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是必須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這交給我吧。”蓋勒特轉了轉脖子,取出了妮可莉斯送他的那根魔杖,
下一瞬,藍色的光束不斷從魔杖的尖端湧出,
圍繞著西裡斯布萊克躺著的那張病床,在床的周圍不斷地閃回、延伸漸漸勾勒成一個藍白色相間的複雜的魔法陣的形狀,
蓋勒特的動作很快,魔法陣很快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停,
嘴巴裡又繼續吐出了一陣十分艱難晦澀的咒語,又取了在場四個大巫師一人一絲魔力融了進去,
藍白兩色的魔法陣立即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光芒,吹起了一陣十分輕柔的氣浪,
“可以了,這下除了我們四個,這張床周圍的範圍連一隻蒼蠅都進出不了。”
隨著蓋勒特輕描淡寫的話音落地,魔法陣也在床的四周隱匿,
“哦~很棒的魔法陣。”麥格教授有些讚歎,自己老閨蜜這個男朋友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是的,我們貓貓教授還是察覺到了,作為直覺係的女士,以及自己對鄧布利多的瞭解,和自己暗戳戳的觀察,
她很確定這個整天跟在自己老閨蜜周圍打轉的巫師就是鄧布利多的伴侶了,
嗯……話說城堡最近……還真是流行談戀愛哈,
來自——霍格沃茲最敏銳的戀愛觀察員麥格女士的權威觀察日記,
“謝謝您的誇讚麥格女士。”
“不客氣,辛格頓先生。”麥格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開始操起心來,
“那麼接下來就是盧平了。”貓貓教授說到盧平也有些頭疼,
這件事實在不好處理,他傷到人了,第二起,而且地點都是在霍格沃茲,
這讓她如何在繼續信任對方呢,
並且她是知道西弗勒斯在給他熬製狼毒藥劑的,
“盧平沒有遵照西弗勒斯的醫囑。”
她還是很嚴格的,尤其是在聽了龐弗雷夫人的敘述之後,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既然對方並沒有做到答應的事情,並且還造成了這麼惡劣的影響,即便受傷的那一方是個逃犯……
她也認為盧平也應該對這件事負責任,
“是的,”鄧布利多歎了口氣,他想起了盧平小時候,那個溫和的小男孩,
“即便我依舊同情他且對他感到可惜,但他也確實需要為此負責,等他醒來吧,這一學期的小巫師們也幾乎都考完試了,學期結束以後,我想……大概霍格沃茲也無法再對他提供庇護了。”
“是的。我同意。”麥格教授同樣麵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你們就先回去吧,這邊也需要保持安靜,”龐弗雷夫人開始趕人了,
“哦,好的,辛苦你了波比,”
“這比起以前已經好多了不是嗎?最起碼我現在有了好幾個的助手可以和我一起換班,”龐弗雷夫人露出一個笑來,她真的很感激妮可莉斯,
“我會交代換班的助手注意事項的,你們回去吧,”
“好的,晚安波比。”
“晚安,你們……三位。”很顯然去叫人,並且在鄧布利多休息室一下子叫了兩個的龐弗雷夫人也知道了點兒什麼,此時的眼神略微的也帶了些調侃,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也沒多跟龐弗雷夫人解釋,心照不宣的事情沒必要多說什麼,
他都這把年紀了,也看開了,
知道就知道吧,他談個戀愛怎麼了,又不犯法!
大概是蓋勒特在外麵呆久了,鄧布利多也下意識的忽略了蓋勒特的逃犯身份,
反正……又沒人能抓住他,
隻要不說破他的蓋爾永遠都是守法好公民,
就這樣吧,總歸有自己看著,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三位大巫師走了,龐弗雷夫人又巡視了一遍醫療翼也回辦公室休息了,
高塔上的小巫師們也沒討論出個一二三的也散了,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而跟著妮可莉斯一路回到煉金休息的西弗勒斯卻無法休息,此時正獨自坐在煉金辦公室的沙發上,
男巫坐的位置很妙,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裡,心裡湧上過多少種心思,
正向的,反向的,低聲哀求的、不擇手段的……全都有,
全都是關於如何才能留住那個牽動他心緒的女巫,
他不能接受對方出現在他的生命裡在隱去,絕不接受,
最好……她隻屬於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西弗勒斯坐在那裡沉思了很久,眼睛裡的光明明滅滅的看不清楚,
最後,他似是終於想清楚了,身形放鬆的仰躺進了沙發裡,黑暗全數籠罩住了他的身形,男巫修長的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不斷的輕點著,
良久才突然停止,
緊接著他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休息室走了過去,
煉金休息室的魔法陣是認魔力核心的,
西弗勒斯穿過的毫無壓力,
妮可莉斯穿著睡裙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輕紗床帳照入,光線折射的一片朦朧,
西弗勒斯邁步走到床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那個即便是閉著眼睛眉頭都是輕輕皺起的女巫,
伸手輕觸了一下她的臉頰,
對方沒有反應,
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睡著了,
於是西弗勒斯直接坐在了床邊,就這麼繼續盯著對方嬌美的麵頰,
良久才做出下一步動作,
他隔著被子抱住了對方,下巴輕輕的擱在了妮可莉斯的肩窩上,
就這麼抱著沒動,
直到一滴涼涼的液體從女巫的下巴滑落到男巫的眼皮,
西弗勒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雙手撐起了一點空間,居高臨下的看著閉眼默默流眼淚的女巫,
“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