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來的路上問德拉科要的,是上次妮可莉斯萬聖節給他們做裝扮的時候剩下的存貨,
德拉科那個家寶和收集癖最喜歡要這些玩意兒了,
他順手就問他要了兩瓶,
哈利拿著其中一瓶魔藥,歪了歪頭,直盯著西裡斯布萊克那有些無神的眼睛就那麼直接喝了下去,
下一瞬,他那頭常年淩亂,後腦那塊經常壓都壓不下去的亂發一瞬間就變得順滑無比,服帖的貼在的他的額頭上,
“你!”西裡斯的瞳孔顫了顫,
哈利理沒他,他站起來後退了兩步,取下了眼鏡的同時,又喝了第二瓶魔藥,
接著他的頭發便開始了瘋長……
直長到了肩膀的長度才停下,
西裡斯已經被麵前的一幕看愣了,
他那失血過多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他的大腦迅速的作出出什麼反應,隻能愣愣的看著,
哈利撩了撩頭發,感受了一下這個順滑的手感以後,撓了撓臉,
德拉科也看呆了,情不自禁的給他的小弟鼓起了掌來,
這是什麼騷操作啊!這就是這小子問自己要魔藥的目的嗎?
牛哇!
“有發帶嗎?德拉科?”
“呃……”德拉科想了想,呆呆的搖了搖頭,“發膠行嗎?”
“不太行吧?”哈利不太確定,發膠能紮頭發?
但他家又不是沒有彆人了,一個沒有就問問彆人唄,
幾乎是他的目光剛看向西弗勒斯,一根對方曾經用過的銀色發帶就被扔了過來,
西弗勒斯大概是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兒子想乾什麼的,
殺人誅心嘛,
嗬——他也挺期待看到的,
哈利開始給自己歪歪扭扭的紮頭發了,德拉科有點好奇,也湊了上來開始指指點點,
西裡斯從哈利喝掉那管生發藥劑的時候就已經呆住了,
等德拉科和哈利兩個笨手笨腳的紮出一個西弗勒斯同款小揪揪的時候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然後他直接就崩潰了,
“不,不,你不能這樣!不!哈利!你不能這樣!”
西裡斯似乎是想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他用那隻完好的手撐著地,
摸索著,不斷地掙紮著,
用著前所未有的力氣,自顧自的在那裡怒吼,
他不能接受,
不能……那是最像詹姆的人啊……
那邊的一家四口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他,看著他發瘋和掙紮,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連妮可莉斯都讓哈利的這一手直接驚呆了,都顧不得自己在那生悶氣了,
下意識的給哈利豎了個大拇指,
牛哇,兄弟!
德拉科還在那裡喋喋不休,他覺得這個頭發紮的一般,不如他們院長的紮的漂亮隨意,
哈利說他下次努力,自己第一次紮也沒經驗,
西弗勒斯不說話,隻一個勁兒的盯著妮可莉斯,
梅林知道,他當時坐在那裡越想越不對勁,都顧不得今天一口氣吃下的那些陳年老瓜了,他有種直覺,他最好是做點兒什麼不然他肯定會後悔的……
也顧不上煩躁了,
西弗勒斯都沒怎麼思考到底應該怎麼做,身體下意識的就動作利索的也翻出了窗戶,趕在那兩個小巫師之前到達了4樓,貼上了他的妮可莉斯,
這才讓他安心了一點兒,
他果然沒感覺錯,妮可莉斯就是不對勁!
她不理自己了!
西弗勒斯徹底慌了,本來不打算順從那些小巫師的計劃去救的布萊克的他,在那兩個小巫師那蹩腳的理由一提出來就當場同意了走一趟,
就為了跟住他的伴侶,
這個該死的蠢狗,真是便宜他了,他原本是半點兒都不想參與這個所謂的自己親自救他的計劃的,
那簡直就是臟了自己的手!
他本來一點兒也不想配合演那個所謂的攻守易型劇本的,
但現在嘛,看蠢狗破防好像也挺爽的,
西弗勒斯勾起了一點唇角,又低頭看了看看著妮可莉斯終於有了點兒變化的表情,
這些小巨怪也還算有點兒作用,
昏暗的房間之內一下被分成了兩種氛圍,一邊是一家四口的兩個小的在扯東扯西的其樂融融,
另一邊是搖搖欲墜的狼狽巫師在持續的破防,
德拉科還在給給哈利說他的發型應該怎麼紮,哈利也願意聽他忽悠,十分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還能和他討論討論,
他們彷彿真的忘記了自己在哪裡似的,
像真正的一家四口,
西裡斯爬了半天終於站了起來,
還不等他做點兒什麼,迎麵他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給他的衝擊實在是有點兒大,
一個小號的詹姆無縫銜接變成了一個自己最討厭的小斯內普,
自己最愛的人,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沒人能受得了這個,
最起碼西裡斯不能,他對詹姆的那種感情已經分不清是執念還是什麼彆的了,
詹姆於他而言可不隻是年少的悸動,他代表了很多,是年少之時壓抑生活的反抗,是他維持了整個青春期的叛逆,
很長一段時間裡那個衝動又任性的老來子都是他期盼自己活成的樣子,
而現在……那個最像那個人的孩子,
那個他留給自己的念想,
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喜歡黑魔法的、熱衷於權利和榮耀的,他的家裡最希望自己變成的那類的斯萊特林!
不!
搖搖欲墜站起來的西裡斯在看到這一幕以後還不等做出點兒什麼反應呢,
就被這一幕刺激的直接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傷口大量的失血還有今天受的所有的刺激都在這一瞬間的爆發了出來,
眼前一黑,這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重重的倒地聲傳來,
德拉科立馬伸脖子朝那邊觀望起來,
“他好像暈了。”
“啊?不至於吧?”哈利有些懵逼,就這就受不了了?他還準備了幾句西弗勒斯的經典句式的名言還沒用呢,
“這心裡接受能力是有點兒差了。”德拉科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