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樓,
德拉科他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萎靡不振的小巫師們,
“你們這是怎麼了?”德拉科皺了皺眉毛,“計劃成功了,怎麼還這副樣子。”
“德拉科,我們可能被發現了……”赫敏的聲音甚至帶了一點兒哭腔,嗓音控製不住的都有些顫抖
“什麼?!這怎麼可能?”
“剛剛……哦!!”
“你怎麼了赫敏?”哈利本來也耷拉著個小臉,一聽赫敏這激動的快破音了的聲音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呃……抱歉,沒什麼,就是這麼直觀地看著你這幅造型還真是夠震撼的。”
“哦~”羅恩他們幾個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剛剛的萎靡都顧不得了,
一個接一個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圍到了哈利的身邊,
“哇哦!!!”塞爾瑪的眼睛裡全是星星,“哈利,你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
“呃……”哈利的臉都快紅的滴血了,
“你們看到剛剛西裡斯那副震驚的表情了吧?”潘西圍著哈利轉了一圈,
“當然,也許布萊克老家主去世他都不一定那麼崩潰過,”達芙妮摸著下巴,眼睛裡隱隱約約的泛著一點綠光,
“要不你今晚跟我們回斯萊特林怎麼樣?明天早上我可以給你打扮一下。”
“呃……我想這就不用了達芙妮,謝謝你,”哈利多少還有點尷尬的,
“不用這麼客氣,你要是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真不用了,我喝的這個藥劑時效很短,明天就恢複了。”
“啊?這可真可惜,有沒有長效點兒的?”
“我們還是說說怎麼被發現了吧,你們覺得怎麼樣?德拉科都等不及了。”
正在看戲的德拉科:啊?我嗎?
“很爛的藉口,那我姑且是認為你還沒有準備好吧,波特。”
“噗——哈哈哈哈!”
現場的氣氛終於輕鬆了一點兒,幾個小巫師也終於就著現在的氣氛講出了魔法監控的事情,
德拉科聽後仔細想了想,“我覺得也許監控器隻是遷怒。”
“遷怒?”
“對,”
“怎麼說?”
“姨母和院長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根本不對,”
“你也發現了?!”
“當然!”德拉科撇了撇嘴,“很難不被人察覺。”
“很明顯。”哈利的臉色也很嚴肅,
“那他們到底怎麼了啊?”
“我們也不清楚……”
小巫師們的注意力再次偏移,討論話題也再次被岔開了,
而話題中心的主人在妮可莉斯收走那個魔法監控器和竹蜻蜓以後,就一直用他那雙黑眸緊緊的盯著那個一言不發的女巫,
“妮妮?”西弗勒斯應該是想說什麼的,
但很明顯還沒處理好自己情緒的妮可莉斯並不想交流,在他開口的一瞬間,就竄到了盧平的身邊,
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那群小巫師們還沒有收回的地圖,
“我們需要談一談。”西弗勒斯並不想給她沉默的機會,上前兩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妮妮?讓我知道怎麼了,好嗎?”
妮可莉斯掙紮了一下,“你先放開。”
“no!”
“你!”妮可莉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了,原本被自己的理智壓下去的那些負麵情緒全麵爆發了出來,
“你放開!”
“我……”
“我不想說話,讓我自己冷靜一下西弗勒斯。”妮可莉斯直接用自己的另一隻手一根根的撥開了西弗勒斯的手指,
徹底掙脫開了對方的桎梏,
“妮可莉斯,”西弗勒斯上前一步,兩條眉毛擰的更深了,
“彆逼我好嗎?”妮可莉斯看著對方那個既無知無覺又想搞明白所有的表情,自己突然也委屈了起來,
眼圈不自覺的就紅了,她要說什麼呢?
說你和百合花小姐以前很可能是雙向的,
說好遺憾啊,你們倆差一點就可以在一起了,
說你以前的感情沒有白白付出嗎?
說自己就是因為這個難受?因為這個在吃醋嗎?
拜托,這也太丟臉了,
這讓她如何開口呢?她甚至不覺得西弗勒斯做錯了什麼,
嫉妒、難堪、愧疚……這些陌生的情緒快把妮可莉斯淹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些情緒,
西弗勒斯無意識的攥緊了拳頭,看著妮可莉斯脆弱又倔強的表情心頭一片煩亂,
嘴唇囁嚅了半天都沒有吐出什麼建設性的發言,
妮可莉斯很明顯在逃避和他對話,
用著低頭和沉默的方式拒絕溝通,
沉默凝固在寂靜的醫療翼裡,西弗勒斯幾次開口,都被妮可莉斯無聲的抗拒打回,心頭的疑惑和煩亂漸漸變得恐慌起來,
妮可莉斯現在想遠離他,
這個念頭突兀又清晰的出現在了西弗勒斯的心頭,
男巫無端的就有些慌亂,他甚至連解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很明顯的,他知道他不能讓對方就這麼離開他的身邊,
尤其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
醫療翼的沉默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打斷,
屋裡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而門口處的地方,一臉呆滯的龐弗雷夫人也正帶著穿著一身睡衣又一臉匆忙的鄧布利多和辛格頓還有麥格教授急匆匆的闖進了病房,
四個人默契的忽略了站在床邊的兩位大巫師,直奔現在已經被包成了個木乃伊也看不出啥人樣的西裡斯,
“哦!梅林的破襪子啊!”鄧布利多看著躺在病床上這人的慘樣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麥格教授也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這簡直是太……哦~怎麼會這樣?他沒事兒吧波比?”
麥格教授的目光看向了龐弗雷夫人,
但龐弗雷夫人顯然還有些不線上,她並沒有注意到麥格教授的眼神,
“波比?”
“哦,哦!”龐弗雷夫人回過了神,眼神有點莫名的朝著鄧布利多和辛格頓晃了一圈,才小小的深呼吸了一下給麥格教授解惑,
“他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隻是傷的有點重,需要多休養一段時間,隻是……你知道的,他被狼人咬了……我雖然給他餵了預防藥劑,但……具體情況還需要在觀察一下,”
龐弗雷夫人說的很委婉但很明顯在場的幾個大巫師都聽懂了,
開始麵麵相覷起來,
“所以,能給我們說說前因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