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裡爾·格雷伯克。”西弗勒斯給他補充了一下。
“是他!那個狼人!”這下,克勞奇覺得魔法部長的位置更是已經在朝著自己招手了,
這也是個罪大惡極的人呐!!
哦!都是他的政績!
他幾乎是又衝到了卡卡洛夫的身邊,再次揪起來了他的領子,隻不過這次用的是雙手,
“你不知道伏地魔接下來的計劃?”
“是的,我不知道。”卡卡洛夫的瞳孔都有些渙散了,此時的他已經不覺得暴露是什麼問題了,反正已經被迫的交代明白了。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黑魔標記!
他不明白,為什麼西弗勒斯沒有那個標記,
這不對!
明明他們以前是同事啊……
難道黑魔王從未信任過他嗎?
不,不可能的!西弗勒斯以前可比自己受重用的多,
他,還有那個小克勞奇!
他們倆甚至要比貝拉那個瘋子還要受黑魔王看重!
這樣的人……黑魔王怎麼可能不給他打上那個標記!怎麼可能!
“西弗勒斯,告訴我,你怎麼會沒有的……這怎麼可能!”
“哼!”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手指裹挾著自己的袍子就抱上了手臂,他連頭都沒低,整個人就那麼冷漠的往下瞥了一個眼神,
那是冰冷又毫無感情的一眼,
卡卡洛夫被這一眼盯得直打冷顫,但還是不想放棄追問,他必須得弄明白的,
這關係著他能不能擺脫現在的境地!
“你背叛他了……你背叛他了……你……”
“彆說的像你沒出賣他一樣。”西弗勒斯冷嘲一聲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如果說上次的戰後清算,自己是因為鄧布利多力保才擺脫牢獄之災的話,
那麼卡卡洛夫就是靠出賣同事了,
“我已經付出代價了!”卡卡洛夫的眼睛通紅,“我已經付出代價了……”
“你想他回歸嗎?卡卡洛夫?”妮可莉斯走到了卡卡洛夫麵前,
“這是我能選的嗎?”
“為什麼不能呢?”妮可莉斯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卡卡洛夫好像是明白了什麼,隨即他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妮可莉斯,
“你……是你!是你幫他的對不對!”
“反正……你出賣同事的事情也不是做過一次兩次了不是嗎?”
“條件隻有這個?”卡卡洛夫此刻算明白了,所以看向妮可莉斯的眼睛裡全是希冀,
“當然不止,你不能再做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了。”妮可莉斯俯身,盯著卡卡洛夫的眼睛,語氣十分的堅決,
“這……”
“同不同意在你,但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不成功的。”
“我需要考慮……”卡卡洛夫垂下了眼瞼,睫毛不住的顫抖,
“那就在這裡考慮吧,直到你想清楚,”妮可莉斯直起身子,收斂了自己臉上所有的表情,連慣常帶的那絲淺笑都沒了,
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強勢陰鬱起來,卡卡洛夫這個表現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首鼠兩端的人,她可不要!
“你們不能這麼限製我的自由,我需要回去考慮!囚禁我是非法的……還有克勞奇!你就這麼看著嗎?”
卡卡洛夫似乎想要站起來,他不想就這麼接受妮可莉斯提出的條件,
雖然他可能確實需要對方……但,既然對方能這麼問肯定是需要他啊!
那麼就還有談判的空間!
想到這裡,卡卡洛夫的底氣似乎也回來了一點兒,麵色都好看了一點不說,甚至還有膽子去摸他那根魔杖了,
不過……下一秒他的魔杖就已經被一個無聲的繳械咒收到了西弗勒斯的手中,
“嗬!”
妮可莉斯冷笑了一聲掏出了一管冰藍色的溶液,偏頭,就那麼舉到了克勞奇的麵前,
“我是不是沒和你們說過,羅齊爾從不接受威脅?
老克勞奇嚥了咽口水,看著麵前這個驟然強勢的女巫,
眼神從冰藍色的試劑緩緩地移到了對方那麵無表情的臉上,
“勞煩克勞奇司長了。”妮可莉斯歪了歪頭,嘴角隨之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麥格教授的腳不受控的往前邁了一小步,似乎想做點兒什麼,
但卻被鄧布利多伸手拉住了她,
“阿不思……”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隻是麵色平靜的對著她搖了搖頭,
麥格教授似乎是看明白了什麼,眼神顫動著囁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鄧布利多他們,
終究是沒再有什麼動作,
克勞奇深吸了一口氣,他很明白,這是徹底站到同一條戰線的——敲門磚,
於是,這位作風強硬又果斷的大巫師沒有一絲猶豫的接過了那瓶溶液,
妮可莉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牆角的燭光肆無忌憚的外放著它的溫暖,
火光透過空氣中的灰塵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丁達爾效應,
散漫的光線正好柔柔的映襯在了麵前這個動作優雅又禮節標準的女巫臉上,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光影,
明亮又強勢,
老克勞奇突然的就有些遺憾——如果,小巴蒂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他那個明明優秀至極,但自己卻從未表揚過的兒子,
如果他也是這樣的就好了,
明明都是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
但……麵前這人的心性和手段就是要高明的多啊。
所以,是自己的原因嗎?
是自己疏忽教育的原因?還是自己太過看重事業的原因?
老克勞奇到現在都還沒有太想明白這個,但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