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也沒再多廢話,魔杖一指燒錄球就開始播放昨晚倆人佈置完現場又離開以後的畫麵,
開始時是一陣的平靜,中間
間或的穿插了幾個霍格沃茲比較害羞的小巫師半夜來投放名字的場景,
得益於燒錄球拍攝的足夠清楚,角度又足夠的多,
暫停放大一下,就可以看到每個小巫師羊皮紙上記錄的全都是自己的名字,
畫麵被加快了速度,已經很久都沒有小巫師偷偷的過來了,而時間也很快就到了半夜兩點半,
卡卡洛夫看到這裡的時候,嘴唇的血色都快褪乾淨了,整個人蒼白的不像樣子,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吧,
禮堂的大門被從外麵推開了一個縫隙,卡卡洛夫那張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臉赫然就出現在了畫麵裡,
在場所有的大巫師們都不自覺的嚴肅了起來,
榮耀裡觀看的小巫師們也都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麵前的畫麵,
盯著畫麵裡那個鬼鬼祟祟又顯得十分忐忑的身影,
他們都看到了!!卡卡洛夫的手裡還捏著一張紙!
“哦!!”
下一秒,羅恩和塞爾瑪幾乎是瞬間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著麵前突然變黑的畫麵,
“這玩意兒壞了?!!”
“他怎麼黑了?!”其餘的小巫師們也有點懵,
哈利甚至還跑過去拍了拍螢幕,
不是,彆這個時候出事故啊!正看到興頭上呢!
“嘖!”德拉科也有點兒泄氣,抬腳踢了一腳桌子腿,嘴巴裡溢位了一連串的抱怨……
“你們……”
等血人巴羅飄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屋子小巫師們正急的團團轉的樣子,
一群人聽到了聲音就立馬就看向了聲音的來處,
“你怎麼回來了?”德拉科不淡定了,蹭的一下就跑到了血人巴羅的麵前詢問,
“哦~我被那個小羅齊爾的魔咒給轟出來,
”血人巴羅聳了聳肩,“她還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什麼?”德拉科突然有了點兒不太好的預感,
所以……他們這是早就被發現了?
“她讓你們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oh!!”羅恩又抱起了自己的紅腦袋,“果然是被發現了!”
“應該說……妮可莉斯一直都知道你在吧……”哈利也泄了氣,
“後麵他們說了什麼?”德拉科不死心,他覺得血人巴羅說不準會知道的多一點兒,
“我和你們看到的一樣多。”他搖了搖頭,隨即又有點兒忐忑起來,“我已經儘力了……所以我的酒……”
“明天去賓斯教授那邊領取就好。”哈利歪著個頭,一臉的生無可戀,自己今晚加加班吧,兩份紙紮而已他手拿把掐,
就是……
行吧——家裡的謎語人又有事兒瞞著自己了,
“很好,多謝你們了。”血人巴羅滿足了,然後滿足的靈魂看著這一群萎靡的小巫師們覺得他們有點兒沒活力了。
於是就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們,現在去赫奇帕奇沒準兒能趕上塞德裡克的慶祝會,
對啊!還有慶祝會!
塞爾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來了一個鯉魚打挺,
算了,八卦看不成,那就吃點兒好吃的吧!
不能虧待自己的獨生嘴!
於是像風一樣竄起來的她都沒招呼這一群人,左手拉著自己的男朋友,右手拉著自己的全霍格沃茲第一好搭子就竄了出去,
哈利:行啊,你們一家三口過的好就行……個屁啊!
把我最好的朋友還回來啊喂!
哈利跟著追出去了,
他覺得妮可莉斯不讓他們知道的肯定還是那檔子事,
沒看老巴蒂都還在裡麵沒走嘛!
問都白問,還不如去吃點兒好吃的!
赫敏也跟上了,而且她還沒和塞德裡克親口說一句恭喜呢,是得去補上,就是自己出去的時候順帶還拉上了潘西和達芙妮,
高爾和克拉布也想去蹭飯,
於是……這倆人直接架起了還在憤憤不平的吐槽的德拉科,
德拉科: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高了的……
隻是現在我在空中晃蕩的腿子告訴我……我還是不夠啊!
啊啊啊!
被迫行走的德拉科有多麼崩潰沒人知道,
但留在小房間裡的妮可莉斯,在驅趕走了所有的畫像和多餘的幽靈以後,便給小房間又加了一層防禦,
在保證除了這間屋子以外的任何人都進不來,也無法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以後,
她才繼續燒錄球上的畫麵,
卡卡洛夫直接崩潰了,徹底的摔倒在了地上,
因為燒錄球上清楚的記錄了他羊皮紙上的名字——哈利·波特。
“解釋一下吧~我親愛的校長。”妮可莉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
“這……”
卡卡洛夫的嘴巴蠕動了一下,大腦瘋狂的轉動,喉嚨也開始不自覺的吞嚥口水,
半天才抬頭,有點恐懼的看向妮可莉斯,不過他卻沒有回答妮可莉斯的問題,而是反問起來,
“我扔進去的是哈利·波特……可那名字怎麼會?”
“啊~很不巧,”妮可莉斯拿著魔杖的右手輕輕地敲著自己的左手,
“我自創的魔力核心認證陣法,加入了一點兒東方真言咒和攝神取唸的原理……”
“原本是想防止小巫師鑽空子的惡作劇的,作用就是,如果想要代放就會全部變成自己的名字,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小巫師們沒能用的上,倒是被我最最親愛的校長用上了呢,”
“你!”卡卡洛夫的眼神一瞬間就變得幽怨起來,
“彆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妮可莉斯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隻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而西弗勒斯此時也已經掏出魔杖來了,
“或許……卡卡洛夫先生需要一點兒額外的方法,才能變得更加的坦誠嗎?比如……一點兒吐真劑之類的。”
“這是非法的!”卡卡洛夫的牙齒使勁兒的咬在了一起,就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因為用力兒而有些微的顫抖,
“嗬嗬。”西弗勒斯眼神冷酷,一點兒都沒避諱的又從儲物煉金器裡掏出了一個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