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打人柳是棵很暴烈的樹,還記得二年級的時候他和羅恩開著車不小心撞在了它的身上,
它連車都能打變形,更彆提他那和車比起來特外脆弱的光輪2000
了,
就在他以為這個噩耗差不多可以結束了的時候,羅恩的聲音卻沒有停止,
畢竟,某種程度上說小羅恩是真的很會補刀~
“唔,你知道那棵打人柳的,它不喜歡人家撞到它。”
“而你醒過來以前弗,立維教授剛把它拿回來。”赫敏指著地上那十幾片木頭和掃帚尾巴的碎片麵露遺憾,
“跟它好好道彆吧哈利!”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利此時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樣,他這一天可真是起起落落的沒完了,好訊息和壞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往他臉上撲,
怎麼他是個什麼事故多發體嗎?!
……
龐弗雷夫人要哈利在醫院裡待到週末。
他既沒有和她爭辯,也沒有抱怨,隻是不讓她扔掉地上那些光輪2000的碎片罷了。
他知道這是犯傻,也知道光輪已經無法修複,但他情不自禁地就要這樣做,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失去了一個最好的朋友似的,心裡空落極了。
教授他們還沒回來,
期間他的朋友們也都來看過他,都想讓他高興起來,德拉科甚至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他一頓,並跟他說自己完全可以送他一把新的掃帚,
就當做即將要成為新家人的禮物了,
於是,當天下午他就收到了一把新的光輪2001,
是德拉科的爸爸送來的。
自從知道教授和妮可莉斯要收養自己以後,這位年長的馬爾福家主看自己的臉色十分的奇異,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被壓抑著的,滿滿的興奮和一些彆的什麼,比自己上次去他家的時候,他看自己的目光還奇怪,
哈利搞不懂,但這並不能妨礙他察覺到對方對這件事的樂見其成,雖然對方和自己沒和德拉科深度接觸以前表現得一樣的傲慢,
但自己在他身上是察覺不到什麼負麵的——比如什麼不喜之類的情緒,他甚至詭異的還有些急切和興奮……
這讓哈利很是摸不著頭腦,一時也拿不準對待他的態度,
不過,德拉科說的對,他媽媽是妮可莉斯的表姐,他們現在確實也算新家人,所以哈利利索索的接受了盧修斯的好意,
果然,看他接過以後,盧修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對方就連出去病房的時候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徒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小巫師們,摸著腦袋什麼都想不清楚,甚至連德拉科都不明白他老爸那奇怪的情緒是為什麼,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爹吹,德拉科很快就從這種情緒裡反應了過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沒必要為這種事情深思,
實在想知道的話,在給他爸爸發訊息問問就是,
對方會告訴他們的!
“哦,你看到了,我爸爸還挺歡迎你加入的,”德拉科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好懂,他滿臉都寫著——被我爸爸認同了你就偷著樂吧!
羅恩撇了撇嘴,長久以來的對立觀念讓他有些不忿,不過他倒也沒出聲說些什麼,
畢竟哈利以後和他們家也算親戚,他是不會在這種時候給哈利造成困擾的,
頂多以後私下裡吐槽一下,
倒是哈利沒想那麼多,他也不是沒和這一家接觸過,早習慣了,“嗯,謝謝盧修斯叔叔。”
“哼~”
單純的小巫師們想不通大巫師們的彎彎繞繞,
盧修斯自己卻腦補了很多,他甚至急的剛一坐上回家的天馬飛車就滿臉興奮的掏出了魔鏡給西弗勒斯和妮可莉斯發訊息,根本等不了一點兒,
“我親愛的表妹,難怪你的生意做的這麼大!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你的才華,但我直到今天才明白,你有的可不隻是才華啊!”
“哦!這聰明的大腦!”
“收養小救世主這個主意實在是太棒了!”
“妮可莉斯,我都不敢想象如果那些家族們,知道了小救世主先生投入了我馬爾福的表妹的家裡,成為了我們的家人,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收益!”
“那群老東西可不好糊弄,而有了小救世主的站隊,哈哈哈!”
“他們一定會捧著錢找我們合作的!”
“那些兩頭下注的!那些迫切想洗白的!還有那些中立的家族哈哈哈!”
“哦!羅齊爾家族的金加隆一定會在堆滿幾個金庫的!”
“並且……格蘭芬多的高徒成了斯萊特林院長的養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能想象出來,訊息流傳開來那群格蘭芬多的家主臉色會有多臭!”
“哈哈哈哈!”
……
這邊盧修斯語氣歡快又急切的分享著他的快樂,
而接收他訊息轟炸的那一方此時卻正大搖大擺的坐在魔法部福吉的辦公室裡,喝著烏姆裡奇親自端進來的茶水,
無聲的和坐在對麵沙發裡的那位胖部長對峙著,
“鄧布利多,我必須要強調一下這件事真的是個意外,”福吉揉著自己的胖臉,滿臉的誠懇,
“攝魂怪是阿茲卡班的侍衛他們隻負責追捕罪犯。”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學生是罪犯?”鄧布利多連放下手裡的茶杯,這茶他直接連喝都沒喝,
“這不是攝魂怪第一次攻擊我的學生了,我接受魔法部的這無禮的安排以後,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和我的學校的嗎?!”
鄧布利多的麵色是從沒有過的嚴肅,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鄧布利多校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尊敬的福吉部長說話!”
福吉還沒說什麼,站在一邊的烏姆裡奇就先蹦躂了起來,操著她那一口尖利的,夾著嗓子的夾子音,像一隻哨子一般的響徹全場,
妮可莉斯端著茶的手一頓,眉頭不自覺的輕皺了一下,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什麼東西還敢這麼冒犯她妮可莉斯的家人!
隨即她手裡的杯子就那麼不輕不重的磕在了茶盤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怎麼?福吉部長現在在辦公室說話都需要人代勞了嗎?架子大到到處都有發言人了?還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部長您用我們投資人的金加隆給自己設立了一個發言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