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下樓的時候兩個小巫師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眼巴巴的看這倆人用完早餐,幾乎是他們走到哪裡,倆人的眼神就跟到哪裡,
無聲的催促著兩個大巫師快點行動,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啊喂!
妮可莉斯看的好笑,不動聲色的加快了程式,在兩個小巫師期盼的眼神之下,他們終於出門啦!
商場、遊樂園、餐廳、公園、博物館、動物園……幾天之內這些地方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打卡的痕跡,
一行人在聖誕到來之前直接玩兒瘋了,
膠卷換了一盒又一盒,
西弗勒斯的拍照水平更是直線上升,
眾所周知,出去玩和逛街的時候女人和小孩的精力是無限的,
這可就苦了團隊裡唯一成年的男性巫師,
西弗勒斯發誓,這樣的日子一年頂多隻有一次!再多他可真是應付不了了!
這簡直比當臥底都累!
在妮可莉斯將4個煉金儲物器都裝滿以後,聖誕節終於要到了,
盧修斯納西莎在聖誕節的前一天接走了德拉科,
雖然鉑金小螃蟹十分捨不得和妮可莉斯他們一起瘋玩的日子,但與家人的團聚也是他所期待的,
於是小螃蟹同誌也就在胡攪難纏了一會兒以後就瀟灑的拍屁股走人了,
而妮可莉斯他們幾個也在德拉科走了以後,收拾了收拾已經玩瘋了的心情,啟動了門鑰匙踏入了法國的領地,
說實話,第一次去法國哈利是有點忐忑的,他以往對於法國的認知都是去年赫敏來法國旅行以後回去說給他聽的見聞,
故而一踏上法國的領地,感受著這邊與英國截然不同的鬆弛和熱情以後,他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緊張,
妮可莉斯察覺到了,但她沒去說什麼安慰他的話,都是成長經曆嘛,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家人會給小波特安全感的,
於是在到達了羅齊爾莊園以後,在梅爾娜熱情的擁抱裡,小波特那顆忐忑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梅爾娜是一個很溫柔的女性,她的溫柔並不是那種毫無脾氣的縱容和一味的軟弱,而是一種堅韌的,核心十分穩定又平和的力量,
就這麼說吧,妮可莉斯的性格裡那點兒溫柔的好脾氣全是學自這位女性,
畢竟她家裡的成員的性格各有千秋,但真溫柔的可就那一個,
“你可以叫我外婆親愛的哈利。”梅爾娜摸了摸哈利的腦袋,慈愛的拉著他就進了羅齊爾莊園的大門,
直接丟下了後邊還在竊竊私語的兩位羅齊爾,和一個斯內普,
“爸爸!”妮可莉斯拽了拽斯圖爾特的袖子,“你乾嘛?表情這麼奇怪。”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進去?”這是疑惑的西弗勒斯,
“咳!”斯圖爾特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有些拘謹的搓了搓手掌,
“爸爸,你到底要乾嘛?”妮可莉斯看著斯圖爾特這副做派,立馬謹慎的挪到了西弗勒斯身後,這老頭兒不對勁啊,不會是想讓她回去接管公司吧?!
“嘖!”斯圖爾特輕嘖了一聲,隨即有些臉黑的看著自己那個甩手掌櫃閨女,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隨即傳來,
“出來!”
“你先說事情!”
“你先出來!”
“我不,你先說!”
“叔叔,你不先說的話,我估計咱們得在門口耗一中午了。”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作為這個家裡唯幾成熟的巫師,這個時候就不得不開口調停一下了,
“那好吧。”斯圖爾特看了看對麵的倆人,和孤零零的自己選擇了妥協,“那個……一會兒你老師要來哈?”
妮可莉斯聽著斯圖爾特扭扭捏捏的聲音突然聚眯了眯眼睛意識到了什麼,
哦吼,忘記這個事情了,
大羅齊爾先生——作為文達年輕時一手教出來的小巫師,對於蓋勒特是有很大的濾鏡的,甚至對於鄧布利多,他心裡多少都是有點尊敬在的,雖然不多,
故而,雖然斯圖爾特與蓋勒特沒見過幾麵,但每次見麵他都是會莫名的緊張一小下下,
原因還是在於妮可莉斯11那年,那年是妮可莉斯要入學的時間,
而出於對妮可莉斯老師的尊重,羅齊爾一家子還是去紐蒙迦德拜訪了一下妮可莉斯這位一直跟隨學習的老師,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而作為同樣銀發異瞳的格林德沃,蓋勒特雖然於情感方麵十分淡漠,
但天然的對於梅爾娜就有一份對於自己人的維護之情,
尤其在格林德沃家族因為他的原因半被迫的隱世,和對方還是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堂兄最小的孫女的情況下,
這種維護之情就更重了那麼一點兒,
雖然對方是文達的“孩子”但這一點兒也不影響蓋勒特看他不順眼,
於是這位對蓋勒特一腔崇敬之情的大羅齊爾先生就那麼輕輕的碎了一次,
此後在妮可莉斯畢業那年他們又見了一次,這種情況依舊沒有多少好轉,
故而這次蓋勒特要來他們家過聖誕,最不淡定的就是這位大羅齊爾先生了,
大概就是那種要和偶像麵基了,但是偶像對自己的觀感十分一般的這麼個心情,
“淡定點兒!”妮可莉斯這下是徹底放心的從西弗勒斯的背後走出來了,不是想讓她回來接手集團就行啊!
放鬆的她甚至還一把攬住了大羅齊爾先生的胳膊,
邊帶著人往大廳走邊安慰他,“你都不知道,自從蓋勒特和鄧布利多複合之後,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安啦,他肯定不會再那麼有攻擊性的。”
“你確定?”斯圖爾特的聲音裡多少帶著點兒懷疑,
“你不信就問西弗。”妮可莉斯朝著西弗勒斯的方向努了努嘴,
斯圖爾特詢問的目光緊接著投了過去,
西弗勒斯想了想,看著妮可莉斯充滿暗示意味的目光艱難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沒關係他良心也不多,欺騙老嶽父什麼的,真是一點兒壓力也沒有呢!
介於西弗勒斯在斯圖爾特這裡靠譜人的標簽,
這位大羅齊爾先生,繃了一半上午的臉色終於難得的放鬆了一點,
任由自己的親親漏風小棉襖拽著自己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