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姨母。”德拉科略有些消沉的點了點頭,整張小臉都耷拉了下來,
“這就灰心了?”妮可莉斯逗他,
“當然沒有!”德拉科立馬反駁,“我隻是……隻是還沒辦法那麼快的,完全轉變過來……”
長久認知被打破還是挺讓人不適應的,但很顯然他接受了這個說法,
妮可莉斯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也沒說話就這麼默默的等他調整過來,
德拉科也確實沒讓人失望,這點兒事緩過來也沒用很久,沒一會兒就自己勸好了自己,
“好吧,實力確實很重要,而且……我也不差的,我可是三年級的第一,我以後肯定也很強。”
“哈哈。”妮可莉斯終於露出一個今天以來最開心的笑來,
德拉科果然是德拉科,永遠自信,永遠臭屁,
“那就加油吧!三年級第一,你屁股後邊可還跟著一群等著打敗你的小巫師呢,”
“嗬!”德拉科瞬間就露出了一個西弗勒斯同款的不屑笑容來,“我並不覺得他們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
哈利撇了撇嘴,你就驕傲吧,他可要偷偷捲了啊,
等自己卷的能打敗他,他也要做大哥!
嘿嘿,嘿嘿嘿……
“咳咳,那就祝你能一直保持了哦~”
德拉科傲嬌的抬起了腦袋,
妮可莉斯笑了笑,偷偷衝著哈利眨了眨眼睛,
哈利也暗暗的舉起拳頭做了一個奮鬥的樣子,
德拉科一點兒都沒看見,
絲毫不知道他的小弟已經想篡他的位了,還兀自的在那裡傲嬌著呢,
“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麵對鄧布利多呢?”很顯然,哈利他還沒忘記正事,並且也第一時間選擇了求助,
“他問就說,不問就算了,爭取把他拉到我們的豪華大遊輪上,以及……”妮可莉斯想了想,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覺得你的大腦封閉術已經練得可以了小哈利。”
西弗勒斯一點兒也不意外妮可莉斯會說出這句話,從妮可莉斯不插手他們的計劃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距離這一天的到來不遠了,
哈利和德拉科他倆這次是真的認真起來了,倆人又對視了一眼,
儘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興奮,
沒有一點兒的害怕啊其他之類的情緒,全是躍躍欲試,
“我,我們可以知道了?”哈利的語氣都雀躍了起來,
“當然,這件事需要你參與。”
“我會好好配合的!”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一雙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那樣子活像是在等待他倆釋出下一步計劃似的,
“姨母!”自覺被忽略的鉑金小龍眼巴巴的拽住了妮可莉斯的袖子,
他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就光需要他參與啊,那我呢?
“你情況複雜,”妮可莉斯摸了摸他的鉑金小腦袋,沒有說出什麼讓他也一起參與的話,
“哪裡複雜了?”德拉科的臉又垮了下來,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大家平時都是一起行動的,怎麼這個時候就要扔下他了?
“我需要和盧修斯還有西茜溝通一下,你是否能參與,我親愛的小侄子。”
“為什麼?”德拉科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了那段時間自己爸爸媽媽的忙碌,
是和這個有關嗎?
到底是什麼?
“家族既是助力,也是製約,我們要做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可能會在純血當中造成一些影響,而按照馬爾福家以前的行事準則,也許盧修斯並不希望你參與……”
“你們不能這樣!”德拉科激動地都站起來了,他應該有自己決定的權利的,隻瞞著他怎麼受得了!
“你先坐下,”妮可莉斯還不等他繼續炸毛,就把人重新又拉了回來,
西弗勒斯也朝他發射了一個死亡視線,
德拉科這才冷靜了一點兒,
“隻是有這種可能,而且……盧修斯說不準還會大力支援你也說不定。”
“啊?”德拉科這下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這麼複雜的嗎?”
“不算複雜,就是有些麻煩,還會造成一點點的小影響。”妮可莉斯比了一個億點點的手勢,
“那……那好吧。”德拉科撇了撇嘴,他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巫師,雖然還是有些不忿,但那也隻是氣他們想瞞著他一個人罷了,
到底他也還是分的清輕重緩急的,也沒有在繼續糾纏,
“您要快點兒和爸爸溝通,姨母!呃……最好能勸一勸他讓我參與。”
“沒問題,我同意你的提議。”
“那就好。”聽到妮可莉斯這麼說,他總算是稍微放下了點兒心來,
“所以,事情都沒問題了,你們也可以走了。”西弗勒斯看他們終於說完了,直接對著兩人下了驅逐令,
“啊?”哈利摸了摸腦袋,“現在已經快10點了,最多還有兩個小時……”
“所以你現在還沒斷奶嗎?兩個小時也要賴在這裡?”
“我……”哈利話還沒有說完,德拉科就又捂住了他的嘴巴,
很好,他現在也是混上羅恩的待遇了,
動不動就被捂嘴,
為什麼啊?!他隻是想和家長多待一會啊!
德拉科:看點眼色吧你!
“那院長、姨母,我們先回休息室,一會兒再來集合。”
“不錯的主意。”西弗勒斯直接揮手開啟了辦公室的大門,
德拉科連拉帶拽的給哈利帶走了,
地窖大門再次啪的一聲被關上了,
西弗勒斯在他倆出去的一瞬間就將下巴擱在了妮可莉斯的肩膀上,“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不要!”妮可莉斯沒好氣的說道,
“你需要休息,妮妮。”
“那你讓我自己去休息。”
“不可以。”
“你不能這樣!”
西弗勒斯不說話了,隻一味的抱緊了身邊這人,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現在在吵架。”妮可莉斯沒好氣的捏住這人的臉拽了拽,
“我們可以吵架,但你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西弗勒斯說這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他怕從他的眼睛裡泄露出他心底濃重的佔有慾,
不管怎麼樣,你都必須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