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老年人可受不了這份折騰了,
沒辦法的鄧老頭隻好耐下了性子,先給這個磨人的小崩豆講述了一下小湯姆爸媽的往事,
德拉科聽得一包勁頭子,和哈利兩個還時不時的驚呼感歎兩句,
盧修斯和納西莎也聽得感歎連連,
就連克利切和西裡斯估計都聽進去了,
那個蠢狗現在臉上的表情真是有趣極了,
諷刺、迷茫、荒謬……全交織在一處,
而且估計克利切是沒怎麼管他的,他的狀態看起不怎麼好,
但這畢竟是在布萊克老宅,與剛見麵那會相比,他還是換上了一身相對比較體麵的衣服,雖然這些衣服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而且有些格外的稚嫩……
頭發似乎也被清洗過,
不過那不重要,因為沒人在意,隻不過會讓他更加滑稽了一些就是了,
一屋子人等鄧布利多講完才爆發出一陣猛烈的討論,
其中以克利切最不能接受,嘴裡不停的嘀咕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
“他害了……這個該死的混血統……卑劣的……可惡的賤種……他怎麼能這麼做……哦!!”
克利切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裡,他的小聲嘟囔眾人也隻能聽個大概,
多少有點影響吃瓜體驗,
於是德拉科直接出聲製止了它,它這才停止,當然它的情緒依舊看起來不算是很穩定的樣子就是了,
眾人也沒在管他,隻留它自己小聲地在那裡嘀咕著,
畢竟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後續,
哈利和德拉科已經自覺的坐到鄧布利多沙發下的毯子上了,一人一邊的,一個給剝著堅果,一個給遞著水,
相當的殷勤,
看的妮可莉斯嘴角直抽抽,不過為了吃瓜嘛,不丟人!
都是吃瓜人,她理解,
“那然後呢,校長!那個修女對你說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呢?”德拉科已經在追問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又一下的陷入了回憶裡,“童年時期的湯姆不是一個很好的小朋友,”他歎了口氣,
“修女告訴我他會吊死夥伴的兔子,將夥伴欺騙到山洞裡……而之後那兩個小家夥就變得不正常了,”
“瘋瘋癲癲的,要知道湯姆是個巫師,還是個天賦極其強大的巫師……並且她在他的童年時期就已經能使用一些魔力了,”
“他對那兩個人做了什麼?”哈利有些緊張,
“沒有人知道這些,孩子。那兩個孩子已經不能再說出完成的當天的經曆了,”鄧布利多摸了摸哈利的頭發,
“我瞭解到那些以後去見了他,當時的他還很英俊,像她媽媽希望的那樣,完完全全長成了他爸爸的樣子,”
“他後來很醜嗎?”德拉科好奇道,
“呃……”這個問題一下子問倒了鄧布利多,
德拉科又轉頭去看他的爸爸,盧修斯有些尷尬的也暼過了腦袋,
這讓他咋說?!
他以前覺得自己的領袖那種長相是……奇偉的,是獨特且強大的象征……
但現在麵對他大兒的澄澈目光,他還真說不出來好看兩個字,
還是妮可莉斯沒忍住笑了起來,
用魔力給兩個沒見過他的小巫師凝聚了一幅畫像,給他倆看了看伏地魔究竟長什麼樣子,
德拉科和哈利沉默了,尤其是德拉科……
他從來就沒見過沒有鼻子的巫師!
這也太醜了!
更彆提明牌顏控哈利了,他的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好吧,他比納吉尼還有阿瑞斯可醜多了,雖然長的都挺像蛇的……您還是繼續說吧校長,”
鄧布利多看著德拉科這副幻想被打破的樣子搖了搖頭,好心的遞給他一個草莓味的小蛋糕,
德拉科嗷嗚一口就咬下了半個,才覺得好了一點兒,
黑魔王就長這樣確實有點兒打破他的想象了,
幻滅了,家人們!
“與湯姆的會麵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回憶,這個孩子幾乎是一瞬間就接受了巫師這個存在,更明顯的是,他已經用過且已經在嘗試控製這種能力了,用那樣殘忍的方式,”
“欺負、恐嚇同伴、偷竊……這些都集中在當時的他身上,我提到的時候他也很平靜,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以此為樂,”
鄧布利多抹了一把臉,
“他還很自信,因為他拒絕了我陪伴著去往對角巷的邀請,你們知道的一個從未接觸過魔法界的小孩子,獨自去往一個陌生的領地,某種程度上說他是自負的,”
“當這些特質集中在一人身上之時……”
西弗勒斯大概聽進去了鄧布利多的分析,他讚同的點了點頭,“這很符合他,一個獨裁者的形象。”
“是的,他從我們第一次見麵就展現給了我,他這種殘酷、詭秘和霸道的天性……”
“哦對了還有一點兒,他還蔑視一切。”鄧布利多的嗓音很嚴肅,
“他不喜歡彆人也叫湯姆,蔑視所有和他拴在一起的東西,蔑視任何讓他顯得平凡的東西,即便是在當時那個境地,他也是希望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哈利似乎是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頭,沒人比他清楚在這種境地下的生存法則,有這樣的表現,是因為對方有什麼倚仗嗎?
哦,對了鄧布利多說他已經在嘗試控製自己的能力了,
難道是,就像對付那兩個同伴一樣嗎……
“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在那之後的幾年裡他確實拋棄了湯姆這個名字,打造出伏地魔這樣一個麵具,並在後麵蟄伏了那麼長的時間……”
“我記得您說過,湯姆入學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吧?”妮可莉斯接上了鄧布利多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