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釣魚小遊戲重複了幾輪,
聽著盧修斯的嗓子都有點兒啞了,
哦,不對,不應該這麼說,
因為盧修斯現在都懶得喊了,
他甚至在高空裡掏出了魔鏡看了起來,那副姿態越發的閒適淡定起來,
大概是在處理一點兒生意嗎?
妮可莉斯不確定的抽了抽嘴角,
你們父子倆,還真是夠了!一個玩的足夠的沉浸,一個綁的足夠適應,
終於,就在小波特和小馬爾福也有點兒玩累了的時候,
岸邊專心致誌盯著的克利切突然大叫了一聲,
“就是那個!就是他!雷古勒斯少爺!是克利切的雷古勒斯主人!”
妮可莉斯聞言迅速的動了,魔杖揮舞之間,被克利切指著的那具陰屍瞬間被拉到了半空,緊接著就被牢牢的束縛了起來,
下一刻,盧修斯和陰屍就同時落了地,
已經習慣了上下運動的盧修斯被突然的平移運動閃了一下,
一下就沒保持住平衡,
落地以後不小心的踉蹌了一下,然後……
就栽倒到了那具陰屍的身上,
與陰屍版的雷古勒斯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
妮可莉斯發誓,這一聲是盧修斯今天叫的最響亮的一聲了,
“oh!!梅林的破褲衩啊!”
鉑金大孔雀先生手腳並用的從被束縛的和個粽子似的陰屍版雷古勒斯身上爬了下來,
德拉科緊張的心跳瞬間落回了胸腔,
還好,還好,那個被綁住了,
納西莎也鬆了口氣,捏魔杖的手也鬆了幾分力氣,
盧修斯直到後退到西弗勒斯腳邊撞到他了才停下自己的逃亡,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歎了口氣,無奈的揪住自己廢物好友的領子給人提了起來,然後扔給了他一瓶大概是治療嗓子的魔藥,
詠歎調變劈叉嗓,可真夠難聽的,
納西莎已經再給盧修斯用清理一新了,足足用了好幾個盧修斯才緩過來,
訴苦似的抱住納西莎就開始裝委屈,
其餘人都沒眼看他那副樣子,就全都圍向了岩石小島上的那唯一的一具還在不停掙紮的陰屍周圍,
克利切直接跪倒在了陰屍的旁邊,一邊碎碎念著一些無意識的懺悔之語,一邊兒嗚嗚哭泣,
那淚水多的,都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他是……雷古勒斯?”鄧布利多皺著眉湊了上來,
“是的。”
妮可莉斯點了點頭,
“他……是被湯姆變成這樣的嗎?”鄧布利多的嗓音有些艱澀,他還記得當年那個有些羞澀但又格外真誠的少年,
那個雖然瘦瘦的,但在魁地奇的球場上表現的還很亮眼的斯萊特林找球手,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是也不是吧,不算是伏地魔直接動的手,但也……和伏地魔逃不開關係,”
妮可莉斯說完就俯身拍了拍崩潰的克利切的背,
“尊敬的羅齊爾小姐,謝謝您,真的謝謝您……救出了雷古勒斯少爺。”
“克利切,先彆哭了,他這樣一直暴露在這裡是不會得到安息的,我們得先把他帶出去。”
“哦,是的,是的!克利切要帶雷古勒斯少爺回家。”
“是的,我們一起。”納西莎走了過來,麵上也帶了一些悲傷,她聽到了……
這是雷古勒斯。
“納西莎小姐,嗚嗚,雷古勒斯少爺知道您來接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唔……”克利切又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們得帶他回家了。”
“是的,克利切不能哭了。”克利切拿著自己的小西裝下擺用力的抹了抹臉,
他得振作起來,他要帶雷古勒斯少爺回家!
妮可莉斯拿出了一口秘銀做的大箱子,交代克利切將雷古勒斯裝進去,
克利切收到任務以後小心翼翼的就開始行動起來,絲毫都不在意雷古勒斯毫無理智的掙紮,和對待西裡斯的時候簡直是兩幅麵孔,
生怕對方被磕碰到一點兒,
雷古勒斯被放到箱子裡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刺激以後,立馬就沉寂了起來,
克利切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無腦的就開始誇讚起雷古勒斯來,從雷古勒斯乖巧,誇獎到他完美,最後還得拉踩一下西裡斯,
說他一點兒都不像那個浪蕩子,拖拽起來全是難度,
給哈利和德拉科都聽的不好意思了,
這偏向偏的都快偏到嘎吱窩了!
它好意思誇,他們都不好意思聽的,
他們毫不懷疑,以克利切得溺愛程度來說,
即便是現在雷古勒斯給它來上一口,
它都得誇雷古勒斯牙口好……
不過克利切現在全幅的心神都沉浸到了雷古勒斯身上,
倒是沒什麼精力去照管西裡斯了,
於是小波特先生也隻能擔起這個重任了,
他被迫用了一個漂浮咒,
與繼續抱起畫框的德拉科一起輪流當起了小苦力,
他們暫時還不能出去,
西弗勒斯已經在清理那些陰屍了,鄧布利多覺得這些東西留在這裡有隱患,萬一有人不小心誤入的話,是個麻煩,
所幸火神開道很好用,西弗勒斯的魔力也很強大,
就是陰屍被燒灼之後的腐臭味有些濃鬱,
妮可莉斯的麵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惡心的乾嘔了幾下,
西弗勒斯看見妮可莉斯這樣,也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魔力輸出,
沒多少時間,這片湖水上的陰屍便全數被燒成了渣渣,
被惡心壞了的眾人,有序而迅速的直接原路返回,
直到再次傳送到海麵上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出來了。”德拉科大喘了幾口帶著微鹹的海風,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剛才那個臭味頂的自己差點兒暈過去,
妮可莉斯也沒好到哪裡去,出來以後就扶著一塊石頭開始嘔吐,
吐了半天才感覺自己好受一點兒,
西弗勒斯心疼壞了,也顧不上彆的了,就要拉著眾人在這邊休息一會兒再出發,
手上的魔藥不要錢一樣的就往外掏,
一股腦的就想塞給妮可莉斯,“西弗,我沒事的,你彆緊張,我隻是……那裡麵的味道太難聞了。”
妮可莉斯的唇色稍微有些蒼白,出口的話也沒那麼有中氣,
西弗勒斯的眉頭還是輕輕皺著,“連小巫師都知道不舒服應該喝魔藥不是嗎?羅齊爾女士。”
“我不想喝。”
“你沒得選擇。”西弗勒斯直接將一瓶緩和劑遞到了女巫的唇邊,
眼神裡寫滿了不讚同,彷彿她要是不喝的話。他就能舉一晚上似的,
沒辦法的妮可莉斯隻能皺著眉頭灌進去了那瓶緩和劑,
還好,是她喜歡的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