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的身影便先一步的消失在了布萊克家的客廳裡,
緊接著是剩餘的所有人,
他們落地在一片海灘之上,
夏日的海風徐徐的吹在幾人的身上還有幾分的清涼,如果不是此時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有些沉重的話,
這個地方還真算的上是個不錯的旅遊消暑的好去處,
德拉科這次沒辦法在硬撐了,他掏出了上次西弗勒斯給他的那瓶緩和劑,皺著臉灌了進去,
極致的苦澀一瞬間就拉回了他有些鼓脹的感官,
波濤洶湧的浪聲和微鹹的味道一股腦兒的湧進了他的感知裡,
此時太陽已經有些西沉,
昏暗的光線籠罩在不遠處的大海之上,海浪在他們幾個的腳下翻滾,不斷地泛起一層層的泡沫,
德拉科扭頭朝後看了看,他們的身後聳立著一座懸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黑乎乎的看不太清麵目,
四下裡也光禿禿的,滿目荒涼,
除了蒼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見一棵樹,也沒有草地和沙灘。
“就是這個地方嗎?姨母。”德拉科拽了拽妮可莉斯的袍角,
“嗯,”妮可莉斯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向了克利切,
“還記得具體位置嗎?克利切。”
“克利切記得!”他斬釘截鐵的回答著,“就在那個懸崖中段的一個岩洞裡,克利切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的……”
鄧布利多往那邊眺望了一下,“那裡確實是個很安全的地方,麻瓜不太可能爬的上那塊大岩石,除非他們特彆擅長攀岩,船也沒法靠近懸崖,周圍的水域太危險了。”
“他把孤兒院的孩子帶到這兒來了嗎?”哈利皺著眉詢問了一句,
“在這種環境裡,魔法肯定是比繩索更加的管用的,並且大概是為了享受恐嚇他們的樂趣吧,看看那裡那危險的環境吧,”
哈利聞言又抬頭仔細的看了看那道陡峭的懸崖,身上不由得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打死都不來這種地方,
看著就讓人害怕,
“這個地方看起來可不那麼的好走,”盧修斯看著地麵上的那些岩石,還有零零落落的泥沙水灘皺了皺眉,
他們不會還要進水裡去吧!
no!這太狼狽了!
妮可莉斯翻了個白眼,“好了,知道了,我嬌氣的馬爾福大貴族!”
“所以,我親愛的表妹能想想辦法,讓我們繞過這些臟汙嗎?我可不想弄臟我的新袍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夠麻煩的,”妮可莉斯突然有點兒後悔帶著他了,不過……想到之後的那個湖……
桀桀桀,
總不能讓我們馬爾福家主閒著不是,
“克利切,可以直接帶我們過去嗎?”妮可莉斯也不想麻麻煩煩的去找老伏設下的那些魔法機關了,
放血找入口什麼的太低階了,
雖然她本來是想放西裡斯的血的來著,但現在既然她的表姐夫要求了,
也不是不可以省略,
克利切有些猶豫了起來,“可是……那個地方就隻有克利切能去。”
“有反幻影移形陣法嗎?”妮可莉斯反問道,
“是的。”
“沒關係,”妮可莉斯輕笑了一下,遞給了克利切一個陣盤,
嘿嘿,羅齊爾家的反幻影移形陣法這陣盤都能構築通道呢,
這裡肯定也輕輕鬆鬆,
“拿這個去到那裡,然後向這裡輸入魔力,再放到地上啟動它就可以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的!克利切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它就接過了陣盤,扔下了手上一直拖著的西裡斯,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消失在了原地,
盧修斯向著妮可莉斯行了一個感謝的禮節,
看的西弗勒斯直癟嘴,“矯情!”
“西弗,我這叫隨時維持高品質的生活質量和貴族的風範。”
他這句話說完,在場的人,除了納西莎和德拉科,其餘人儘皆的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儘皆翻起了白眼,
孔雀還真是孔雀,到哪裡都在愛護自己的羽毛呢,
妮可莉斯看著手裡陣盤傳回來的波動,就知道克利切那邊已經佈置好了,隨即就找了一個平緩的地方也扔下了手中的陣盤,
“走吧,幾位。”說著妮可莉斯就直接走上了陣盤的範圍,
西弗勒斯緊隨其後,手裡還不忘拖上那個被拖拉了一路的西裡斯,
倆人一狗的身影一閃,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盧修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
隨即就牽起了納西莎的手,步履從容優雅的就像再逛他家的後花園似的,也站上了那個陣盤的範圍,
一陣白光閃過,他倆也消失在了原地,隨後就是兩個小巫師,
鄧布利多他們兩個是最後踏上的陣盤,
傳送之前,蓋勒特還設了一個防禦類的魔法陣在陣盤的周圍,
隨即倆人也被傳送到了陣盤另一端的目的地,
這是一個十分怪異的山洞,
他們現在正站在一片黑色的大湖岸邊,湖麵無比寬闊,一望無際,
鄧布利多一眼就看到了在等他們的幾個人,
每個人的魔杖頂部都閃著一陣明亮的光芒,借著這陣光,他甚至看到了妮可莉斯朝著他露出的那絲笑容,
鄧布利多走到了她的身邊,跟他們一樣取出了自己的魔杖用了一個熒光閃爍,
緊接著也打量起這周圍的環境來,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看不見遠處的對岸的,並且他們所處的山洞很高,抬頭望去也看不見洞頂。
但遠遠的,像是在湖的中央得位置,閃爍著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倒映在下麵死寂的湖水中。
除了那道綠光和周圍魔杖發出的亮光,四下裡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而這幾道亮光的穿透性也不像預想的那麼強,這裡的黑暗似乎比普通的更稠密,更厚重,
彷彿周圍的換幾個帶著一點兒吸光性似的,
蓋勒特在看見那片湖水的第一瞬間就蹲下身子去檢視去了,
半天才站起身來,嘴角還帶著意思感興趣的弧度,
“就是那裡了吧。”他的聲音十分篤定,下巴朝著湖水中央抬了抬,
“是的,閣下。”克利切忍耐著懼怕顫抖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