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
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聲音回蕩在小鉑金孔雀的頭頂,
向來被偏愛的小巫師上來驕縱脾氣的時候,是不想理會他那個準姨夫的威脅的,
反正他姨母會向著他,那麼他準姨夫的意見似乎……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雙手一捂耳朵,就當聽不見,
甚至他的腦袋還頂在了妮可莉斯的肩膀上,
哈利立馬有樣學樣,捂住耳朵就是聽不見!
西弗勒斯:……
妮可莉斯:害,太受歡迎了我也沒辦法~
下一秒,
砰!x2。
兩個被魔咒拋起的小巫師再次落在了側邊的座椅上,甚至還q彈的跳動了兩下,
蛇王先生的長臂再次落在了煉金教授的細腰上,肆無忌憚的展示著他權威地位和佔有慾,
而被丟擲來的兩個小巫師:嗬嗬,早就習慣了。
滄桑抽煙.jpg
車子緩慢停下,車門外傳來了小黑一號的敲門詢問聲,“boss,目的地到了。”
“嗯,開門吧。”
“是。”
車門緩緩開啟,小黑一號手裡提著一個小型的手提箱,後邊跟著的幾個小黑手裡也提著了一些禮物盒,
哈利有點緊張,他身邊的德拉科看出來了,伸腳踢了踢他的鞋子,然後給他使了一個跟在他身後的眼色,
之後就大搖大擺雙手插兜的跟在妮可莉斯的身後朝著那個小屋的門口走了過去,
可能因為提前來信了的原因,佩妮一家儘管再不情願也沒有失了禮數,
小黑一號隻敲了一下門,弗農·德思禮便將房門開啟了,
佩妮站在他的身後,臉色不是很好看,搭在達力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覺的有些用力,
“進來吧。”
弗農看到他們的穿著之後明顯的鬆了口氣,幸好這些人沒穿什麼奇奇怪怪的衣服,
“好的,”
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根據弗農的指引坐到了他們客廳的沙發上,
德拉科和哈利緊隨其後,
哈利沒有抬頭,因此也就沒有看到佩妮有些欲言又止的臉色,
他隻是緊緊地,緊緊地跟在了他那個雖然囂張但又奇異的能在這種時候帶給他一點兒安全感的“大哥”身後,
隨著幾人的全部落座,他們身後的小黑們也帶著全部的禮物湧進了房門,
“是禮物!”
達力的眼睛亮了一下,下一秒就想衝上前來拆禮物,卻被佩妮死死的按住,
“親愛的,親愛的達力,不要過去,不要。”佩妮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兒哀求,
而達力就像沒聽到似的還在掙紮,
“放在那裡吧,你們先出去。”
“是,boss。”小黑一號將手提箱放在了妮可莉斯的手邊,其餘的小黑也依次將禮物放下,
然後有序的退出了德思禮家這個不算特彆大的客廳,
弗農默默地鬆了口氣,上帝知道,這群黑衣保鏢站在他的客廳裡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佩妮終於控製不住達力了,他迅速的衝進禮物堆裡拆起了禮物,
德思禮夫婦的臉色有些尷尬,但很明顯的,他們並不打算訓斥他們最愛的兒子,
弗農·德思禮坐在了西弗勒斯和妮可莉斯的對麵,
佩妮給他們上了茶,然後她的雙目便死死的盯住了西弗勒斯,
雙方都沒有說話,現場陷入了沉默,
隻有達力不斷撕開禮物包裝的聲音和驚喜的歡呼聲不斷在客廳的上方響起,
哈利有些不安的動了動手指,腳掌無意識的磋磨著地毯,
佩妮注意到了,她的眼睛裡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知道那是哈利在緊張的時候才會做的小動作,
“佩妮女士。”
妮可莉斯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們的來意已經在信裡說清楚了,手續已經辦好,哈利應該也沒有行李需要收拾,這次來是來感謝這麼多年您對哈利的……照顧,從此以後哈利便是我們的家人了。”
佩妮沒有立即搭話,她還在盯著西弗勒斯,過了一會緊繃的嘴角才吐出一句,“是你要收養哈利嗎?”
“是。”西弗勒斯回視她,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卻沒多說什麼,
他們一向關係不好,
從前如此,現在依舊。
佩妮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當年你就和莉莉混在一起!你們這些怪物!”
哈利的手陡然握緊,眼神死死的盯著佩妮,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們這些危險的、怪異的怪物!”
“我們不是怪物!是巫師!”哈利的情緒有些激動地反駁她,德拉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巫師就是怪物!危險的、古怪的怪物!”
“我們不是!”哈利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的!我和我的媽媽一樣,你知道的!”
“是!我知道,所以你媽媽死了,死在了那個該死的魔法界!那個該死的吃人的魔法界!”
“我媽媽是為了魔法界犧牲的,她是英雄!”
“誰知道呢。”
“我們都知道!”哈利生氣極了,“我們都知道她是英雄,你不能這麼說她,”
“為什麼不能?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沒資格說她,我為什麼不能?!”
“你是她的姐姐!”哈利克製不住的紅了眼眶,“你是她的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要這麼的……對我?”
“明明我也是你的親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哈利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紅了一圈,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
佩妮先是楞了一下,但隨即她就正了正神色,略微有些顫抖的看向他,“沒有為什麼,你本來就和我們不一樣,你是個怪物。”
“那你為什麼要收養我!既然覺得我是個怪物的話,為什麼還收養我?”
“你難道不知道嗎?”
佩妮看向哈利,“如果你不是我那個該死的、不負責任的、隻會把你甩給我的妹妹的孩子,我不可能會管你的,我就應該讓你凍死!凍死在那天晚上!”
“那就讓我凍死好了!”哈利朝著佩妮大叫起來,
“我就算是被凍死了,也好過被關在那個狹窄黑暗的壁櫥裡!”
“你……”佩妮的聲音卡了一下,但隨即她再次的冷硬下來,
“如果早知道你會這麼想,我應該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