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塞巴斯蒂安提出要去接水,畢竟烤兔肉什麼的光想想就已經很渴了。
“求你了,換一套衣服吧,不要再穿著這個走來走去,那個麻瓜已經懷疑你了。”
接水的地方,一個明顯是魔法部部員的男人拿著一條褲子,幾乎要跪下來求對麵的人。
他麵前的老人纔不在乎他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這就是麻瓜衣服!我從麻瓜商店買過來的,麻瓜們都這麼穿!”
“麻瓜女人才這麼穿,男人穿這個,這個也是從麻瓜商店買來的啊!”男人崩潰地揮著手裏的褲子。
安格斯小聲跟塞巴斯蒂安討論著,說門口的羅伯茨先生和他提到過這位穿著蘇格蘭短裙的先生。
“別說,還挺好看的。”塞巴斯蒂安用胳膊肘拱拱他,“哪天你也穿個給我看看唄。”
安格斯有些氣惱,“穿什麼穿?我為什麼要穿短裙?我纔不穿!”
與此同時那個老人也開口說:“我纔不穿!我很樂意讓有益健康的微風吹吹我的屁股!”
塞巴斯蒂安終於忍不住笑了,“你剛剛不是問你為什麼要穿嗎?”然後摟著安格斯的肩膀湊到他耳朵邊上:“你也可以讓有益健康的微風吹吹你的屁股…噗哈哈哈!”
他看到老人穿著短裙吹著微風去接水的樣子,趴在安格斯肩上忍笑忍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是嗎?”安格斯嗬嗬一笑,“真巧,我可以讓你的屁股腫到隻能穿得上裙子,到時候你也可以讓有益健康的微風吹吹你的屁股。”
接水回去後,莫特萊克已經坐在帳篷裡的餐桌邊困得打瞌睡。
大概是看到簾子被掀開,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出去那麼久就算了,怎麼還帶回來一個人。”莫特萊克打量著一臉不爽的塞巴斯蒂安,“噢,是你啊,真可惜,那位眼睛很漂亮的小先生呢?他沒在嗎?”
塞巴斯蒂安差點沒一巴掌呼過去,“我去你的眼睛很漂亮的小先生,你最好別惦記到我最好的朋友身上!不然有益健康的微風吹到的就隻會是你的屍體了!”
“噢——”莫特萊克語調輕快地說:“所以我孤獨可憐又無助的老闆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塞巴斯蒂安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剛送走一個,現在怎麼又來了一個陰陽怪氣挑撥離間的傢夥?
安格斯眼尖地看到塞巴斯蒂安準備掏魔杖的手,拉了他一把。
“你幹嘛啊?”
安格斯平靜地說:“飯是他做的。”
塞巴斯蒂安默默收回手。
等他吃飽喝足回到格林的帳篷裡時,看到奧米尼斯已經和米迪爾以及格林的管家打成一片。
“你們說得都是真的?這麼有意思!”奧米尼斯一邊抱著一盒爆米花一邊聽他們講故事。
“那是!他小時候就是這樣的,弗蘭克給我講過好幾遍了哈哈哈哈!”米迪爾狂拍大腿,看到塞巴斯蒂安進來趕緊揮了揮手,“來來來,我們在聊安格斯的事呢!”
原本還因為他靠在奧米尼斯身上而生氣的塞巴斯蒂安瞬間起了興趣,外套一脫就一個疾跑沖了過去然後擠到兩個人中間。
“快展開講講!”
旁邊的奧米尼斯睨著他,“你剛剛去哪了?”
“出去散了個步,”塞巴斯蒂安笑嘻嘻地把米迪爾擠得更遠,又往奧米尼斯那邊靠了靠,“順便吹一下有益健康的微風。”
奧米尼斯:??
——
黃昏時分,樹木的輪廓在逐漸暗淡的光線中變得模糊,伴隨被漸漸染成橘紅色的雲朵,許多小販都帶著他們的商品從天而降。
“難道是那個麻瓜下班了嗎?”安格斯好奇地想。
魔法的跡象隨著夜色簾幕的升起在這片沼澤地展露,小販們拉起屬於自己的發光旗幟,舉著托盤推著小車宣傳著自己的產品。
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確實有意思,但安格斯本人也確實對世界盃不怎麼感興趣。硬要說的話,他感興趣的是湯姆·裡德爾。
彼得暫時沒過來什麼新訊息,所以這會兒裡德爾還是那副瘦削嬰兒的形態嗎?
他會親自過來嗎?難道那種形態並不會影響正常行動嗎?好好奇好好奇!
莫特萊克戴著一頂裝點著三葉草的綠色帽子走來了,他手裏揮舞著旗幟,胸口還掛著一個綠色的玫瑰徽章。
安格斯看一眼周圍小攤上的東西。
嗯,很好,他現在終於知道這場比賽都有哪些國家了。
“那麼,”他問享受在買買買中的莫特萊克,“你支援愛爾蘭?”
“我是愛爾蘭人,我當然支援愛爾蘭,難不成支援保加利亞——”
安格斯果斷站到一個掛著保加利亞旗幟的小攤前麵。
莫特萊克不能接受,“你怎麼能這樣呢,我都給你買好應援帽了!”他揮了揮手裏的另一個綠帽子,大聲說:“不支援愛爾蘭就算了,你還要支援保加利亞,你是英國人嗎!”
安格斯想想,“其實我不太好說,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我現在還有一頭茂密的頭髮,並且沒有失去上嘴唇。”
莫特萊克:?
不管正在懷疑自我一會兒摸摸嘴一會兒摸摸頭的某個人,安格斯好奇地觀察著小攤上的東西。
他有點喜歡那個會飛的火弩箭掃帚,對那個會走的隊員塑像也很感興趣。
“這個人是誰?很出名的球員嗎?”安格斯注意到那個有著濃密眉毛的保加利亞隊員,問道。
“bleedyhell!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誰!”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用詞,安格斯回頭一看,果然是羅恩——還是一身綠的羅恩。
“這可是威克多爾·克魯姆誒!”他手裏端著一個克魯姆的塑像說。
“嗯,威克多爾·克魯姆。”安格斯點頭,又看向羅恩,“所以他是誰?看起來有點陰沉。”
“你們怎麼都這樣說?”羅恩非常激動,“沒人在乎他陰不陰沉,克魯姆是個天才球員,這就足夠了!”他又把手伸過去給安格斯看自己買的那個塑像,“你看,他超帥的!事實上他飛起來更帥!!”
後麵的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一個無奈嘆氣一個無奈搖頭。
“別太在意,”哈利說,“如果哪天羅恩說要和克魯姆結婚我都不會覺得稀奇。”
看莫特萊克一臉不悅地盯著羅恩手裏的塑像,安格斯轉身就給後麵的小販說:“我要一個威克多爾·克魯姆的塑像,多少錢?”
——
千盞萬盞的燈籠在樹上亮起,照亮通往賽場的道路。
他們在樹林裏大概走了20分鐘,最終從樹林的另一端出來,好奇的某格林在心裏思考著,這個魔法還挺實用的——如果要藏起什麼東西或者是什麼地點的話。
目的地是一座巨大的體育館,樓梯上鋪著紫紅色的地毯,莫特萊克買的座位在體育館上麵的一個小包廂裡。去的路上安格斯看到無數的巫師從入口湧入,圍繞著橢圓體育館的座位呈階梯型向上排列,人們陸續入座。
“我就說為什麼買不到這個好位置的票,原來是已經被內定了。”莫特萊克不悅地冷哼一聲,安格斯注意到那個中間正對著球門柱的包廂,裏麵竟然是韋斯萊一家。
莫特萊克快速往前走,嘴裏還抱怨著,“這麼看來這個包廂要坐的都是魔法部的人和那些有錢得令人髮指的傢夥了,說不定還有康奈利·福吉那個老東西。”他看到裏麵的一對雙胞胎對他們的位置揮揮手,“嗯?你們認識?”
安格斯無視他,對弗雷德和喬治揮揮手。
“天哪,我們的小梅林!”弗雷德先跑了過來。
“哇塞,真的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們耶。”安格斯假裝驚訝,看到他們身上的裝束,“你們沒有支援的隊伍嗎?”
弗雷德和喬治比起包廂裡的其他人,是一點周邊都沒有。
“當然不是,事實上,我們拿所有的錢下了個賭注——”
“——給了裁判員盧多·巴格曼。”
“——賭愛爾蘭會贏,但是克魯姆抓到金色飛賊。”他們對視一眼,笑了笑。
不太瞭解規則的安格斯摸不著頭腦,“這是有可能的嗎?如果抓到金色飛賊還不能贏,那得落差多少分?”
“好啦,”喬治打斷他沒頭沒腦的思考,“我們可是一個暑假都沒見過麵了!你隻是想說這些嗎?”
弗雷德拖長語調:“我們真的——”
“——想死你了。”他們同時說。
安格斯盯著他倆的口袋,“你們那是想我嗎?你們那是想讓我給你們試新產品吧?”
弗雷德受傷,“你這話太傷人心了——”
喬治搖搖晃晃的,“我們竟然這麼不受你信任嗎?”
“好吧,隻要不是你們給達力·德思禮吃的那個糖就行。”安格斯妥協說。
弗雷德和喬治震驚地瞪大眼睛,“你是怎麼知道的??”
安格斯神秘莫測地沉起臉,“因為,我一直在盯著你們啊……弗雷德,你漏掉又撿起的糖果現在在哪呢?”他繼續盯著口袋,弗雷德立刻捂住。
“好啦我們的好教授,我們當然不會給你吃那些了。”喬治擺擺手,掏出一個看起來顏色很鮮艷的餅乾,“現在我們的目標有兩個種類,第一就是惡作劇笑話商品,我們還會弄出一些學生不想上課時能用到的必須品……另一種就是你最熟悉的那種啦!”
“嗯?”安格斯剛把餅乾嚼吧嚼吧嚥下去,“什麼我最熟悉……我最熟悉的那種?!”他不知道從哪拿出個鏡子趕緊看看自己的臉。
呼,還好,性別沒變。
弗雷德和喬治看他明明被坑過,但還是毫不猶豫吃下東西,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看來他們最親愛的決鬥俱樂部部長塞巴斯蒂安說的是對的。
小梅林在吃和喝的東西上真是完全不設防啊。
“你可以放心,”喬治介紹著,“這個產品並沒有那個草莓果汁的作用大,並不會讓男生也變成…呃,漂亮女孩,但它還是能——”
“嘭”地一聲,安格斯的頭髮變長了,美顏效果雖遲但到。
旁邊一臉不耐煩等他們聊天的莫特萊克眼睛瞬間瞪大。睫毛更濃了,眼睛更亮了,麵板更白了,哎呀總而言之反正是更好看了。
他假裝不在意地輕咳幾聲,“那個,你們說的那個果汁,效果是什麼來著?”
弗雷德和喬治解釋說那是有副作用的半成品,能讓男生變成女孩子什麼的還是有點可怕了。
“那這個呢?”莫特萊克又指著餅乾,“如果它隻是我們看到的這些效果的話,那美麗藥劑應該也是做得到的。”
對魔葯還算是瞭解的安格斯插嘴說:“美麗藥劑應該要稍微貴點,弗雷德和喬治的產品要更便宜。”
“而且當然是不止這些效果了,如果是女生用的話,事實上它是能讓你以自己的臉為基礎,變成你最想要的樣子的。”
“好好好,”莫特萊克掏掏口袋,眼睛還是不離旁邊的某人,“你們叫什麼來著,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家的孩子對吧?”
韋斯萊雙子心想你要不先把視線轉移到我們身上再問呢。
“好吧,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你的爸爸,但我還是挺喜歡你倆的,這個專案我投了。”
弗雷德和喬治瞬間支棱起來,他們現在這是在哪?難道還在床上做夢嗎?
“但有一個要求,”莫特萊克嫌棄地看了眼包廂裡和哈利激情聊天的亞瑟·韋斯萊,說道:“讓你們父親的司裡少把視線放在我身上,我怎麼就濫用麻瓜物品了?我隻是暫時不會鑽法律空子嘛……”
弗雷德和喬治假裝自己痛快答應。
“對了,那個果汁你們有備份嗎?”莫特萊克雙眼亮晶晶地問。
安格斯飛過去一個看死人的眼神,“你要是敢用到我身上,我說不準你的身體會不會在同一時間裏出現在多個國家。”
“哈哈,怎麼可能呢,”莫特萊克乾笑著,“您本來的樣子我是最喜歡的啦,隻不過這個是要惡搞另一個人的——”
安格斯被噁心得直接去他們的包廂了。
看安格斯不反對,弗雷德和喬治表示他們現在雖然沒有存貨,但會做新的給他送過去。
回到包廂後的弗雷德和喬治接受了他們媽媽的“洗禮”。
“我可記得那是你們的教授啊!你們竟然還敢惡搞教授了!”她憤怒地說。旁邊的赫敏哈利都在偷偷笑著。
“我注意到他們叫你教授啊,你可沒有告訴過我你還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回到包廂的莫特萊克好奇地問。
“告訴你有什麼用呢?”安格斯覺得好笑地說:“勇敢的小獅子,你難道還能到學校來找我?也做我的學生嗎?”
“你對我們格蘭芬多惡意很大嘛,”莫特萊克笑著,“但我喜歡聽你這麼叫我。”
他們的包廂又陸陸續續地進來一些人,安格斯看到芙瑞妮希婭對他招招手,然後坐在他右邊的座位上。
後來又進來了一個熟人,那個看透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之間真相,但誤以為他是鄧布利多他們兒子的女孩,特裡妮緹·特拉弗斯。
她是跟著她的爸爸一起來的,那男人的臉色不怎麼好,畢竟他們地家被某人用曼德拉草入侵了。
特裡妮緹惴惴不安地走進包廂,看到坐在最中央最顯眼位置的安格斯時,愣了很久。
“特拉弗斯小姐,不打算給教授打個招呼嗎?”安格斯溫和地看著她笑,慢悠悠地說。
結果小姑娘被嚇得哆嗦一下,跟著同樣滿臉寫著不安的父親走到後麵的位置。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總決賽!!現在,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隊的吉祥物!”
原本昏昏欲睡的安格斯下一秒就清醒了。
一百個媚娃滑進賽場,她們的美是言語都無法形容的。安格斯之前隻是聽說過她們,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們為她們著迷是正常的。
因為實在是太美了——安格斯看到她們從頭到腳都籠罩著一層非常美麗的魔法蹤跡。
“嗯?你在幹什麼?”
他叫住差點翻出去的莫特萊克,後者甚至已經扔掉自己的綠帽子。
“唉,他的好色是有目共睹的,在這裏丟人也正常。”芙瑞妮希婭掩著鼻子有些嘲弄地說。
愛爾蘭隊的吉祥物是一群小矮妖在場地扔金幣,緊接著,保加利亞隊的球員出場。
伴隨克魯姆的出現,賽場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幾乎震耳欲聾。
很快,安格斯就知道他為什麼是體育大明星了,因為他飛的實在是太好了,簡直像是一片羽毛一樣輕盈,自由得和他本人的外貌一樣,像是在空中翱翔的老鷹。
但問題很快就出現了,因為比分來到了130:10這種逆天差距,保加利亞隊現在有種隻有克魯姆在努力的美感。
後來保加利亞隊還因為守門員打人犯規,愛爾蘭隊罰球。
愛爾蘭的吉祥物小矮妖們飛到空中組成嘲諷意味十足的“哈哈哈!”媚娃們也生氣地再次甩著頭髮跳起舞。
“不!這樣不行!”解說員盧多·巴格曼忍著笑的聲音非常洪亮,“誰能過去給我們親愛的裁判一巴掌?”
原來裁判已經被魅惑得跳出去在媚娃麵前展露自己的肌肉和身材,還捋著自己的大鬍子。
場內醫生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躲避尖叫和歡呼聲,一邊趕緊衝過去,對著不停換著姿勢展露身材的裁判抬腿就是一腳。
裁判清醒過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斥責一頓媚娃們,讓她們別再跳了。
媚娃們非常不服氣的瞪著他。
安格斯沒忍住笑,“我說這可比魁地奇比賽有意思多了。”
不過比賽那邊也熱鬧得很,保加利亞隊又犯規了,愛爾蘭隊的支援者不停叫嚷著,站起來的觀眾形成一股巨大的綠色波浪。
喜聞樂見的場景再次發生。
小矮妖們又飛到空中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型的國際友好手勢。
媚娃們氣得要命,飛起來衝過去對著小矮妖不停地扔著一種火焰一樣的東西。
這會兒她們一點也不好看了,像是一種奇怪的動物,長著一個有著利喙的鳥頭,還有一對覆蓋著鱗片的翅膀。
但安格斯更喜歡了,因為她們身上的魔法蹤跡更濃厚了。
最後克魯姆成功抓到了金色飛賊,他幾乎滿臉的血跡。
安格斯剛下意識覺得保加利亞隊贏了的時候,就看到保加利亞160和愛爾蘭170的比分。
弗雷德和喬治還真賭對了?!
“他為什麼要在這時候結束比賽,如果保加利亞隊再進兩個球的話——”“他知道他們贏不了了,所以選擇在最合適的時候結束比賽。”安格斯突然覺得這場比賽還是挺有意思的,“他確實值得那麼多人的喜歡。”
——
夜晚,莫名做起夢的安格斯被一陣喧鬧吵醒,當他走出帳篷,發現營地的許多帳篷都燒了起來。
有一隊穿著黑袍子帶著麵具的人舉著魔杖遊行,空中還懸浮著四個姿態古怪的人。
“惡——”安格斯嫌棄地皺起眉頭,“好醜的衣服和麪具,這是什麼審美?”
剛把睡衣換回常服的莫特萊克在旁邊無語極了,“這是重點嗎?”
那群人很快走到有火光的地方,他們這纔看清空中的人有一個是羅伯茨先生,其他的應該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安格斯看到羅伯茨的妻子被倒掛著,睡裙朝下垂落,露出襯褲,下麵的人群醜惡地尖叫起鬨著,那位女士正掙紮著要把自己的身體蓋住。
安格斯想起他們剛到這邊時羅伯茨那些善意的提醒,咬緊牙。
“簡直噁心透了,一天的好心情全都被毀了最好別讓我知道他們麵具後的臉是誰。”他冷冷地說,“不,我不需要知道他們是誰。”
說著他就握緊魔杖往人群那邊過去,想要擠進人群的人還有魔法部的部員,但他們隻是舉著魔杖都沒有動手,不知道在擔心些什麼。
安格斯從沒擔心過什麼施法的事,果斷舉起魔杖。
“不!這樣他們會摔下來的!”一個魔法部部員製止他。
安格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再次舉起魔杖,“stupefy!expelliarmus!”短暫思考一秒後他覺得這樣太慢,“Accio!”那一群嘻嘻大笑的黑袍人突然就一起被飛來咒拉著吊在空中,魔杖上散發出的絲線斷掉了,眼看著羅伯茨一家就要掉下來,魔法部的那些人好像沒有魔杖一樣驚呼著。
“Levioso!”兩個熟悉的聲音用漂浮咒將羅伯茨一家托起,緩慢放在地上。
隔著人群,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對安格斯笑了笑。
然後塞巴斯蒂安蹲著鑽到那群黑衣人旁邊假裝對安格斯用了個魔咒。
後者好像真的被打中了一樣往後一仰,假裝魔法控製不住,那群黑袍人落在地上,瞬間幻影移形跑了。
安格斯注意到他們留下的魔法蹤跡,禮貌給那些關心他的醫生道謝後就也離開了這裏。
嗬嗬,既然離了魔法部那群人的視線,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但是很快,他看到空中亮起一個熟悉的圖案,是彼得之前畫出來的潦草圖案的精緻版。隻不過是綠色的,在空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骷髏口中吐出的巨蛇還在天上緩慢遊動著。
安格斯腳步一頓,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找樂子的笑容。
他突然有了一個很好玩的想法。
這次世界盃來的不虧,還真是驚喜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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