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是在自己獨自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以後纔想起來這件事的,
好在煉金大師雖然酒後比較遲鈍,但隻是一個傳送陣盤而已,即便是這種狀態她也還是可以激發的,
於是在西弗勒斯準備好浴袍又等了好一會兒以後,他的房間裡才傳來一陣熟悉的空間波動,
醉酒的女巫有些許的站不穩,但好在她落地的一瞬間,就直接落到了一個寬闊的懷抱裡,
女巫醉眼惺忪的抬眸看了眼抱住她的男巫,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來,
“是西弗呀~彆害怕,我來陪你睡覺啦!”
“好女孩兒。”
西弗勒斯吻了吻趴在自己懷裡女巫的發頂,嘴角控製不住的向上牽引,
這種即便是醉的不清醒了,但還是記得與自己約定的感覺可真好,
眾所周知的,醉鬼是不講道理的,尤其是這種看似還保持著一絲清醒的醉鬼,
所以西弗勒斯最喜歡的溫情時刻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懷裡的女巫小姐已經開始掙紮了起來,
“唔,西弗不要抱了,我想出去兜風。”妮可莉斯睜著一雙醉眼迷離的大眼睛無聲地和西弗勒斯對峙起來,
“可是現在很晚了。”
“可我想兜風,好熱啊,我們去用wait兜風好不好~”
“女士,這樣我們會被斯圖爾特發現的。”
“發現又怎麼樣,我們是情侶又不是偷情。”妮可莉斯歪了歪頭,平時反應靈敏的大腦此時思考問題的方向就是如此的淺顯,
“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堪比偷情了,親愛的妮可女士,相信我,在大羅齊爾先生的監督下,小羅齊爾女士想要和他的男朋友約會的難度絕對不比偷情小,”
“可是那是因為爸爸說,男孩子都是壞東西!會偷走他家的小蛋糕。”
“說的沒錯,我確實時刻覬覦他家的小蛋糕。”
“你餓了啊?”妮可莉斯白皙的麵頰上布滿了大片的紅暈,清澈的雙眸裡全是對於她老婆的關心,
養老婆她可是認真的,
可不能讓老婆餓肚子,
“是餓了。”西弗勒斯無聲的捏住了醉鬼的手指,晃了兩下,
照平常,妮可莉斯可能早就領會了,但現在嘛……醉鬼根本理解不了,
“那我們偷偷吃完小蛋糕就去兜風怎麼樣?”
“呃……女士,其實小這個蛋糕並不是那個小蛋糕。”
“那是哪個?”
“也許是你?”
“可我是玫瑰不是蛋糕。”
“在斯圖爾特的眼裡是,而且還是最被人覬覦的珍寶。”
“好吧,那我還真是,斯圖爾特最愛我了,哦不,不是的是最愛梅爾娜,之後纔是我和文達~”
“哈哈。”西弗勒斯笑了一下,輕柔地吻落在女巫唇畔,
“乾嘛笑?”
“因為我也最愛你,其次纔是他們。”
“真的?”
“對。”
“那太好了,那你能帶我去兜風嗎?”妮可莉斯歡喜的摟住了這人的脖子,獎勵似的在這人的嘴巴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啵啵,
“嗯……我想還是不可以的女士。”
“為什麼?”妮可莉斯失望極了,一雙明媚的大眼睛都有些黯淡了下來,
“你喝了酒的女士,忘記了嗎?喝酒不可以的。”
妮可莉斯的腦袋徹底蔫了歪在一旁,“是得這樣的,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唔唔。”
“可是我好熱。”
“那我帶你去泡澡好不好?”西弗勒斯帶著人站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掌貼在了女巫纖細的腰肢之上,
“會舒服很多,而且還有你最喜歡的玫瑰味浴球。”男巫的鼻尖落在女巫的耳畔,輕柔的聲音似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妮可莉斯略微縮了縮脖子,“好癢啊,西弗。”
西弗勒斯聞言輕笑了下,低沉的笑聲落地,溫熱的唇瓣直接就含住了女巫的耳垂,
女巫沒忍住瑟縮了一下,她沒有耳洞,以前戴的耳飾多用魔法固定在耳垂之下,而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妮可莉斯的耳朵實在敏感,
怕疼,怕碰,
西弗勒斯是故意的,濡濕溫暖的口腔帶給敏感的女巫的是一種無法抵抗的強烈刺激,妮可莉斯有些腿軟,
更彆提這人還壞心眼兒的用自己的牙齒輕輕的帶著女巫最受不了的力度,不斷地輕輕撚咬過那可憐的、沒有抵抗力的耳垂,
腿軟的女巫被目的達成的男巫一把抱起,目標明確的朝著浴室前進,
“西弗勒斯?”
“帶你去泡澡。”
“我想你一起。”妮可莉斯乖乖的靠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也被他激起了一點興致,飽暖思xx是這樣的,
“如你所願,女士。”
魔藥大師製作魔藥的水平是很專業的,素白又骨節分明的雙手十分的適合處理魔藥材料,
而處理一株魔藥材料的第一步便是處理魔藥的枝葉,
類似於白鮮一般的魔藥材料,外表豔麗無匹,但魔藥大師卻並不需要這些,
白鮮層疊的枝葉被一一剝離,
溫熱的流水衝刷著魔藥隻剩枝乾的主體,
西弗勒斯雙手不斷遊移,白的皮,粉的花,白鮮被迫舒展所有的花枝,細細的被清洗過每一個縫隙,
去掉枝葉的枝子是不太好把握的,
…………
魔藥大師完美的完成了魔藥材料處理的第二步
步驟。
心滿意足的帶著他已經清洗好的白鮮,浸入早已準備好的玫粉色溶液,
白色的花枝被玫粉色的溶液充分浸泡,在溫熱的水流的作用下儘情地舒展,
西弗勒斯被這種強烈的顏色對比晃花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喉嚨難耐的上下滑動,
這是對魔藥最高的敬意,沒有一個魔藥大師能抵抗得住這種誘惑,他尤其不能。
但魔藥大師顯然沒有亂了陣腳,他對魔藥的處理要求極高,
伴隨著魔藥大師的手輕輕撫過花枝,
白鮮粉紫色的花苞迎來第二輪的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