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喊招呼喚回了盧平兀自震驚的情緒,
他轉頭就看到了離著他兩步遠,拿著個杯子的德拉科和西奧多,
德拉科還是那副臭臉,他身邊的西奧多也麵無表情,
盧平下意識的就將地圖塞進了懷裡,儘量擺出了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溫聲詢問,
“你們怎麼過來了?”
他的眼睛盯著那個杯子,顯然問的是為什麼早就將這個給他送了過來,
德拉科挑了挑眉,壞心眼一下就占據了高地,
“我倒是想問問,剛剛你藏了點兒什麼,怎麼表情……看起來那麼的心虛。”
“哦,沒什麼一張普通的羊皮紙罷了,你看錯了。”盧平很淡定的否認了自己的狀態,
“它看起來很眼熟,”
盧平皺了皺眉,“羊皮紙長得都很相似不是嗎?”
“哦?好吧,你說是就是吧,”德拉科扯出一個惡劣的笑,舉著杯子的右手往前伸了伸,
“你應該也不想在這裡喝這玩意兒吧?”
“我想是的,跟我來吧!”盧平說著,先他們一步的轉了身,向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他身後的兩個小巫師瞭然的對視了一眼,一同露出了一個同樣弧度的笑來,
計劃通!
“你們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今天來的這麼早呢。”盧平開啟門,邀請他們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
“塞爾瑪給我發訊息,說有事情要找我們商量。”西奧多接過杯子遞給他,緊盯著他的反應,
果然在聽到塞爾瑪名字的時候,盧平的手都控製不住的抖了一下,
“哦,哦是的,聽說她是你的女朋友?”
到底是一個成年的巫師,他很快的就控製住了自己的異樣,
“是的。”西奧多退後幾步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顯然沒了交談的心思。
“她很可愛。”
“謝謝,我知道。”
“你該喝了我們很忙。”德拉科不打算再聽他扯皮了,
都喝這麼久了都沒習慣嗎?有什麼好拖的!
盧平:感情不是你喝!這玩意兒你聞都嫌棄!何況我呢!
“是該快點兒的。”盧平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般將杯子放到了嘴邊,直接一飲而儘,熟悉的味道瞬間彌漫在了他的口腔裡,
盧平強壓下了那股想要嘔吐的**,
他沒嘗出什麼不同來,
依舊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德拉科看他這副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看膩了,沒什麼新意,
例行公事般的敷衍了兩句彆吃糖,半個小時內彆喝水就直接開門出去了,
西奧多緊隨其後,
他倆一出去盧平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整整一杯子水下去,纔好受了一點兒,
茶水清冽的口感,很好的壓下去了口腔裡的酸苦的味道,
儘管餘韻依舊悠長,但那可比就這麼乾耗著半個多小時可好多了,
並且……沒事的,隻是一點兒茶水而已,他早就這麼乾了,
自從和那幾個小巫師攤牌以後,他們不再盯著自己喝藥後的那段時間,
某一次沒忍住的自己就這麼乾了,
沒有出一點兒的意外,
他覺得那個半個小時內不能喝水應該是西弗勒斯為了報複他故意說的,
是的,報複點兒老仇人什麼的,西弗勒斯還是做的出來的,
他對此堅信!
所以……那些小巫師不盯著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比如喝點兒茶,再比如……去乾點兒他剛剛發現的事情,
……
德拉科和西奧多倆人走出黑魔防辦公室以後,就疾步朝著他們的俱樂部走,
都在三樓,倆人沒一會兒就到了,
赫敏一見他倆進來,就趕緊走過去詢問,根本停不下來,“怎麼樣了?”
“他喝了。”德拉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倒了點水,
“哦~他沒察覺出來什麼異常吧?”
“當然沒有,你在想什麼?那玩意兒那麼難喝,我們就加了那麼一點兒,嘗不出來的。”
“呼~那就好。”赫敏鬆了口氣,
“他撿到地圖了嗎?”塞爾瑪聽他倆交流完,也趕緊的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那可是自己負責演繹的部分,
“當然。”西奧多摸了摸她的頭發,“不止撿到了,他還對我們隱瞞了這件事,估計是看到我們想讓他看到的了,”
“那是當然的。”羅恩得意的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控製器,
“我可是特意控製著小矮星彼得往人少又顯眼的地方跑了兩圈。”
“做的不錯。”德拉科難得的誇了他一句,
羅恩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了,
“潘西和達芙妮從尖叫棚屋出來了嗎?”
“早就出來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放心吧!不會被盧平抓到破綻的,我們可都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還沒來及行動的小巫師呢,”
塞爾瑪大概是和西奧多在一起太久了,斯萊特林式標準陰險怪笑學的像模像樣的,
赫敏捂了捂臉,她沒救了……
原來那個可可愛愛的塞爾瑪再也一去不複返了,
“跟哈利說,讓他在外麵多晃悠一會兒,彆急著回來,盧平喝完那個玩意兒還要緩很長一會兒,如果他看見哈利回來了,太著急著出去也壞事。”
“好!我來說。”西奧多掏出了魔鏡,
高爾和克拉布沒一會兒也從外麵進來了,
“貓語翻譯器已經還了,監視器也放在盧平門口了。”
“他還沒出來。”
“不急,”德拉科舉起手裡的茶水晃了晃,一副儘在掌握的模樣,
“我們的魚餌還沒完全丟擲來呢,”
“那耗子現在不在地圖的感應範圍裡吧?”
“當然。”羅恩緊緊地盯著監視器,“我正控製著它在禁林冒險呢。”
“好,注意一點兒,大概6點鐘左右就把它往那個人藏身的地方引,”
“沒問題。”羅恩沉迷3d貓鼠追逐戰無法自拔中,
“你那個貓戲份可不輕,不會掉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