起。
“嗷!”安格斯指骨被他撞的疼得要命,奧米尼斯也沒好到哪去——
“塞巴斯蒂安我要弄死你!”奧米揉著指根惡狠狠地說。
“天吶天吶,”塞某人倒是高興了,笑嘻嘻的,“稍微收斂點好麼,殺意這麼大可不好啊~”
“幼稚死了。”安格斯揉著自己還在疼的手,小聲吐槽道。
——
離開費德羅特,他們來到了另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克羅夫特郡。
“怪不得塞爾溫和特拉弗斯關係那麼好,原來是家離得近。”奧米尼斯評價道。
“可家離得近就是很容易碰見嘛,一來一往的不就認識了?——不然你和我是怎麼認識的呢?”
走在最前麵的安格斯聽到塞巴斯蒂安的話緩緩放慢腳步,然後又慢慢一步步往後退,來到他們麵前,“所以你倆怎麼認識的?”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還在保持後撤步,結果不小心一腳踩到塞巴斯蒂安的腳上,塞巴斯疼得“汪”地一聲就一個沒站穩往後仰,安格斯被他怪叫嚇了一跳,也被迫順著他的動作往後摔了一大跤。
奧米尼斯還在自顧自地哼著歌,“嗯…其實有空出來散散心也挺好的,還是大自然的氣息比較清新美好,我在麻瓜的路上聞汽車尾氣都要吐了。”
一隻藍色的蝴蝶剛好悠悠飛了過來,奧米尼斯伸出手,蝴蝶輕巧地落到他的手指上。
“唉,我還是這麼討小動物喜歡,不過它真漂亮不是嗎?”
奧米尼斯回頭希望得到朋友回話,結果看到兩個滾到地上在一片塵土裏非常狼狽灰頭土臉的人。
奧米尼斯:“……你們難道被山地滑坡精準砸中了嗎?”
安格斯哇啦啦吐出嘴裏吸進去的土,塞巴斯蒂安也抖著自己頭髮上的土。
兩個人對視一眼,戰鬥一觸即發。
“你幹嘛踩我!你是不是報復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把我踩下山了,是故意的那還得了?!”
“我神經病啊我,故意踩你還要把我自己也滾下去!”安格斯呸呸呸了好幾聲,“我嘴裏的土現在都沒完全吐出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要賣慘,所以才會這樣!你不想讓我好過也沒把我當朋友!那我走?”
“你怎麼又發癲了!都過去多少年了這招已經對我沒用了!”
奧米尼斯看著身邊環繞著粒子效果(揚起的土灰)還在互噴的兩個人,感覺心好累。
“不行你們先把我殺了吧,”他有氣無力地說:“看到你們兩個的傻b樣子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又回到剛才走到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和安格斯身上的髒東西已經被魔法清理乾淨了,雖然安格斯還是心裏過不去那個坎。單指他被迫吃土的事。
“所以,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呢?”他這次的聲音顯然已經弱下去了,聽起來十分虛弱,“我一開始真的隻是想問這個問題,僅此而已。”
奧米尼斯看向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假裝沒聽到安格斯的後半句話,得意洋洋地說:“我們最開始是在馬倫威姆湖認識的,那會兒他坐在湖邊哭,我還以為他要跳水自殺呢!”
“胡說八道!”奧米尼斯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拳,“我當時沒哭好嗎?我隻是坐在那兒!”
“而那會兒我去那裏是為了給我妹妹摘花,沒想到通常沒人的地方竟然多了個陌生小孩,”塞巴斯蒂安選擇性失聰,自顧自地叨叨著:“安格斯你不知道,他小時候就很瘦小。看著就跟…就跟11歲的哈利·波特似的,不過沒有他那亂糟糟的頭髮,奧米的頭髮可是從小到大都梳得一絲不苟呢!”
奧米尼斯磨著後槽牙,他恨自己當時看不見,不然現在也能跟安格斯說幾句塞巴斯蒂安當時的醜料。
“那你們就見了那一麵,然後就成好朋友了?”安格斯非常感興趣地問。
“沒有啦,”塞巴斯蒂安擺擺手,“那會兒奧米不知道為什麼很不喜歡我,明明我當時特別有禮貌……”“你能不能別講述故事的時候瞎說?”
奧米尼斯咬著牙,“我當時不喜歡你就是因為你一點都不客氣,好像我不能在那裏似的,而且我還記得你說我們岡特家族的人學習都不怎麼樣!就喜歡搞一些亂七八糟的幫派和聚會,還是別的什麼的……”
“那是我爸媽告訴我的,我隻不過轉告而已。”塞巴斯蒂安又湊到安格斯旁邊,笑嘻嘻地用下巴示意奧米尼斯的位置,“看看看,他還挺記仇的。”
安格斯覺得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那你們後來是怎麼成朋友的?”
“一言難盡。”這次是奧米尼斯開口。
“那你就努力幾句話說完,考考你的語言組織能力。”安格斯期待地說。
奧米尼斯:……
“好吧其實是我的幾個哥哥姐姐在學校犯了大錯,但因為我爸爸和布萊克校長是好朋友,所以布萊克校長不樂意管這件事,而他本來也不在乎混血學生的死活。”
奧米尼斯非常平淡地說:“於是那個學生的家長就請求韋斯萊副校長幫忙,韋斯萊教授試圖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然而我爸爸並不在家,我母親則是支援她的兒子女兒的,更不會去。”
安格斯回想起剛到這邊時塞巴斯蒂安說的話,恍然大悟,“所以,最後是因為薩魯夫婦的家離岡特家近,所以韋斯萊教授又請求薩魯夫婦幫忙?”
“而她需要在學校安撫那個受害學生家長,還有一個原因,奧米的哥哥姐姐就是在我爸爸上課前犯的事,也是我爸爸發現那個可憐學生的。”塞巴斯蒂安補充,“因為當時我和妹妹還小,不能獨自在家,媽媽又還在霍格沃茨,所以爸爸就把我們也帶上了,”
奧米尼斯:“然後我們又在岡特宅邸的前院見麵了。”
塞巴斯蒂安:“他又是坐在那裏哭……”“我都說了我沒哭!”奧米尼斯想了想,又冷靜下來,“好吧,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有被他們嚇到,不過好在塞巴斯和安妮安慰了我,他們帶我去湖邊玩得很開心。”
這下安格斯倒是更好奇了,同時也有些不安,“所以,你在霍格沃茨的哥哥姐姐都幹了什麼?”
奧米尼斯沉默幾秒,嘆氣道:“他們用殘忍的黑魔法折磨那個可憐的學生,是的,隻因為他是混血統。”
他又看向塞巴斯蒂安,“而塞巴斯和安妮因為是純血,加上父母又都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家裏還有在魔法部工作的親戚,所以我媽媽並沒有阻撓我們交朋友的事。不過就在那之後沒多久,他們逼迫我用鑽心咒的事就發生了。”
提起童年創傷他還是心有餘悸,“還好爸爸和姑姑沒過幾天就回來了。姑姑是對我最好的人,她斥責了媽媽,也照顧了我很久……”
安格斯這會兒突然回憶起來,關於奧米尼斯說馬沃羅·岡特是他一個很早離家的哥哥這檔子事。
“所以馬沃羅·岡特在其中嗎?”
奧米尼斯記不太清了,“可能在其中吧。”
“那就當他在!”安格斯瞬間就提起鬥誌了,好好好,就是你小子導致奧米尼斯被鑽心咒折磨是吧,好好好。
“我決定了,祖債孫償。”安格斯一臉正直地說。
旁邊的兩個人越過他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裏的問號。
或許,他們該為伏地魔祈禱嗎?
聊天聊著聊著他們就到了特拉弗斯宅附近,這邊出乎意料的,有很多人守著。
“怎麼個事兒啊,他們家是有什麼傳世寶貝嗎?就這屁大點地方找這麼多人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白金漢宮呢。”安格斯吐槽道,“我家都還沒人看守呢!”
塞巴斯蒂安躍躍欲試,“越是守衛森嚴的地方,就越該進去看兩眼!”
隻有奧米尼斯在認真思考問題,“難道是因為特拉弗斯的事,所以他們加強了防備?”
安格斯更不能理解了,“他做實驗害人還進了阿茲卡班,那怪他自己好嗎?他就算死了也是被攝魂怪吸死的,而不是被人追到家裏殺死的。”
“呃……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另一邊的塞巴斯蒂安悠悠開口:“他們防備是在防備你。因為你在塞爾溫宴會上把那個伯什麼玩意兒嚇個半死,因為塞爾溫那個女人在他們那裏宣揚你的恐怖,還因為你火燒塞爾溫大宅。”
安格斯不以為然,“怎麼說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我看你是說錯了才對。”
然後他揮了下魔杖,一團和小貓差不多形態的火焰出現在塞巴斯蒂安腳邊。
塞巴斯蒂安一個起跳蹦到奧米尼斯那裏,把奧米尼斯護到身前,“這可是厲火!你想弄死我?!”
安格斯蹲下身逗弄著在他的魔法控製下非常乖巧的厲火,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注意到它的形態其實不是特別像貓,更像是一頭豹子。但更奇怪的是,豹子有整整六條腿,身上還有兩個會動的觸手。
“惡!你捏出來個什麼鬼東西?”奧米尼斯先他一步開口,一臉嫌棄地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看著帥就完事了。”安格斯狡黠一笑,“猜猜喂多少東西它才會變成正常的大小呢?”
塞巴斯蒂安看著地上玩弄自己觸手的鬼東西表情有點控製不住,“不得了,我覺得你還是得悠著點,這玩意兒不好控製,萬一把我們都燒了怎麼辦?”
“你這簡直是在羞辱我,”安格斯不滿,“我怎麼可能連個厲火都控製不住!”
“不是說你控製不住厲火,我是說這個生物不像是能控製住的……”他說著,那個奇怪生物形態的厲火正在對他呲牙,嘴裏“呼”一下噴出來一團火焰。
“得虧我沒穿袍子!”塞巴斯蒂安又往後閃了閃,“這個厲火你絕對不能放進去!絕對不行!而且……而且裏麵的人又不全是壞人,你這是濫殺無辜!我鄙視你!”
奧米尼斯震驚,“你竟然能說出這麼人性化的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在他們準備摸進去的前一刻,塞巴斯蒂安又悄悄湊到安格斯耳邊,“回去教教我這個唄,我覺得那個生物還挺有意思的,藍色的火焰也超帥的誒。”
聽力極好的奧米尼斯:……
他就不該相信塞巴斯蒂安。
安格斯他們現在已經騎在鷹頭馬身有翼獸上,懸停在高空觀察那些人的巡邏規律。
“所以,人不能殺,那我們要怎麼進去?”安格斯煩躁地說:“我不信他們不會防幻身咒,而且強大的巫師是能感覺到的。”
奧米尼斯無語極了,“你的魔法是隻能殺人用嗎?明明有這麼多不會殺死人的魔法——”“噢是的,但我用漂浮咒都能把人殺了,怪我嘍?”他想了想,“魔法行不通我們就另尋僻徑,放幾棵美味的中國包菜進去。”
塞巴斯蒂安曾經被包菜支配的恐懼湧上心頭,“美味的中國包菜?應該是中國包菜覺得他們美味吧!你幹嘛啊你以為你是帕比嗎打架放包菜??那他們會死得更慘!”
他可不想跟之前一樣,跟安格斯和帕比一起去端盜獵者黑巫師的某個巢穴,然後看他倆放出來一堆包菜,最後被一堆啃出來的血肉崩一臉!
安格斯現在怎麼跟帕比學得這麼野!
“那毒觸手吧。”被吐槽的某人正摸著自己的包。
奧米尼斯震驚,“在你眼裏那是什麼很溫柔的東西嗎?那也是致命的!”
“啊行行行,那就曼德拉草吧,幼株,不會死人隻會暈過去。”安格斯在自己包裡摸索著,“我看看裏麵還有沒有……啊,剛好還剩幾株,到時候直接扔下去,他們反應不過來的。”
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覺得這沒問題,但他們很難說哪個更痛苦。
“伯特萊姆說東西在哪來著,他的房間的抽屜裡?”
塞巴斯蒂安白眼,“鬼知道他房間在哪。”
既然如此,那安格斯可有了個對別人而言不怎麼妙的主意。
……
“你確定你不矇著臉?”塞巴斯蒂安問。
“你確定你不隱藏一下身份?”奧米尼斯小聲說。
安格斯看著兩個穿著黑袍子把臉擋得嚴嚴實實的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小梳子和小鏡子,臭屁地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髮,又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帥臉。
“我就不,這張臉遮起來簡直是暴殄天物。”
奧米尼斯:“這就是你當年明知道自己被妖精和黑巫師通緝,出城堡還完全不做偽裝措施的原因?”
“這你別管。”安格斯給他們發了耳罩和棉花。
塞巴斯蒂安震驚地看他把小鏡子和小梳子不知道放哪兒然後又憑空出現幾個耳罩。
不是,到底從哪裏拿出來的??
結果就是三個人分開往前院的左中右三個地方都快速扔了一株曼德拉草,然後又像是遊街一樣提著一株幼年曼德拉草悠哉悠哉地進入宅邸。
看到宅邸裡那些人暈倒前震驚恐慌的眼神,奧米尼斯不禁把鬥篷的帽兜往下拉了拉,盯著前麪人的腳後跟。
好丟人啊。
安格斯右手提著曼德拉草舉到前麵,碰到個人就伸過去,看見個人就衝過去。到後麵有些人已經做好防備戴上耳罩和棉花,他就回頭給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一個眼神。
“stupefy!(昏昏倒地)”
“PetrificusTotalus!(統統石化)”
然後成功在三樓的樓梯右側走廊盡頭找到了伯特萊姆·特拉弗斯的房間。
“真是完美的潛入行動!”像是舞台謝幕一樣,安格斯轉身對著門外的一地“屍體”優雅鞠躬,然後“啪”地拍上屋門。
“開瓶香檳慶祝一下吧。”他手在虛空中握了一下,右手也像是真的扶著酒瓶,然後他看向一臉無奈的兩個人。
“咳咳。”安格斯乾咳幾聲示意。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麵無表情的接過這瓶空氣香檳做著無實物表演,“哇!好一瓶香檳。”
幼稚死了!
做完戲的幾個人看著滿屋子不少於三十個的抽屜覺得頭疼。
怎麼找呢?
安格斯舉起魔杖,“既然這樣,那就把這裏的東西全搬回去!”
“伯特萊姆·特拉弗斯的日記飛來!”塞巴斯蒂安用行動告訴他魔杖的正確用法。
角落裏一個小櫃子的抽屜迅速自己抽出,然後就像是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一層又一層的開啟,最終一本封皮黑色的日記本飛到塞巴斯蒂安手裏。
安格斯盯著那個日記本好久。
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跟湯姆·裡德爾的魂器很相似呢。”奧米尼斯探過來評價道。
塞巴斯蒂安的手猛地收回,“我可沒做魂器!”安格斯立馬伸手接住他手裏掉下的書。
奧米尼斯狐疑地上下打量某個莫名緊張的傢夥。
他怎麼感覺哪裏不對勁呢?
不過,最後安格斯還是把房間裏有抽屜的東西都收進包裡了。
————
女貞路6號。
黑色封皮的日記本的確是伯特萊姆本人的,但裏麵被粘上了很多屬於盧克伍德城堡那個日記本的紙頁。
「那種古老的魔法,很複雜,但想要鑽研也並不難。關於古代魔法的構成——」
後麵的字跡被墨水狠狠劃掉,旁邊還寫著觸目驚心的紅色字型:「不能做!他會找到你的,他無論如何都會找到你的!!」
安格斯皺起眉頭,又往後翻了一頁。
「不能,不能繼續。我成功了……是的,那時我確實成功了,利用古代魔法和時間魔法的獨特連線,試圖改變過去……」
「我最是瞭解維莉克特·斯坦因那個女人,她膽小懦弱,稍微引導一下就會把一切都說出口。視他為驕傲的母親就這麼拋棄了他,曾經慈愛的父親幾乎瞬間視他為敵人,寵著他的哥哥姐姐也背叛了他。
多麼可笑……那個讓整個黑巫師團體都恐懼的15歲男孩,曾經竟然和啞炮沒有區別,甚至會因為家人的背叛會死在過去。」
「是的,我想要殺了他…所以我抓到他,我讓人折磨他,享受他的慘叫聲…多麼美妙。那個殺了維克多的人,殺了坦帕斯特和休菲利烏斯的人,在魔杖下受折磨……
我完全不用擔心反抗,一種神奇的,用我那虛假的古代魔法和他體內古代魔法製成的連線,可以讓他無法傷害我,但我也無法傷到他……」
「他死了……不,他沒有!憑什麼,憑什麼他能離開!他那會兒甚至用不出一個魔法!是的,有人救走了他……那個黑袍男人,他為什麼,他為什麼能看穿我!明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
後麵的字跡再次被墨水暴力劃掉。
而下一頁,紅色的墨水像噴濺的血跡一樣染滿整本日記。
「繼續,研究下去,一定要繼續研.????????魔.????????如.????掌???????那????????????????????.????????我.???不??????????????.????????」
“這什麼鬼東西!”
安格斯差點沒把日記給扔出去。
後來的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串字上出現一團黑紅色像是蟲子一樣的東西在上麵爬行,並且扭曲在一團,完全遮住字型。
“難道是特拉弗斯做的防窺措施?”奧米尼斯端詳著。
“不,這是古代魔法,和盧克伍德城堡地下的魔法廢墟一樣視覺化的古代魔法能量。她肯定做不到讓自己能短暫使用的古代魔法維持到100年後。”安格斯生氣地輸出大量古代魔法把那些東西抹掉,但卻在看到它所掩蓋的字跡時瞳孔驟縮。
那“蟲子”下麵的竟然是……
“早就被劃掉的字跡??F**k!”安格斯忍不住破口大罵,“草啊他在玩我!”他不可置信地扭頭對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叨叨著,試圖表現出自己的三分無語三分崩潰,還有四分憤怒,“他在玩我啊!!不是,哪個欠揍的傢夥這麼搞的??”
梅林都不知道他剛剛努力抹除痕跡的時候有多期待!
旁邊的兩位朋友真是怕他一怒之下放那個厲火燒房子,奧米尼斯努力安撫,被迫聽他叨叨。
塞巴斯蒂安轉身就去倒了一杯鎮定劑,奧米尼斯給他使眼色。
『他能喝麼?』
塞巴斯蒂安聳聳肩,直接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安格斯看都不看果斷拿起噸噸噸喝下去。
“隻要是放在桌子上的水他都會毫不猶豫喝下去,哪怕是在斯萊特林書房放的幾個世紀前的水。。”塞巴斯蒂安麵無表情的說。
旁邊的安格斯鎮定下來了,接著往下翻。
他隻希望不要再看到那個古代魔法痕跡。
「他不阻撓我的研究,他也不反對我的後代繼續研究……為什麼,難道一切都是徒勞麼,難道他知道我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得到結果嗎?」
「不,我以為我取得成果,我以為我可以成功,但這些都是在他計劃中的,他一直在看著我????????????所以他才會救人,才會殺了蘭洛克,才會…??????????????才會把我????????送回來……」
「伯特萊姆·特拉弗斯,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我的研究,你可?????????????????.????????以繼續下去,但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藏好,不要???????被他?????發現」
忽略那些噁心的古代魔法痕跡,安格斯合上書,語氣溫柔得像是真的在為他們惋惜,“可惜伯特萊姆沒有藏好,還是被我發現了。”
奧米尼斯很疑惑,“但,古代魔法不是誰得到了都能使用嗎?那為什麼她不直接用古代魔法遺跡的殘餘魔力,而是費力氣去研究呢?”
“古代魔法的確是誰能得到都能使用,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用,不然盧克伍德直接回自己家裏找查爾斯教授,利用自己是其後代的身份和蘭洛克與他共享的情報,直接套出古代魔法遺跡的各個地點,隨便取用就得了。”
安格斯解釋道:“古代魔法需要一個強大的載體,比如蘭洛克的妖精秘銀盔甲,他自己身上穿的是最上等的,那些被強化的裝甲巨怪和其他妖精們穿的就要垃圾很多,所以他能使用的力量也更強,比如一揮手就能把我和菲戈教授一起打飛出去……”
“再比如用守護者的法器製成的守護者魔杖,”安格斯還真就順手掏出了那根纏繞著淡淡藍色光芒的魔杖,“它本身就非常強大,承載了多到嚇死人的古代魔法力量,所以他們都想得到它。甚至直接導致盧克伍德放棄蘭洛克,親自和我談判……”
塞巴斯蒂安:“然後把你綁架了。”
安格斯瞪向他,“然後他死在這根魔杖下了,你要試試嗎?”
塞巴斯蒂安聳聳肩,“死亡的話還是算了,你要是想讓我試試這根魔杖我還是很樂意的。”
他眼裏的“給我給我給我”都快溢位來了。
安格斯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間就把魔杖收了回去。
“你想得美。”同時又把日誌收了起來,“反正具體需要什麼樣的載體我也不太理解,可能必須要強大到可以承載古代魔法的物品。比如妖精科技,比如法器魔杖……不過盧克伍德肯定不知道這回事,蘭洛克不可能跟他共享這個情報。”
他思考了一會兒,“而聰明的特拉弗斯估計是沒找到合適的載體,所以放棄了。其實她花大價錢買那種貴到嚇死人的妖精秘銀可能會有效果,但那個時候的妖精怎麼可能會給巫師做東西呢?”
“還有,看日誌傳達的意思,伯特萊姆並沒有告訴其他人古代魔法的事,不過我們還是得多觀察觀察,回頭我翻翻搬回來的東西,看看他會不會也寫日記。”
塞巴斯蒂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好在這倆人都不正經。”
不過安格斯倒沒想到艾莉莎·特拉弗斯能研究到這種地步。看日誌上的描述,她不僅找到了古代魔法和時間魔法的聯絡,還成功把後者用了出來。或許伯特萊姆就是想用這個辦法回去救他弟弟吧?
可那種深奧的魔法,又怎麼可能是一件簡單到誰都能做到的事呢?很可惜,他沒有他的曾祖母聰明,他不是第二個艾莉莎。
但是這些日誌還告訴了安格斯一件事,那件事讓他很開心。
他一直對一件事耿耿於懷——埃裡克說他的誕生是因為自己阻止預言的泄露。
但現在看來,他和埃裡克並沒有誰先誰後的道理,他們之間更像是一個沒有起點,沒有終點,也沒有正反之分的莫比烏斯環。
因為埃裡克回到過去阻止預言泄露,所以才會有未來擊敗蘭洛克,殺死盧克伍德的安格爾斯。
因為痛恨殺死維克多·盧克伍德的安格爾斯,艾莉莎回到過去,欺騙維莉克特說出預言,所以纔有了還不能使用魔法就被追殺的埃裡克。
而他之前所奇怪的,關於埃裡克為什麼不殺了罪魁禍首艾莉莎這回事,原來是因為他身上有艾莉莎的某種類似於保護咒的東西,他們沒辦法互相傷害。
但安格斯心想,這魔法是給他用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不同時間線的同位體,某種意義上不算是一個人吧?
“不過艾莉莎口中的黑袍人和埃裡克講述裡救他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安格斯莫名有種日誌上那噁心的古代魔法痕跡是那個人弄出來的感覺。
奧米尼斯說:“他不阻撓特拉弗斯們的研究,或許真的因為他知道他們永遠不可能成功。”
“那他為什麼可以那麼確信他們不會成功?”安格斯問。
“或許……”奧米尼斯看著他,“那個人已經看到了結局,所以才會這麼確信。”
安格斯深吸一口氣,“……時間魔法,他是從未來回到過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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