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是時候在晚上悄悄的潛入一下妮可莉斯的臥室了,西弗勒斯如是想到,
本來以為回到自己的羅齊爾莊園而被迫分開房間睡就很安全了的女巫——危!
西弗勒斯和妮可莉斯兩個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把這點兒任務做到了下午三點,才把所有的花環做完,
伴隨著這個既甜蜜又痛苦的活動結束,
西弗勒斯長出了一口氣,這可真是給他“折磨”壞了。
妮可莉斯用了一個漂浮咒,帶著西弗勒斯辛勤勞動了一下午才做出來的各色花環,腳步輕快的哼著小曲去找那幾個負責掛花環的大巫師去了,
原地留下了一個獨自流著一層細汗,仰著頭在哪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男巫獨自平複,
聖誕樹在他倆磨蹭著做花環的時候已經被哈利和斯圖爾特裝飾的差不多了,近4米高的高大聖誕樹佇立在大廳的中間,
看起來像是站在二樓的欄杆上伸手都能摸到一樣的高度,
枝葉繁茂又漂亮的樹身上掛滿各色的玻璃球、魔法彩燈和絲帶,
雖然還不到夜裡,但被施過魔法的彩燈已經開始閃爍起了在夜晚才會更加明顯的光暈,
漂亮的銀白色模擬魔力雪花飄飄揚揚的灑落在聖誕樹的枝頭,搭配顏色鮮豔的聖誕帽和襪子、柺棍糖等裝飾更添了幾分儀式感,
幾隻漂亮的花仙子拿著她們的小型魔杖飛行在聖誕樹周圍更是給這副場景增添了一些奇異的魅力,
鄧布利多已經給樹的最頂端掛上了星星,妮可莉斯吹捧了一番大羅齊爾和小波特先生的勞動成果以後,便歡歡喜喜的將花環也交給了鄧布利多,
這個樂於參與一切活動的老頭兒立馬拉著正在一邊兒和文達閒聊的另一個老頭兒,去給每一個房門都掛上了一個花環,
梅爾娜早就處理好了公司遺留下來的那點兒公務,悠閒的指揮著大羅齊爾先生和小波特先生跑東跑西的挪動每一個她覺得位置不那麼漂亮的裝飾,
文達一邊剪著麵前的花枝,做著她最喜歡的插瓶,一邊時不時的也提出來一點兒她的建議,
妮可莉斯一屁股歪在了文達的身邊,時不時的揪著文達已經插好的花枝的葉子,
直到得到了文達女士一個淩厲的眼刀以後才吐了吐舌製止了自己這個幼稚到不行的行為,
這個時候某位被撩撥的不輕的西弗勒斯也終於平複好了自己的心緒,帶著一張小精靈們精心準備的晚宴餐單,邁著自己的大長腿就坐到了妮可莉斯的身邊,
拯救了這位無所事事到在捱打邊緣不斷起舞的小羅齊爾女士,
這位一刻都不能閒下來的大女巫終於又得到了一個任務——確定晚宴的選單,
“哦~為什麼聖誕節一定要吃烤火雞呢?”妮可莉斯窩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樣子活像一隻毛茸茸的疑惑小貓一樣,
西弗勒斯看的有些手癢,但礙於現場那麼多大巫師在,這位男巫先生到底沒有真做什麼,隻伸手攬住了女巫,湊近了餐單看了一眼,
果然上邊的第一位赫然就是——烤火雞,
“這或許就要問問那些先民了,”很顯然西弗勒斯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傳統,雖然他對食物不怎麼挑剔,
但很明顯的,他也欣賞不來這道菜的魅力,
“文達知道嗎?”妮可莉斯朝著一旁的文達歪了歪頭,
“很抱歉,親愛的,我也並不清楚。”文達連頭都沒回,輕飄飄的扔下了一句,便繼續做著她手上的插花工作,
“那我們明年取消這道玩意兒好不好?乾巴巴又柴乎乎的還沒有味道,一點兒都不好吃。”
“我同意。”西弗勒斯給女巫的嘴巴裡塞了一塊糖果,看她乖乖的吞了下去,唇角露出了一點兒滿足的笑意,
這是他最近才發展出來的新愛好,看著女巫乖乖巧巧的吃下自己給她喂到嘴邊的食物,總會讓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其實最奇怪的還是巫師要過聖誕節這個事情。”妮可莉斯將嘴巴裡的糖果咬碎,聲音略有些含混不清的發言,
“什麼?”西弗勒斯顯然沒有get到妮可莉斯的深意,
“你想啊,聖誕節明明是麻瓜的教派為了慶祝他們的主誕生的日子,我們巫師又不信奉這一套,為什麼我們也要過這個節日呢?”妮可莉斯的疑問真情實感,
一邊暗戳戳偷聽的小波特和大羅齊爾先生掛裝飾的速度都詭異的停滯了一下,
梅爾娜和文達也皺起了眉毛,
而被提問的那個西弗勒斯更是愣住了,
好問題,他也從來都沒想過呢,可……妮可莉斯說的對啊,
這麼一想的話……
這個節日明明就和他們巫師無關啊!他們為什麼要過這個節日?
很顯然,沒有一個人知道,但沒有得到答案的妮可莉斯也並不在意,
因為妮可·有點兒閒的·問題女巫·莉斯很顯然還有很多的疑問沒有問完,“而且照這個邏輯來說的話,難道我們不應該過梅誕節嗎?”
“梅誕節?”西弗勒斯的語氣裡全是疑問,
“慶祝梅林誕生的節日啊,不叫梅誕節叫什麼?”妮可莉斯的麵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神色,聲音裡全是理直氣壯,
西弗勒斯:怎麼聽起來,既荒誕又好像有那麼些道理似的,
“不過……”
妮可莉斯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從選單裡抬起了眼神看向了攬住自己的西弗勒斯,“或許西弗知道梅林的誕辰在哪一天嗎?”
西弗勒斯:……
他還真不知道。
“呃……很抱歉女士,我並沒有聽說過梅林哪一天過生日。”西弗勒斯很誠實的回答了女巫的問題,
並且真的認真思考起了,為什麼他們巫師要過聖誕節這個事情,
在場的巫師沒人知道答案,
甚至連文達都皺起了她修剪的眉形極佳的眉毛,
梅爾娜甚至還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他們家的大羅齊爾先生,同樣得到了一個清澈極了的眼神,
好吧,她就不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