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攝神取念。”
“哦!!”
羅恩頹廢了一秒,但隨即他的腦袋邊上立馬冒出了一個燈泡,“可你可以口述給我聽啊!哈利!”
“好吧,那就是一些陳年往事。”
“嘿!!”這是德拉科和西奧多,他倆明顯對這麼敷衍的說法不滿,
“嘿~兄弟!你可不能……”羅恩的話還沒說完呢,一陣冷風就吹了進來,三把掃帚的門又開了。
幾個小巫師的話一頓,都下意識的往門口掃了一眼,緊接著便紛紛一頓,
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在一陣雪花飛揚中走進了小酒館,他們的後麵緊跟著海格和一位頭戴暗黃綠色圓頂硬禮帽、身披細條鬥篷、舉止莊重的男子,他倆正談得熱鬨,
德拉科看見這人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拉住了旁邊的羅恩示意他隱蔽,
然後給剩下的倆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湊過來,“是康奈利·福吉!”
“是他,我在破釜酒吧見過他,”哈利附和,
“他來做什麼?!”羅恩眼睛裡儘是好奇,他有預感這兒有大瓜!
“噓——”
西奧多示意他們彆出聲,然後掏出魔杖來,在他們幾個大巫師走向吧檯的時候,將他們身邊的那棵聖誕樹稍微挪了挪位置,
這張本來就在角落裡不慎隱蔽的小桌子被完全的隱藏了起來,
幾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巫師們透過聖誕樹下部濃密的枝葉往外看去,
隻見鄰桌的四張椅子的腿同時往後退去,然後他們就聽到了教授們和福吉同時坐了下來,嘴裡還咕噥著對於天氣的抱怨。
也許是教授們和羅斯默塔女士有私交,他們的酒是她親自端來的,踩著她那雙華麗的綠色高跟鞋,對方的身影越走越近,
緊接著幾個小巫師的耳邊便響起了對方那成熟又帶著一絲調笑的聲音,“你們的酒——峽穀水?”
“我的。”麥格教授溫和的聲音隨之響起,
緊接著又是羅斯默塔女士的聲音,“蜂蜜酒?”
“謝謝,羅斯默塔。”海格伸手接過,他向來要的都是超大杯,羅斯默塔女士的托盤瞬間空了一大半,
“加冰的雪利果汁蘇打水和傘螺?”
“是我的,好久沒過來了。”弗利維教授出聲應是,
“那麼,您的就是紅醋栗糖酒了,部長。”
“謝謝你,親愛的羅斯默塔,”福吉的聲音在四周響起,“我一定要說,又看見你可真高興。你也來一杯吧,好不好?就和我們坐在一起。”
“好吧。多謝您,部長。”
羅斯默塔女士直接坐在了福吉身邊,羅恩撇了撇嘴巴,看向福吉的眼神帶了點憤慨,
德拉科看著他的表現,在他旁邊悄悄的朝著哈利露出了一個怪笑來,
四個小巫師就這麼安靜如雞的開始聽著那邊的幾個大巫師開始閒聊,然後早就抱著吃瓜心態的幾個小巫師還真吃到了一個大瓜,
還是與他們其中之二的人都相關的大瓜,
他們在討論西裡斯·布萊克,
並且還說到了西裡斯和哈利的父親在學校的時候的親密關係,還有當初他們夫婦出事那段時間的很多細節,以及那個叫小矮星彼得的英雄,並對他的一些過往表示了遺憾和惋惜,
最後福吉還裝模作樣的掃視了一眼四周,低聲放出了一個他們都知道的大瓜——關於德拉科是新的布萊克家族的財產繼承人這件事,
雖然他裝模作樣看了一圈四周,但……樹後的四個小的表示,似乎誰都沒防住呢~
德拉科相信,就憑這個部長這個大嘴巴的樣子,這件事肯定很快就會傳出去的!
他有些生氣,
哈利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任誰突然知道了自己父母死亡的細節都不可能不在意的,
那邊幾個大巫師還在交流——關於西裡斯·布萊克的現在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尤其是福吉,他對此很有心得,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最近見過他的巫師,
他大談其他呆在阿茲卡班的犯人的精神狀態有多麼的不正常,還有西裡斯·布萊克有多麼出奇的冷靜和正常,
並且還大肆的推測他出來以後會做什麼,
最後得出的結論,他是一定回來找哈利複仇,以及去尋找他那個神秘人的主人,
他們討論了不短的時間,而偷聽的那幾個因為不想錯過這些秘聞也硬生生的窩在那個小桌子旁聽著,
所以當麥格教授提議福吉要是還想和鄧布利多他們吃晚餐,最好現在就趕回霍格沃茲的時候,
他們四個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梅林知道,坐在這麼個小角落裡,不能說話且不能有大動作有多麼的憋屈,
他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那些大巫師們發現什麼動靜,
所以,等他們中
走在最後的海格都踏出了三把掃帚的大門的時候,四個小巫師同時都癱在了桌子上,
“這可真是太憋屈了,”羅恩的腦袋頂著哈利的,麵前大大的黃油啤酒的杯子已經空了,
西奧多默默的收起了手上的燒錄球,打算一會兒碰上塞爾瑪的時候分享給對方,畢竟他的女朋友也最喜歡八卦了,
四個人緩了一會,之後哈利明顯的不在狀態,倒是德拉科一臉的凝重,
他抬頭看了一眼神色恍惚的哈利,伸手敲了敲桌子,示意那兩個也有些萎靡的小巫師聽他講話,“看他這個狀態估計也逛不了了,我先帶他回去,你們兩個是繼續逛還是?”
羅恩是個很講義氣的小巫師,雖然他對這次的霍格莫德村之行期待了很久,但很明顯的他也放不下哈利,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西奧多想了想,“我還是去找塞爾瑪吧,這麼久了她們應該也逛得差不多,正好也告訴她們一聲。”
“可以。”德拉科對著他們點了下頭,四個小巫師便從樹後鑽了出來,
走出三把掃帚以後,一群人便找人的找人,回學校的回學校去了,
至於哈利……他對於自己是怎麼回到霍格沃茲並進入城堡的這個過程並不很清楚。
他清楚的隻是返回的路程似乎沒費什麼時間,而且他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做什麼,
因為他滿腦子都塞滿了剛剛聽到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