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聳了聳肩,端起茶杯掩蓋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你想開啟一扇窗戶但對方不同意的話,那麼你就提出掀開房頂,
這樣對方自己就會提出開窗,
這其實跟這事是一樣的道理,
如果他的阿爾覺得這東西放在妮可莉斯手裡有點兒疑慮的話,那不如就交給他,或者文達……
嗬嗬,文達年輕的時候可不比自己溫和多少,
三選一,阿爾會選誰?這還用問?
他甚至不敢想這個選項,
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看懂了那倆人的小九九,互相對視了一眼,
行吧,看來那個所謂的預言掀不起什麼水花了,不論預言說的是誰,
蓋勒特不愧是蓋勒特,
甚至妮可莉斯想著,照現在這個情形的話……鄧布利多應該很願意自己自願的喝那個用魔法石做出的長生藥水了纔是!
嘻嘻~意外之喜!
本來還想過他們不喝怎麼辦呢,現在這個理由簡直是太棒了!
西弗勒斯放心了,重新放鬆了自己挺直的脊背,下巴輕輕放在了妮可莉斯的肩膀上,就這麼抵著對方,也不管那兩個老家夥是不是看著,
也許是剛才太緊張了,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貼近麵前這個女巫,確定她的存在。
妮可莉斯不知道西弗勒斯的心理曆程,但也放鬆了身體半倚靠在了對方懷裡,跟看戲似的瞅著麵前無聲對峙的兩個老頭,
這正好誤打誤撞的消解了幾分西弗勒斯心底的惶恐,
那是因為太在乎了,而不想出現對方出現一絲意外的害怕,
他甚至無法宣之於口,
所幸,這不是過去,不幸不會再次發生,
真好,
鄧布利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讓蓋勒特給他一個明確的保證,就這麼盯著對方,也不說話也不眨眼,
蓋勒特更絕,手裡那杯茶就跟喝不完了一樣,
就是不跟鄧布利多對視,
妮可莉斯看的一包勁,伸手就掏出了一袋兒瓜子,邊嗑邊看,
清脆的嗑皮聲吸引到了給自家學徒吸引火力的某位老師,
眯眼看了下自己那既沒心沒肺又和討人厭的臭小子那麼親密的倒黴學徒,不爽的輕嘖了一聲,
這對嗎?
你老師在這裡渡劫,你在那裡還嗑上瓜子了?
他這是為了誰啊
於是一肚子壞水的前黑巫師變態了,嘴巴一張挑撥離間的話便飄了出來,
“話說——維納斯是愛與美之神不錯,她是不是也代表著愛欲來著?”
“嗯?”妮可莉斯嗑瓜子的手一頓,都顧不上嘴唇上沾著的瓜子皮了,直覺告訴她,這老頭兒沒安好心!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愛欲化身的神明,可能會沒那麼的……忠誠。”蓋勒特挑釁似的揚了揚眉,
西弗勒斯瞬間皺起了眉頭,
妮可莉斯炸了毛,“你胡說!我沒有!不可能!我隻愛西弗勒斯!”
“哦?是嗎?聽說那天你和阿爾去見了小巴蒂·克勞奇先生?”
“是的,但這有什麼問題嗎?”鄧布利多此時也好奇起來,
這和小巴蒂有什麼聯係嗎?
於是這位好奇心旺盛的要命的老獅子直接替妮可莉斯回答了蓋勒特的問題,都顧不得對峙了,
妮可莉斯知道他想說什麼了,眼睛瞬間瞪大,伸手就要去捂蓋勒特的嘴巴,卻被對方一個無聲咒就按回到了沙發裡,
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
“老師?”西弗勒斯往前湊了湊,眯起了眼睛,“我想,我大概也是想知道的。”
“哦,其實也沒什麼,西弗勒斯你也不必緊張。”蓋勒特翹起了二郎腿,“也就是小巴蒂曾經進入過妮可莉斯伴侶候選人名單而已。”
“噗——咳,咳咳!”鄧布利多剛想端起茶來喝一口潤潤嗓子,就聽到了這麼個訊息,一時嘴巴裡的茶都差點兒咳出去,
幸虧最後忍住了,
“候選人名單?!”x2,
異口同聲的話,一個是純好奇的鄧布利多,一個是疑問加陰陽怪氣的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眼睛裡的光都快溢位來了,
“哦~這聽起來可真是夠專業的。”
“西弗!你彆聽老師胡說!他在挑事兒呢!”妮可莉斯著急死了,急著解釋,
“所以真的有嗎?”鄧布利多看熱鬨不嫌事大,
“呃……”
妮可莉斯沉默了一下下,看天看地的就是不和那幾個人對視,半天才小小聲的吐出一句,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並且!我對西弗勒斯那可是一見鐘情!絕對!絕對不可能有彆人!”
她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的,目光暗戳戳的瞪著那對一個挑事兒,一個拱火的老頭,
那點兒默契全用她身上了是吧!
“西弗~我隻喜歡你的。”
“嗯,我知道。”西弗勒斯伸手握住妮可莉斯的手,低頭細細的捏了一遍,臉上沒露出什麼不對的表情,
妮可莉斯瞬間放心了,轉頭趾高氣昂的對著蓋勒特,
意味十分明顯,哼!看到了吧!你的挑撥失敗了!
蓋勒特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看著麵前這個一點兒都不瞭解男人的嫉妒之心有多麼強烈的學徒,
聳了聳肩假意露出一個無趣的表情,
妮可莉斯更嘚瑟了,就這??
鄧布利多卻還是很好奇,轉頭朝向蓋勒特,“我倒是想知道這個是怎麼來的,裡麵還有誰?”
“呃……這已經是曆史了。”妮可莉斯叉著腰,雖然西弗勒斯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反應,但是總覺得最好不要再提起這個話題了為好呢,
“說說嘛,就當閒聊了。”鄧布利多回身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沒什麼好閒聊的!”妮可莉斯咬著牙,瞪著那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