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慶幸今天那兩位小巫師不在,否則……”盧修斯聳了聳肩,隨即就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紅茶,
那倆對這些可跟妮可莉斯一樣,幾乎是納西莎剛做完一批就消滅一批的程度,
堪比蝗蟲過境!
“那就感謝鄧布利多好了,”妮可莉斯學著他的樣子,也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小餅乾,配紅茶最好了,”
“當然,也可以配一點兒綠茶,不過我不喜歡這個搭配,倒是……貝拉,她以前就很喜歡這樣。”
妮可莉斯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納西莎,才嚥下嘴巴裡的食物,“德拉科和你說過了?”
“嗯,關於西裡斯的事情都和我說過了,包括那些燒錄球我也看過了。”納西莎歎了口氣,
“他被寵壞了,也被逼瘋了。在布萊克……沒有選擇。”
盧修斯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一點兒心疼,湊上前去輕輕地摟住了他的水仙花,
“我沒事的盧克,那是枷鎖也是責任,沒有道理享受著家族的榮光卻什麼也不做不是嗎?”納西莎拍了拍盧修斯的胳膊,
妮可莉斯眼睛亮了一下,果然,納西莎纔是布萊克家最清醒的那一個,
當然,也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自己的聯姻物件正好是自己所愛,
不必像貝拉那樣貌合神離,也不必像安多米達那樣放棄自己的所有親屬關係,
怎麼能說不是最幸運的呢,
“所以,西茜表姐,你準備好見他了嗎?”
“當然。”納西莎正了正神色,並且意有所指的說道,“該有所準備的從來都不是我。”
西弗勒斯撫掌輕拍了兩下,對比盧修斯,他還是更加的欣賞他這個學姐的,
聰明、識時務還果斷,
並且永遠都能在規則內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讓自己隨時都能處在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裡,
對方配盧修斯還真是他這個好友賺到了,
“那下午去一趟怎麼樣?”妮可莉斯也不想墨跡,早點解決了問題他們也能早點兒的放下心來,
而且……她……
還是早點解決完這些才更安心一點兒,
“沒問題。”納西莎點了點頭,隨即就有些關心的開口,“要不要去休息一會?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唔……好,”妮可莉斯點了點頭,但卻沒有立馬行動,
“我想先吃完小餅乾。”
“當然可以。”納西莎的笑容開心極了,
自己做出的食物被享用的人喜歡,沒有人會不高興的,
妮可莉斯開開心心的將桌子上所有的小餅乾都全部炫完纔跟著納西莎去了給他們倆準備好的房間,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累了,西弗勒斯掛完外袍的功夫,就聽到了女巫均勻的呼吸聲,
男巫皺了皺眉,將手放在了妮可莉斯的額頭上,
感受到溫度很正常才鬆了口氣,
他們倆的這次雙人之旅去了一個小海島,
7天的時間他們走遍了小島上的每一處地方,
但也許是昨晚是在島上的最後一夜,又也許是昨晚星光下的妮可莉斯太迷人了,
呃……他們睡得有些晚,
而且夜風也很涼,
雖然他也做過預防吧,
就比如在早上給他的妮妮喝了一點兒預防魔藥之類的,
但妮可莉斯今天卻還是有一些蔫蔫的,
西弗勒斯有些心疼,俯身將人摟在了懷裡,輕輕地吻了一下懷中人的發頂,一個無聲咒下去整個房間就自動的陷入了黑暗裡,
以後不能再那麼放肆了……
倆人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納西莎中午沒去叫他們用餐,妮可莉斯睡前吃了那麼多的小餅乾應該是不餓的,
就沒去打擾他們休息,
直到德拉科和哈利回來,並且他們身後還帶著兩個熟悉的人影——鄧布利多和蓋勒特,
當然,是恢複了原樣的蓋勒特,
哈利還有些恍惚,他到現在為止都不能接受辛格頓教授和蓋勒特是同一個人,
嗚嗚嗚,阿列安娜!
德拉科騙我們!!
他今晚就要給阿列安娜燒紙辟謠!
嗚嗚嗚,家人們誰懂啊,蓋勒特當著自己的麵變成了辛格頓教授!
不是說變形要複方湯劑的嗎?
他就沒喝,作弊啊,作弊!
他就坐在自己麵前唰的一下就變了,
嗚嗚嗚~
那邊的鄧布利多和辛格頓兩個,已經在和盧修斯還有納西莎寒暄打招呼了,
這邊的德拉科也悄悄拽了拽哈利,試圖喚回自己小夥伴的神誌,
“你彆發呆了,還沒緩過來嗎?”
哈利一卡一卡的轉了過來,他的目光有些呆愣愣的,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有好一會兒了。
“你又騙我!”
“嘿!我,我也是剛知道的好不好,”德拉科假模假樣的清了清嗓子,裝出了一副正經的樣子,
“你看我信嗎?”哈利瞪著一雙碧綠的死魚眼看著他,
“我看你很信!”德拉科回答的斬釘截鐵的,並且下一秒就開始轉移話題,“媽媽說姨母和院長來了,就在樓上休息,是你房間隔壁那間,走,我們去叫他們吧!”
“我覺得你在轉移話題,”
“你覺得錯了。”德拉科不語,一味的開始推著小哈利往樓上走,
梅林呐,誰知道蓋勒特先生竟然是這麼惡趣味的性格呢!
不就是論文不達標嗎!
至於嗎?至於嘛?!
還現場給他們演示高階變形術,天知道他們中級的還沒開始學好不好!
唉~
“他們兩個怎麼了?”鄧布利多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蓋勒特在上次聖誕節的時候多少是知道小哈利誤會了一點兒什麼的,
所以今天上午才搞了那麼一出,
可鄧布利多那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啊!
其實從中午用餐的時候他就覺得怪怪的了,而且也問過,可這兩個小巫師隻是麵部表情十分複雜的看著他,
怎麼都不說,
問就搖頭,
甚至哈利看起來還有點兒委屈,
雖然他也不知道對放在委屈什麼吧,
“沒事的阿爾,你知道的,青春期的小男孩嘛,總是會有這種那種的煩惱,”蓋勒特看了那邊上樓的倆人一眼,
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的給鄧布利多解釋,
“是嗎?”鄧布利多總覺得不太對的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