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確實隻用了他和小天狼星所想到的辦法就成功讓弗農姨夫同意讓他去看世界盃。
一開始,西裡斯打算親自帶哈利過去,可韋斯萊先生卻說他已經準備好來接哈利了,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希望一定不要出差錯——哈利被西裡斯帶到現場也算是一種差錯。
安格斯想起韋斯萊先生對麻瓜物品的癡迷,他已經猜到這位先生想要做什麼,大概是來接哈利的時候近距離觀察足夠多麻瓜物品吧。
西裡斯5號房屋裏的麻瓜物品很多都被替換成巫師用的了,不過安格斯屋裏倒是還有不少麻瓜用品。但他想到哈利提過的一年級滿屋飛信事件和二年級的飛車事件,大概猜到了韋斯萊先生會以什麼方式過來,並且會遭遇什麼。
他和西裡斯小聲說了幾句話,而西裡斯覺得他的猜測非常有道理,但兩個人都默契的不打算提醒哈利或者是亞瑟。
所以——那時他們兩個已經用幻身咒混在哈利附近看熱鬧。
於是他們成功看到亞瑟把德思禮家的壁爐給炸了的景象。
因為韋斯萊一家現在已經沒有了那輛福特安格裡亞老爺車,而德思禮一家之前又把壁爐給封死了,所以導致通過壁爐過來的韋斯萊一家被困在裏麵出不去,一家人輪流體驗了一下被擠成肉餅的感覺後果斷選擇把自己炸出去。
現在,滿身灰塵出來的亞瑟正在客廳東張西望,他顯然心情很不錯,搖晃著自己的手,誇讚這個房子看起來真是非常的……嗯,漂亮。
安格斯和西裡斯同時看向四周,他們正處在滿是碎磚頭和灰塵的客廳。
嗯,是很“漂亮”沒錯。
灰頭土臉的弗雷德和喬治剛出來就飛快地上樓去臥室給哈利拿行李了,因為他們之前營救了被困在臥室裡的哈利,還下樓幫忙去儲物間帶走哈利的東西,所以對樓梯這邊可以說是非常熟悉。
而達力被他們嚇得瑟瑟發抖,害怕自己的屁股上又長出一個豬尾巴。“隱身”的安格斯還很惡趣味地時不時逗一下他,這讓他更害怕了,嘴裏一直小聲嘟囔著“不對勁”。
“好啦弗雷德,你上路吧。”
“好的,我這就走,誒呦喂!”弗雷德誇張地叫了一聲,口袋裏滾出一整袋的糖果,溜得到處都是。他好像很著急地把糖果都收回袋子,又手忙腳亂地回到壁爐,然後伴隨著一句“陋居”,就消失在綠色的火焰裡。
西裡斯注意到弗雷德故意漏下的那顆糖,有些好奇。
“肯定是他們新研究的惡作劇糖果。”安格斯難得好心的提醒別人,“如果你不想臉上長瘡舌頭生膿的話就別碰。”
西裡斯這下更好奇了。
而另一邊的哈利說了聲再見就要走。
“等等,”亞瑟一臉不高興地把他從壁爐裡撈了回來,看向弗農他們,“哈利跟你們說再見呢,你們沒聽到嗎?”
哈利小聲地說:“沒關係,其實我完全不在乎。”
與此同時,西裡斯果斷用腳把那顆糖踢到達力旁邊。
安格斯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驚喜地看過去。
難道你也?!
同為樂子人,我很抱……抱個p的歉,他要高興飛了好嗎?
這下兩個人都注意著達力,看他到底會不會撿起地上的那顆糖。
而達力依然恐懼地捂著自己的屁股,不過很快就注意到了地上的糖。他看了眼還在和韋斯萊先生對峙的爸媽,迅速把糖拿到手然後剝開吃掉。
他們看著達力的舌頭漸漸腫大,然後就像是一條綠色的大蟒蛇一樣伸在嘴巴外麵。
安格斯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
最後他們在亞瑟收拾了客廳修好了壁爐並且治好了達力之後就迅速溜了,雖然途中還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但等弗農罵罵咧咧地開啟門後,隻看到一個一手抱貓一手牽狗的人影。
“Hi~真巧啊。”安格斯非常熱情地跟他揮揮手打招呼。
女貞路4號的大門啪一聲就關上了。
大黑狗的嘴裏發出些犬類的低吼,像是在笑。
……
“你不打算去陋居嗎?我的房子裏接了飛路網,畢竟那裏曾經也住著這一位巫師。”女貞路5號,安格斯坐在沙發上問道。
“隻有一夜而已,我們會在比賽現場見麵的,”西裡斯很高興地說,“而且哈利為他能和朋友們一起而感到高興不是嗎?不過我應該讓他拿著我買給他的衣服再走才對。”
他想起哈利穿著的那身衣服,寬大的就像是披了一層大象皮。袖子需要挽五次才能露出手,上衣的下擺直接垂到了膝蓋。
但當他問起的時候,弗農竟然還好意思說這是哈利獨特的穿衣品味??
“你完全可以等到明天親自給他。”安格斯靠在沙發上,聽著西裡斯和哈利“父子情深”,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孤家寡人。
“你不打算去看世界盃嗎?”
“我並沒有那麼喜歡魁地奇,而且我上學期間的校長禁止了我們的魁地奇比賽,我可能連正規的比賽是什麼樣都不知道。”頓了頓,安格斯又補充:“那會兒的校長是你的曾祖父,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
西裡斯覺得一切都合理起來了,“我知道他是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但沒想到竟然魁地奇都要被他取消掉!”
“是的,而且從我入學開始他就非常討厭我。”
西裡斯忍不住笑起來,“為什麼,因為你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會聽老頑固說話的人嗎?”
“哈哈哈,或許吧,我覺得你說的很道理,但我確實從沒聽過他的話。而且我甚至還用復方湯劑變成他的樣子在城堡遊盪。”
也讓當時的霍格沃茨掛了好幾年的斯萊特林旗幟。
安格斯忍住笑。
畢竟“校長”都親口了說禮堂以後隻能掛斯萊特林的旗幟,而布萊克雖然知道這不是自己命令的,但他覺得這完全沒毛病。
旁邊的西裡斯覺得這簡直太有意思了,“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會是個相當聽話的學生,畢竟書上隻寫了你的禮貌和謙虛,以及強大的魔法和珍貴的冒險精神,還有你死在1893年。”他最後的聲音還有些惋惜。
“梅林啊,這話聽得讓人噁心,”安格斯假裝自己打了個冷顫,試圖甩掉因為西裡斯剛才的拿腔拿調而起的雞皮疙瘩。
“巴沙特女士很欣賞我,她覺得我是個好孩子,所以隻挑好的寫。”他心情很好地翹起腿,“當然啦,我也並沒有告訴她壞的那部分,畢竟我隻是個幫大家除掉黑巫師的好人嘛。”
“老實說,”西裡斯笑嘻嘻地補充:“現在你看起來像是我和我的朋友們那種經常違反校規被關禁閉的人,沒人會選擇讓我們當級長。所以當我和詹姆——那是哈利的爸爸,我們在獎盃陳列室看到你的級長徽章時,別提多震驚了。”
其實震驚得更多的是他竟然是斯萊特林而不是格蘭芬多,但西裡斯不說。因為他記得這人說過“明明我們斯萊特林纔是真正的無畏之人”這種奇怪且他不贊同的話。
安格斯猜測著,“你們那會兒級長難道是盧平嗎?”
“沒錯,盧平那會兒就是個好孩子。”西裡斯也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安格斯非常誇張地說:“或許是因為在我那個年代,真正的好孩子根本活不到五年級選級長的時候呢?”
西裡斯欲言又止,沉默了好一會兒:“……講真的,你這個玩笑有點無聊。”
“好吧其實是我後台深厚。”
“更無聊的玩笑。”
“怎麼我說真話你還不信了?”
“所以這句話也是玩笑的一部分嗎?”
安格斯癟嘴沉默。
西裡斯哈哈大笑起來,“好吧好吧,其實我纔是開玩笑的。”
“我們剛剛因為這一大串毫無意義的話而虛度了一段光陰。”安格斯無奈地說。
……
回到自己空蕩蕩的6號屋子,他靠在沙發上吃著一塊哈利不久前送的小蛋糕。
格林夫婦沒有忘記曾經借住在他們家的那兩個孩子,所以他們特別邀請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一起去看世界盃,並且已經把票給準備好了。
塞巴斯蒂安飛快地同意了,奧米尼斯其實並不想去,他不喜歡特別吵鬧的環境。充斥著無數人歡呼和尖叫的世界盃現場對聽力很好的他而言可以算是折磨了。
但巧的是,安格斯剛好在不久前送給他一個耳罩——在特拉弗斯宅的時候。
於是塞巴斯蒂安可以毫無負擔地請求奧米尼斯陪他一起去。
安格斯隻是讚許點頭,其實他覺得奧米尼斯看到魁地奇比賽可能會感到開心,畢竟他曾經很嚮往騎著掃把飛到天上的感覺。
而莫特萊克正在旁邊不停地按著電視遙控器的按鈕玩,“你的朋友們都去了,你不去的話不會覺得很孤單嗎?”
安格斯睨著他,“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莫特萊克知道這人在胡說八道,但這不影響他為此感到高興,“那麼老闆,”他收起遙控器湊過去,“提問,對於妮希婭利用你的名頭在外麵拉黨結派這檔子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安格斯推開他,“別挑撥離間,還有,我和她隻是利益關係。”
“但她得到了足夠多的利益,可你的收穫呢?”
安格斯笑了,倚在桌子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桌麵,“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應該生氣啊?因為芙瑞妮希婭用我來恐嚇其他人,好讓他們願意和塞爾溫同盟。而且還有人一直在寫我的虛假新聞,用一些酸掉牙的垃圾情話編排我,還把我和伏地魔比較。”
莫特萊克點頭,畢竟如果是他自己遇到這種事的話,怎麼可能不生氣。
“其實麗塔·斯基特的胡編亂造完全在我預料之中,”安格斯用無聲的飛來咒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我一直都有重新出現在魔法界的打算,隻是不打算親自出場然後再給那些黑巫師白巫師們解釋清楚我為什麼會出現,這簡直是掉價。但現在麗塔·斯基特就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他放鬆地往後仰著,椅子隻有兩條腿支撐著地麵,“有人認為隻是重名,有人認為是那些明明不瞭解我,還自稱是我狂熱追隨者的傢夥們在裝模作樣地模仿我,當然也有人認為我是真的復活了。而我恰好得知,這次的預言家日報引起熱議——”
莫特萊克若有所思,“我剛好也知道那些討論的聲音,你是指:有人相信書上的描寫,認為你是一個完全善良完全為他人奉獻,就算復活了也絕對和黑巫師不沾邊的大好人。同樣也有人本來就不相信書上的描寫。畢竟15歲小孩左手黑巫師右手妖精叛軍,靠剛入學那年學到的魔法拯救世界實在是匪夷所思,所以覺得你一直都在自導自演,而麗塔的猜測就顯得合理了——”
“你看,”安格斯對莫特萊克笑笑,“這話題度不就上來了嗎?
未來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我,”他一字一板地說:“知道我的名號,知道我的強大,知道歷史上那個結束19世紀妖精叛亂的男孩根本就沒有無聲無息地死在1893年。”手指上的動作突然停下,安格斯緊緊握著一個玻璃杯。
他咬著牙,但臉上還是保持有些僵硬的平靜,“讓所有人都認為我死了,死在18歲,死得毫無價值,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但是現在——”
“——我會重回魔法界。”他終於扯出一個笑容,“其實我隻是很好奇而已,並沒有別的想法——好奇大家會是高興還是恐懼。是會高興未來有一個足夠強大的人可以保護他們,還是會恐懼在伏地魔‘消失’之後,又會出現另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當然,目前的這兩種爭論,那都不是我會做的事。”他又把杯子用力放回桌麵。
莫特萊克不是很明白。
“無論是像鄧布利多那樣無私奉獻保護他們,還是像裡德爾那樣動手殺戮製造恐慌,我都不會做。”說話的同時他手裏的寶石微微散發著藍色光芒,安格斯將它放到一張乾淨的羊皮紙上,然後接著說。
“我隻是想讓那段被埋沒、被篡改的歷史重回大家視野。畢竟一本厚重到能拍死人的魔法史裡我隻佔了寥寥幾頁,還是在大多人都不喜歡的妖精叛亂中,外麵還總有人宣揚我的邪惡——”
羊皮紙上漸漸浮現出字跡,安格斯聲音有些低沉,“來到這裏我才知道,原來100年後,人們眼中的我是那樣的。所以我當年做的那些事又算什麼?
我調查、研究、戰鬥,還眼睜睜看著最親近的導師死在眼前——我不是聖人,我會不甘,會憤怒。明明是我拯救了他們,可沒多少人記得我的功績,還有人亂傳我的謠言,更有人不信書上的記載,去信那些離譜的陰謀論。”
他看向莫特萊克,“為了活下去,殺人有錯嗎?就算我不殺了他們,他們也隻會被關進阿茲卡班生不如死,我能讓他們死得那麼輕鬆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啊。我沒有禍及家人,他們的家人也該感謝我纔是,而不是傳出那些陰謀論。”
安格斯冷哼,“魔法史清清楚楚寫的東西他們不信,別人親眼見到的事他們也不信。那些人難道是蠢?是對我有偏見?都不是,是因為當年的我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既然這樣,那我就要看看,當他們麵對真正的我、活生生的我、不是書上用幾個簡單字母表達的我時,會是什麼反應。繼續宣揚那些虛假訊息吧,他們最好沒有把自己也給騙了,不然我不介意讓他們編造的故事成真。”
說完,他觀察著羊皮紙,上麵的字跡沒有之前那次的長篇大論,反而是字跡非常潦草的一句話,就像是寫它的人在趕時間,或者是……在恐懼被人發現自己的行為。
「魁地奇世界盃,襲擊」
安格斯看到那句話後麵畫著一個非常潦草的骷髏頭圖案,依稀能看出嘴裏還吐出了一條蛇。
他眉頭緊蹙。
倒不是意識到這個圖案是什麼,而是他是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彼得說有襲擊事件,是裡德爾要襲擊?那這個圖案是什麼意思?
他滿頭問號。
原諒自己身為歷史人物的資訊落後,安格斯不太情願地把那個圖案給旁邊的人看。
“噢,這是黑魔標記。”雖然畫得非常潦草簡單,但莫特萊克還是勉強認了出來,“是神秘人的標記,據說他手下食死徒的左臂上都有。”
安格斯把紙條揉在一起,“那好,現在我反悔了,我要去世界盃。”
莫特萊克的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的字條上,“所以這次世界盃食死徒會去搗亂嗎?你難道是想湊個熱鬧?如果這樣的話,那我或許能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安格斯抬頭盯著他,“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纏著我,我並不完全相信芙瑞妮希婭曾經對我說的那些話,如果隻是擔心被我殺死而選擇站在我身邊,那麼我是絕對不會接納這種未來可能會對我造成威脅的盟友。因為恐懼而來的忠誠是最不穩固的。”
莫特萊克依然很不正經,笑嗬嗬地說:“我相信你並不瞭解神秘人的手段,說實在的,我個人認為他手段有些極端,充滿未知風險。不過嘛……我不會覺得他一定會輸,但也不覺得他一定會贏。”
他動作非常緩慢地用魔杖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白鬍子老人的簡筆畫形象,“看,這是誰?”
安格斯看不出來就怪了,“阿不思·鄧布利多。”
“是的。其實現在的魔法部好像對於鄧布利多的強大並沒有一個確切的認識,當然這點確實是腦殘到極點。不過現在除了魔法部的純血家族裏,要論起誰對鄧布利多的能力更瞭解,那就是——”
“曾經站在格林德沃身邊的格林?”
莫特萊克快樂地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我們覺得,現在有鄧布利多在,神秘人贏的概率倒也不是特別大。而且他的不擇手段讓我們擔憂,如果失敗了,那麼追隨他的家族迎來的一定是滅頂之災。就算真的勝利了,又怎麼能保證他永遠不會對我們出手呢?就像你說的,恐懼換來的忠誠並不長久。”
安格斯卻問:“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投奔鄧布利多?”
“……呃,如果神秘人贏得非常狼狽,那未來說不定可能會被推翻。如果他能贏得漂漂亮亮,那你肯定是沒有插手的。所以比起直接站在和神秘人對立的陣營那邊,跟著你的話,萬一他贏了我們也好倒戈……”
安格斯沒忍住笑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誠實,什麼都敢說。”
“關鍵還得是老闆你樂意聽我們說這些話。”終於把這些話說出來的莫特萊克一臉輕鬆,“雖然我本來就不是食死徒,但在你這邊就是輕鬆,也不用擔心進阿茲卡班或是被殺掉。”
安格斯這下真沉默了。
他敢確信,要是莫特萊克也敢伸著舌頭去給裡德爾當狗,被對方鑽心剜骨也還能硬起來,那裏德爾也要被嚇一跳。
而且這人除了變態他作為部下的各個方麵都算好,是個挺不錯的人才但就是噁心人。
純噁心。
沉默過後,安格斯想了想,在一張乾淨的紙上勾勒出一個有些潦草的圖案,然後扔給莫特萊克。
“喏,你自己說的,食死徒聚會,湊個熱鬧,所以這個你也自己看著辦。”
後者仔細看了上麵的圖案後把它放進口袋,說道:“這次的世界盃大概有十萬巫師要去觀看,魔法界沒有能容納這麼多人的場地,魔法部就隻好在麻瓜地盤找了片沼澤地。我們明天可以通過魔法部投放的門鑰匙過去也可以幻影移形。”
他抽出魔杖揮舞著,好幾套衣服都從二樓排隊飄下來,“而且要去的話就得隱藏好巫師身份,穿上麻瓜的衣服。”
安格斯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我覺得我一直都穿的很像麻瓜。”
莫特萊克嘆氣,“如果你能穿得像20世紀的麻瓜就更好了。”他從裏麵選出一件運動衫和牛仔褲,衣服懸停在安格斯麵前好笑地給他鞠了一躬。
“你就讓我穿這個??”安格斯不太能接受這些新時尚,“簡直開玩笑!這一點都不傳統!它甚至還破了個洞!”他指向那個牛仔褲,“而現在都快秋天了!”
“……你是去看世界盃的,不是去談生意的,更不是去參加晚宴的,融入一下當代的普通人吧……算我求你了好嗎?”
————
魔法部給幻影移形的人準備的落腳點是在一片黑森林,他們到的時候看到了不少人也幻影移形過來,有些人穿得還算是合適,但有些人穿衣就非常古怪。
而安格斯到最後也沒妥協穿上那件他覺得很奇怪的破洞褲子。
他看了看,有個魔法部部員站在不遠處為幻影移形到這邊的人做指引。
“讓我來看看……你們就在第一片營地,繼續往前麵走,你們會看到一座石頭做的屋子,場地管理員就在那裏。”
場地的管理員被稱為羅伯茨先生,看到他的第一眼安格斯就知道他一定是個麻瓜,他沒有一丁點的魔力。
“莫特萊克,一頂帳篷。”
“噢,好的,就在那邊的樹林,你們要住多久?也是一個晚上?”
“沒錯,但是……”安格斯疑惑,“也是一個晚上?難道有很多人隻在這裏住一個晚上嗎?”
“噢,當然不是,有很多人很早就過來了,但是今天來的人都是隻住一個晚上。”羅伯茨先生說。
安格斯注意到他說話的同時在打量著自己,有些不太自在地攏了攏身上的風衣,“我穿得很古怪嗎?”
“啊…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在上下打量我?”
“噢不,我隻是…好吧,我很抱歉。”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羅伯茨先生趕緊解釋說:“你是我在這裏見到的第十三個穿衣很正式的人了,但還不錯,比起那個穿著蘇格蘭短裙和南美披風的男人真的是要好極了。”
他接過莫特萊克手裏的錢,又轉身在一個鐵罐裡摸索著零錢。
“這裏從來沒有來過這麼多人,以及數不清的外國人和奇怪的帳篷。今天淩晨還有個帶了很多孩子的紅頭髮男人,他甚至分不清二十英鎊和五英鎊,得需要問他身邊那個戴眼鏡的男孩。”
安格斯嚴重懷疑他說的那個男人和男孩是亞瑟·韋斯萊和哈利·波特。
“但你們看起來很正常,也不像是外國人。不過可能需要小心些,”羅伯茨先生把零錢給他們,小聲提醒:“我覺得他們好像都互相認識的樣子,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在玩什麼把戲,但就像是一場奇怪的聚會。”
他又遞給兩個人一張地圖,“這是營地的平麵圖,接水的地方在這邊的角落,這裏有標註。”羅伯茨先生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說。
安格斯禮貌道謝。
他們穿過大門來到營地內,數不清的帳篷整齊排在兩邊,安格斯觀察著帳篷上的裝飾,他記得莫特萊克說巫師們在這裏需要隱藏身份,所以帳篷也得像麻瓜一些。
所以,原來麻瓜的帳篷上還會有煙囪和風向標嗎?這也太有意思了!
他還注意到有一個帳篷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座宮殿,門口甚至還拴著兩隻孔雀。
安格斯“嘶”了一聲,這白孔雀怎麼這麼眼熟?
他正這麼想著,帳篷的簾子就被人掀開了。
嘴裏嘟囔著小話的德拉科掀開簾子想出去透透風,或者去看別人搭帳篷的笑話,結果出門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恐怖)的臉。
安格斯在他叫出聲的前一刻就迅速捂嘴。
“噓,我就知道你要叫,”安格斯抓住他的肩膀,“安靜點,不然下學期作業翻倍。”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瞪著他。
這人到底是怎麼能用這麼平靜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殘忍的話的??
不過他用眼神示意自己不會亂叫,安格斯就放開了手。
“我就算叫出聲又怎麼了?”他用力擦著自己的嘴,“頂多把我爸爸媽媽引過來,但他們現在知道你是我的教授。”
安格斯看向不遠處的石屋,“你還會把那個麻瓜引過來,他就會以為我是拐賣兒童的。”
德拉科不屑地笑著,“兒童?我已經14歲了好嗎?”
“沒錯,你才14歲呢。”安格斯嘲諷拉滿的做了個比身高的手勢。
德拉科顯然有些羞憤,但竟然沒有表現出來,倒是看向身後的帳篷,說:“你猜我為什麼要跑出來?”
安格斯嘲弄地說:“因為你被你們馬爾福家浮誇至極的帳篷給迷昏了雙眼?”
“浮誇?有你家帳篷一半的浮誇嗎?”德拉科一手摸孔雀一手指向馬爾福帳篷的隔壁。
安格斯看過去,白金相間的帳篷在這裏可以說是非常的突出,但不僅僅是因為顏色——它的門前竟然有一片小花園,裏麵甚至還有鳥澡盆和噴泉,以及一個和莊園花園裏的雕像非常相似的縮小版雕像。
安格斯默默收回手。
德拉科再次開口:“其實我出來是因為你爸媽還有‘你”都在裏麵。”
安格斯果斷退到莫特萊克身邊,“啊…真巧,不過我的帳篷其實還要再往裏麵一點——”
德拉科終於注意到他旁邊那個看著就不怎麼正經的人,“這傢夥是誰?”他伸手指著,“你的新跟班?”
“是的,小馬爾福先生,但請別這麼指著我。”莫特萊克搶先開口,“我是莫特萊克,剛巧要去拜訪格林夫婦,如果沒問題的話那我就進去了。”
德拉科迅速回去攔住他,“喂,這是我們家的帳篷好麼?我爸爸媽媽正在裏麵招待客人,你進去幹嘛?”
他不爽地瞪向莫特萊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胡亂闖進我們的帳篷,我爸爸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得了吧,大馬爾福先生我也不是不認識,”說著莫特萊克就又要往裏麵鑽,他趕緊抓住簾子把這人擋在外麵。
“誒?小馬爾福先生,你這麼努力攔我……難道是還有一種可能?”莫特萊克掛著一個讓他感到非常熟悉的假笑,“格林夫婦並不在裏麵,對嗎?”
“……”德拉科抬頭看向旁邊看戲的某人,“你的跟班跟你一樣討厭。”他幽怨地說。
安格斯笑笑,“其實克拉布和高爾跟你也沒差多少。”
“你到底幼不幼稚,跟我一個小孩過不去?”
“你自己說的,你已經14歲了。”
“……我討厭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