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穆迪”心很累
“我是去年萬聖節時才來霍格沃茨成了助教的。關於教學方麵,盧平教授的信裡應該有提到他有詳細講過對付黑暗生物的方法,以及一些基礎知識。而在我這邊,我更側重於咒語的使用,魔咒的理念、戰鬥的技巧,對於一些學不會較難咒語的學生,他們可以學習如何把簡單的咒語組合達到更理想的傷害。”
“比如什麼?”穆迪問。
“難的方麵有粉身碎骨、四分五裂……更簡單的甚至有漂浮咒。我有時會讓他們和同學決鬥進行實戰演練。”
“聽起來不錯,但還不夠,遠遠不夠。”穆迪說:“他們需要見到,需要學習,學習怎麼對付真正的黑魔法,那些黑巫師們會用的招數……不過我也隻有一年的時間。”
“什麼?”
“一年,”穆迪佈滿傷疤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就當幫鄧布利多一個小忙,我隻負責教一年。”
安格斯趕緊搖頭擺手否認三連擊,“不不不,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你要教他們什麼?對付真正的黑魔法?”
穆迪兩隻眼睛都盯著他,顯得非常齊整,不過他現在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沒錯。你以為世界盃的襲擊是唯一一次嗎?那些人被抓住不代表一切都結——”
“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安格斯再次打斷他,“鄧布利多同意你這麼做?給學生見識真正的黑魔法??”
穆迪剛想開口,就看見眼前的人氣得站起來,原本屁股下麵的椅子直接被撞翻到地上。
“不是他怎麼會答應你呢?不是這憑什麼啊??”安格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好脾氣這次真的要到極限了,“怎麼我要教學生們黑魔法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寧死不屈,甚至不肯讓我做個完整的教授隻是個助教。但現在卻完全不阻止你?”
他氣憤地說:“這一點都不公平!如果你能教的話我憑什麼就不能教?就因為你以前是傲羅嗎?雖然我上學時確實對同學用過奪魂咒和鑽心咒,但這又不代表我現在會毫無理由地傷害學生!不行,我得去找阿不思說說。”
穆迪:??
學院塔,跟李·喬丹一起打算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弗雷德和喬治看見一位老朋友。
“啊……李,要不你先回去?”弗雷德說。
“我和弗雷德還有事情要做。”喬治盯著推門出來的安格斯,對李·喬丹說。
等李走後,他們迅速跑過去神秘莫測地把安格斯拉到角落,“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和瘋眼漢一起來上課呢。”
喬治意味深長地看了弗雷德一眼,“我們都不敢想如果你也在今天課上的話,會多有意思。”
提起這檔事安格斯就來氣,“他們是不是跟你們講了很多有關黑魔法的事?”
弗雷德喬治非常亢奮地點點頭。
“你們覺得這很有意思是嗎?”
喬治弗雷德遲疑了一下,然後再次點頭。
“Damn!”安格斯氣得右手握拳往左手心裏砸,“本來那該是我去年給你們講的!”
“不過瘋眼漢確實有提到你,他說你一直想教學生黑魔法但鄧布利多不同意,這說明瞭黑魔法的危險和不可控——”
安格斯更氣了,“我還成反麵教材了??”看著弗雷德和喬治那張明顯寫滿興奮的臉,他又抽搐著嘴角說:“你們最好不要說什麼覺得他很酷之類的話。”
“如果說了你會用奪魂咒操控我們嗎?”喬治假裝害怕的問。
“他連不可饒恕咒都教了??”安格斯氣得趕緊看課表,下次穆迪的課他一定要一起跟著去!
他倒要看看鄧布利多能接受這個退休傲羅到什麼程度,然後狠狠跟鄧布利多算一賬!
週四的下午,安格斯吃完午飯就立刻往黑魔法防禦術塔那邊去,路過主廳時還碰到了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塞巴斯蒂安。
“誰給你這麼大火氣?”塞巴斯蒂安撫摸著手裏禁書的封皮說,“別告訴我是因為阿拉斯托。”
安格斯往前走了好幾步的腳這下又硬生生退回去了。
“你說什麼?”他狠狠把聲音拖長,“阿——拉——斯——托?你叫他阿拉斯托?”
“是啊,說起來真的很巧,昨天我翻尖端黑魔法揭秘的時候被他瞧見了,我們就聊了一會。說實在的我確實對退休傲羅有刻板印象,但是老天,他真的很懂……”
安格斯現在的臉色比塞巴斯蒂安聽到奧米尼斯誇塞德裡克溫柔體貼英俊的時候更差。
於是更快地往黑魔法防禦術塔走。
阿拉斯托是吧?退休傲羅是吧?他會讓這個阿拉斯托知道,黑魔法不僅僅是抓了一個監獄的黑巫師或者是瞭解臭名昭著的不可饒恕咒就能完全領會的。
當然,一節課就達成這個目標好像不太可能。
但無所謂。
不過他算計這回事的時候也突然想到,如果奧米尼斯在這裏一定又要說他幼稚了。
然後看到提前到黑魔法防禦術塔,在外麵一臉興奮排隊等待的學生們更氣了。
“我上課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期待?”安格斯翻個白眼開啟教室的大門,學生們遲疑了一會就又排著隊進去了,他們坐在位置上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一個學生舉起手,語氣裏帶著不安、懷疑、失望,和一小部分的期許。
“教授,我們這學期的第一節課是您上的嗎?”他問。
安格斯咬著牙盡量保持溫柔和煦的人設,“不是呢,我和你們一樣也是迫不及待的就過來了呢。”
“教授,穆迪教授真的會教我們很多黑魔法的事情嗎!”又一個學生問,
安格斯轉向那個學生,“嗬嗬,你是聽誰說的呀?”
下麵開始嘰嘰喳喳,有人說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有人說是其他高年級的朋友。
“格林教授,聽說穆迪教授說您之前一直想教我們黑魔法,但被鄧布利多阻止,因此一直很不高興,所以現在才這麼不爽,是真的嗎?”
安格斯看向那個不知死活語氣裡還帶著得意的學生,哦,原來是德拉科·馬爾福。
“如果你想試試我可以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黑魔法,”他笑眯眯地說:“我想有穆迪教授的變形術懲罰在前,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阻止我的。”
德拉科果斷縮了回去,他想起自己變成白鼬的屈辱時光了。
木腿敲擊地板的聲音噔噔噔地傳來,進教室的穆迪注意到他們桌麵上的書,“都收起來。”他粗聲粗氣地說:“我的課上你們用不著課本。”
台上安格斯的嘴唇小幅度地開合,非常小聲但很陰陽怪氣地重複:“我的課上你們用不著課本~~切,好像誰不會這麼說似的。”
穆迪停下來,像是有點疑惑地盯了他一會。
安格斯回以燦爛的笑容。
上課時間到了,穆迪開始長篇大論地講著魔法部的規定,講述鄧布利多是怎麼同意他的教學理念。
“鄧布利多教授認為你們有勇氣能對付這套東西~~”安格斯翻了個白眼,又小聲重複了一遍。
穆迪在下麵接著說:“如果一個巫師對你用了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自己的打算直接告訴你的,也不會留給你們時間讓你們先做好準備,所以必須要提高警惕——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東西收回去!布朗小姐。”
拉文德被嚇了一跳,安格斯這會兒才注意到她桌子底下的手拿著什麼東西。
不對,所以穆迪的魔眼是什麼都能看穿嗎??能透視的啊??
他下意識摸向脖子上被自己遮住的疤痕。
“那麼現在,你們有誰知道,使用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
穆迪指向舉起手的羅恩。
“呃……我爸爸跟我說過,叫什麼奪魂咒來著……”
“是的,你父親確實會知道那個咒語,畢竟當年奪魂咒給魔法部惹了太多事情了。”他讚賞地說,然後對安格斯伸出手。
後者迅速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視線還停在學生那邊的穆迪握了一下發現手感不對,意識到自己手裏是什麼的時候直接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他。
安格斯又迅速收回手把一個盒子遞過去。
哈利赫敏在下麵憋笑憋得都快把頭埋到桌子底下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哈利憋著笑小聲對赫敏說。
事實上,安格斯確實是故意的,純屬噁心人。
而穆迪那邊,他注意到安格斯給他的是盒子而不是玻璃瓶,但愣了一會還是開啟了。
裏麵的不是蜘蛛是老鼠。
台下的羅恩“噫”了一聲,他現在看見老鼠就會想到那個他抱了好多年但其實是個中年男人的老鼠斑斑。
這會兒安格斯又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個鏡子整理儀容儀錶,同時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說:“那幾個蜘蛛我拿過來之前略微玩了一會兒,不小心玩死了,真是抱歉啊。”
穆迪:……
不過用什麼都無所謂了,他對其中一隻老鼠用了魂魄出竅,懸在半空中轉來轉去,又蹦到學生的桌子上跳著踢踏舞。
學生們都笑起來,安格斯看他們這麼高興又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你們都覺得很好玩,是嗎?”穆迪嚴肅地說,“如果我也這麼對待你們,你們會喜歡嗎?還能笑得出聲嗎?”
學生們安靜下來。
“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聲稱被自己奪魂咒控製才為黑魔頭做事——”
後麵的安格斯又鄙夷地小聲嘟囔:“一群慫貨。”
然後聽穆迪嘴巴一張一合說什麼會教一些抵禦奪魂咒的辦法,還有抵禦奪魂咒需要很強的精神力量之類的話,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還有誰知道什麼咒語嗎?非法咒語?”穆迪問。
安格斯懶洋洋搶答:“還有鑽心咒和殺戮咒,就這麼三個咒語應該不需要問三遍吧?”
下麵舉手的納威默默放下手。
穆迪這次理都沒理他,盯著那個木盒子好久,最後好像有點無語的從裏麵拿出第二隻老鼠。
安格斯注意到他蛇吐信子一樣舔嘴唇的小動作,沒忍住同步學了一下。
穆迪按著老鼠細長的尾巴防止它逃跑,安格斯帶過來的老鼠很大一隻,倒是不用變大咒都能讓台下的學生們都看清楚。
安格斯看他舉起魔杖,出聲打斷,“等一下,”他起身走過去問道:“這個咒語能讓我來嗎?”
穆迪脫口而出:“你認真的?”
安格斯沉默一會兒,“教學時用到了不可饒恕咒,應該不需要被傲羅抓起來吧?”
說完他不等回復就迫不及待掏出魔杖,“Crucio!”
原本被穆迪按在桌麵上的老鼠身體猛地僵直,爪子痙攣著抓撓著桌麵,鬍鬚劇烈顫抖著。
“鑽心剜骨,又被叫做鑽心咒,”安格斯異常平靜地說:“它不會給你留下一丁點的傷痕,但會讓你痛不欲生,恨不得乞求死神降臨……”
當老鼠第一聲尖利的叫聲撕裂空氣時,幾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赫敏死死掐著《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的書脊,指節泛白。羅恩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但教室裡反應最大的是納威,他嘴唇已經發白,圓臉上浸滿冷汗。
安格斯注意到他的反應,迅速收起魔杖,先是安撫了幾句納威。
“如果這種程度就已經完全接受不了的話,”他又看向教室裡部分麵色蒼白或者是乾嘔的學生,搖搖頭,“如果未來有黑巫師這樣對待你們那應該怎麼辦呢?”
羅恩臉幾乎皺在一起,他快速地說:“謝謝,我會立刻殺了我自己。”
旁邊的穆迪似乎想到了什麼,魔眼轉向納威的同時對安格斯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納威·隆巴頓。”
安格斯疑惑,“我知道。”
“……隆巴頓。”穆迪這次聲音低了些。
安格斯更疑惑了,“所以呢?”
“穆迪”:……
雖然很大可能是他真的不知道,但這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穆迪”又舔了下嘴唇,準備講最後一個咒語。
好在下課後安格斯敏銳地發現納威狀態不太對勁,他仍然瞪著眼睛,一副恐懼的樣子。
“納威?”安格斯問。
“啊,啊教授。”納威聲音異常響亮地回應,“這、這節課真有意思,像弗雷德他們說的一樣,我、我要去吃飯了,禮堂的飯很有趣……不是,我是說課很……有什麼好吃的嗎?”
安格斯擔憂地看著他,同時擋住穆迪過來試圖關心學生的身影,“晚飯過後來城堡南區找我。”他說。
納威連連點頭,格林教授走後大概隻有兩秒,穆迪教授就走了過來,帶著他那讓人心慌的奇怪噔噔聲——是假腿在地板上行走的聲音。
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納威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可惜,像是本來穆迪是要請他去辦公室,但被另一個人截胡了。
納威突然就鬆了口氣。
比起課堂上代替穆迪使用鑽心咒,但一直以來都非常溫柔還經常安慰他鼓勵他的格林教授,他還是更怕今年這位麵相兇狠上課也更嚴厲的穆迪教授。
雖然和格林教授喝茶不一定能放鬆下來,但如果要和穆迪喝茶,那他是真的會哭出來。
………………
城堡南區,教職工宿舍的橡木門在身後輕聲合攏,納威叫了幾聲教授,注意到並沒有人,於是看了一眼沙發,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坐在旁邊的一把扶手椅上。
“真是抱歉,路上遇到了一些事回來晚了些——我和鄧布利多校長聊了幾句。”安格斯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注意到門口換衣鏡中自己有些歪了的襯衫領子,整理了一下。
壁爐上的黃銅天平在牆上投下細長的影子,隨著燭火的明滅搖晃,納威又想起課上老鼠掙紮扭曲的身體,呼吸也急促了些。
安格斯端了一杯熱可可,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
男孩正縮在有些褪了絨的老舊扶手椅裡,蒼白的指節還在無意識地絞著長袍前襟,一直低著腦袋,並沒有伸出手接下。
“這個近期在蜜蜂公爵賣的很火,”安格斯把熱可可往納威那邊推了些,“有人說它味道好得像是巧克力蛙會從裏麵蹦出來似的。”
納威被這個荒唐的說法逗得肩膀放鬆了一點,他握著溫熱的杯子,覺得心情也舒緩了些。
當杯沿抵住嘴唇時,熱氣模糊了他的眼,奶油加上巧克力的甜香讓他想到奶奶烤糊的司康餅。
喝了大概有一半,納威擦掉嘴上的痕跡,小心翼翼抬起頭。
教授正倚在他麵前柔軟的扶手椅上,月光順著解開的襯衫領口滑進去。
納威注意到曾經經常成為學生們討論話題的那道疤痕——在格林教授的脖頸上。
現在他終於看清那片疤痕的全貌,在脖頸間扭曲著,像是猙獰的紅色肉蟲趴在上麵。直接從左下頜骨的位置蔓延到領子下麵,看起來可怕極了。
不過今年格林教授一直都是把這道疤痕遮起來的,納威之前聽說是因為去年快放假的時候,有低年級學生被這道疤嚇到了。
安格斯注意到他的視線,指尖輕輕觸碰那片縮皺的麵板,“很醜對吧?嚇到你了嗎?”他從衣架上抽下一條深藍色的圍巾,結果帶下來一堆不同顏色不同質地的圍巾,全都落在地上。
安格斯撿起它們,“去年聖誕節收到太多圍巾禮物了,或許是我太蒼白,以至於學生們都在擔心我會著涼吧。”
他撿起圍巾後端在手裏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繫上,隻是試圖用襯衫領子遮擋。
“不,教、教授。”納威結結巴巴地說:“不、沒、沒必要的,我沒有被嚇到。”他盯著被領子遮住一部分的疤痕,突然意識到格林教授好像在刻意調整坐姿,一直都是讓右臉對著自己。
“我沒有害怕,”他這次鼓足勇氣說,“我也沒有覺得它很恐怖或者是醜陋,教授你完全沒有必要把它遮起來。”
“真的麼?”安格斯笑著說,“之前海格說它像是被炸尾螺炸毀的樹墩,我倒是覺得像是燒焦的雲朵。你覺得呢?”
納威被這個奇特的比喻逗樂,笑出聲後意識到這似乎不太好,又低下頭。
“今天你在課堂上的表現很勇敢,”在他喝完手裏熱可可後,格林教授突然說。
納威猛地抬起頭,手裏的熱可可隨著教授魔杖的一點重新冒上熱氣。
“當所有人都避開視線或者產生嚴重不良反應的時候,你始終沒有低頭。你很勇敢,納威,也很堅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納威有些不知所措,輕輕搖頭。
“意味著你比鑽心咒更強大,”暖黃的光斑在格林教授睫毛上跳躍,“就像戈迪根能在最貧瘠的土壤裡開花——有些精神是痛苦腐蝕不了的。”
最終抱著一大盆軟軟雲朵蛋糕回去的納威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被同學們包圍住。
“天啦,我還以為格林教授是要訓你呢。”羅恩盯著他手裏看起來就軟綿綿甜滋滋的蛋糕說:“原來真的隻是請你喝茶!”
納威紅著臉說:“其實是熱可可。”
休息室裡一片的羨慕,畢竟格林教授除了去年的發糖行為後就隻會給他們一堆作業了。
——
沒過幾天,安格斯聽說穆迪向鄧布利多請求,希望自己能對每個學生都用奪魂咒這檔子事。
這簡直比他知道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有過一段感情的時候還要震驚,直接衝到校長室。
“阿不思!我前幾天沒來找你,是以為你隻是一時間的糊塗,很快會清醒過來的!但你竟然會答應他這麼無理的要求——”
但沒想到他衝進去的一瞬間剛好和穆迪四目相對。
“你好啊阿拉斯托,真的很巧不是嗎?”安格斯故意把最後一句話一字一頓地說,然後又瞪向鄧布利多,“奪魂咒是違法的,尤其是對學生使用!這簡直是離譜至極、過分至極!你知道這會對他們的精神造成多大的影響——”
鄧布利多覺得他能說出這麼一段話真像是被換人了,“你隻是在氣憤這樣講課的人不是你。”想明白後他無奈地說。
“是啊,對啊,就是這樣!”安格斯也不裝了,“所以為什麼呢?是因為什麼呢,我真的很好奇呢,你能告訴我答案嗎阿不思?”他快步走到校長桌前用雙臂撐著身體向鄧布利多的方向探過去。
鄧布利多沒有看他的眼睛,“阿拉斯托能把握好力度,學生們或許確實該提前感受一下,不然現——”“不然現實會給他們更殘酷的打擊,”安格斯冷哼一聲,“真熟悉,這不是我說過的話嗎?還有,他能把握好力度我就不能了嗎?同樣是違法的不可饒恕咒,退休傲羅能用黑巫師就不能用了?”
鄧布利多笑了,“你自己都說你是黑巫師了。”
安格斯磨著後槽牙狠狠瞪著他,心裏盤算著哪天偷偷給校長室的杯子裏加滿減齡劑。
阿不思還是小時候更可愛點。
“而且我聽說你在課堂上用鑽心咒嚇到了很多人。”
“你們的阿拉斯托能公然用索命咒上課,我倒是不能用鑽心咒了?”安格斯咬著牙說,“而且你知道的,我恐怕最瞭解最擅長的就是鑽心咒了,用自己擅長的咒語示範有問題嗎?就算不是我來也是他來,他就不會嚇到學生了?”
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你看,這就是原因。我就是怕你會把自己最瞭解的咒語用在學生身上試圖讓他們習慣。你以為你跟薩魯先生抬手就是給對方一發鑽心咒是什麼很正常的事麼……”他頓了頓,又補充:“話說岡特先生知道嗎?”
原本準備繼續懟回去的安格斯這下立正了,然後陷入長久的沉默。
門口還沒出去的穆迪也沉默了。
這人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霍格沃茨的教授、鄧布利多的朋友,不管是哪個好像都和黑巫師不沾邊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穆迪”最清楚的是,打散黑魔標記的人就是這個格林。
不管是黑巫師還是什麼別的人,光是這點就無法原諒。
……
離開校長室後剛好也到了上課時間,安格斯沒皮沒臉地繼續跟著穆迪一起過去。
“你最瞭解的咒語是鑽心咒,為什麼?”
大概走了一半,穆迪似乎隻是為了防止無聊引起話題,無意地問道。
安格斯勾起一個很冷的笑容,“為什麼?我從小就開始接觸這個咒語,我當然最瞭解它。
哪怕當時的我沒有用過魔法,甚至一絲的魔力都沒有,連魔杖都沒有摸過。我也知道鑽心咒要怎麼釋放,魔杖的軌跡該是什麼,發音怎麼樣最標準,感受到的痛苦是怎樣比死亡還要可怕——”
穆迪佈滿疤痕的臉皺起,“你說的接觸是指曾經被迫承受過?”
“那不然呢?”安格斯看似輕鬆的說:“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喜歡用恐懼和痛苦來維持自己的權威,試圖控製一切,甚至包括別人的思想和靈魂,不惜任何代價,家人不過也隻是利益的犧牲品。”
“你的意思是,對你做那些事的是你的家人?”穆迪的魔眼轉向他。
“家人?”安格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恐怕他不把我當家人。我能為他帶來利益的時候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給我。但這耽誤他後來恨不得把我逐出家門,把我踩在泥裡羞辱嗎?”
他平靜地說:“有人把忠誠變成枷鎖,而我父親把血脈變成刑具。但好在他已經死透了。”
穆迪也很平和的問:“你脖子上的傷痕和這個有關係嗎?”
安格斯趕緊摸了把脖子,“不是,你真的什麼都能看到?”他盯著穆迪不停轉動的魔眼,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做了個自己抱自己的動作。
“那我豈不是被你給看光了?”他假裝害羞轉移話題,“真是過分啊。”
穆迪:……
“你情緒轉變比我想像中的快。”他強忍翻白眼的衝動。
安格斯得意洋洋地說:“我憑什麼要因為一個糟糕透頂的垃圾父親而生那麼久的氣?他配嗎?好了,”他攬著穆迪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你下節課準備做什麼?對他們用奪魂咒嗎?”
“你這次也想試試?”穆迪非常嚴肅地喊著:“你覺得這很好玩嗎?你覺得這是什麼遊戲嗎?我的目的是訓練學生,可不是什麼玩鬧!”
安格斯不怎麼喜歡他的語氣,但仔細想這人是個抓黑巫師的退休傲羅,這個反應也很合理。並且鄧布利多竟然都能同意他用奪魂咒訓練學生,也代表這個穆迪完全可以信任並且是個正得不能再正的人。
“我可沒覺得這是什麼玩鬧。”安格斯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阿不思,課本上的理論知識根本無法保護自己,學生們缺少戰鬥經驗,缺少自救能力。沒有磨礪他們怎麼成長?一直被圈養在溫室裡又要怎麼適應外麵危險的環境?”
他認真地說:“或許是因為這次世界盃的襲擊敲響警鐘,所以阿不思才會答應你用這種手段教導學生。”
穆迪聲音沙啞的說:“可我記得你把那些引起混亂的食死徒都抓起來送給魔法部。”
“那群廢物……”安格斯腦海中浮現出那幾個人恐懼的臉,嗤笑一聲,“要不是有人攔著我,我早就把那幾個慫包殺了。他們既然一開始為了不被抓住而選擇背叛裡……”
安格斯頓了頓,他突然覺得在穆迪麵前稱伏地魔為裡德爾好像不太合適,但是“伏地魔”又是大多人不願意提起的稱呼,神秘人又顯得他好像是怕了裡德爾一樣,於是他想到穆迪之前提到裡德爾時的稱呼,選擇直接照搬過來
“——背叛黑魔頭,那最好永遠膽小下去。現在倒是蹦出來,在那麼多魔法部官員,以及其他國家巫師麵前演出醜陋的鬧劇,純屬是找死。”
“穆迪”點頭表示贊同。
有功夫折磨麻瓜在世界盃營地引起混亂玩得開心,沒時間去救主人,是吧?
一群不忠的東西,尤其是那個馬爾福。
“不過你不該私自處置他們。”穆迪又沉著聲音說,“這些事情該交給魔法部和傲羅處理,而不是用私刑把他們吊在空中。”
安格斯不屑,“但是魔法部那群廢物,雖然那群人現在沒進阿茲卡班,但就算進去了估計也會被逃出來。”說著他又覺得不對勁,打量了一會兒穆迪。
他怎麼記得穆迪當時不在現場呢?難道是那個鼻孔朝天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告訴穆迪的?
校長室離黑魔法防禦術塔還比較遠,兩個人聊了好半天才終於走到大理石樓梯,結果樓梯還轉到別的地方了。
“唉,真不巧,不過我們兩個人倒是可以多單獨待一會兒了呢。”安格斯說。
穆迪有點忍不下去了,剛準備開口,身後就有另一個聲音幽幽傳來。
“你能不能別對誰都這麼油腔滑調,好嗎?”路過的奧米尼斯冷著臉,“我快要吐出來了。”
看某個一路上都完全不停嘴的人終於不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穆迪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世界盃那天在魔法部麵前怎麼沒見他嘴這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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