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目光有些疑惑地掃向了麵前這個不太正常的老頭兒一眼,眉毛輕微的蹙了一下,
他又想搞什麼幺蛾子了?
西弗勒斯心頭突然湧上了一點兒不太好的預感,不過出於對這位最偉大的校長的尊重他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如您所願,校長,我一會兒會準時到的。”
然後就想轉身離開,
誰知,這時一旁的蓋勒特卻突然輕咳了一聲,開始接過了話茬,“其實在這裡說也可以的。”
西弗勒斯聞言直接停下了腳步,轉身更加疑惑的打量起今早上格外奇怪的兩個人,
此時的長桌上教授們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小巫師們更是不多,大多都急匆匆的趕去上課去了,
大禮堂的前排更是隻剩下了在場的三個沒課的大巫師,
看著十分空曠,所以用來談事情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西弗勒斯轉身麵對向兩人,
下一瞬間,蓋勒特那特意壓低了一些的聲線就直接在三人之間響了起來,
“沒必要再讓這小子跑一趟校長室了,我想他現在……最需要的應該是休息不是嗎?”
“嗯?”西弗勒斯疑惑不解的看著倆人,目光裡全是真情實感的求知慾,
到底怎麼了?
鄧布利多有些尷尬,左右看了一圈沒想好怎麼開口,於是假裝沒事人一樣的端起了杯子開始盯著盯著杯子發呆,
然後身後的蓋勒特再次接過了對方的發言權,
“我想……你們兩個可以注意一下休息的不是嗎?”
“雖然……你們是如此的年輕……但是,把自己搞成這麼狼狽的樣子……可不是持久之道。”
“要注意身體啊,西弗。”
鄧布利多的腦袋都快炫進杯子裡了,他都不用抬頭,都能知道對麵站著的西弗勒斯的臉色,
梅林啊,他發誓,他們真的是為了這小兩口好,
天知道,他今早上看到西弗那副樣子的時候有多麼的驚詫!
這麼說吧……在西弗勒斯前三十年的時光裡……他從來都沒見西弗這麼虛弱過,
在結合妮可莉斯那春風得意的麵色,
兩個不怎麼潔身自好的老頭兒立馬想歪了,眼神一對視就覺得自己真相了,
原來他倆之間……一直是妮妮主導的嗎?
蓋勒特: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妮妮類我啊!
介於妮可莉斯身份的特殊,這兩位更是把對方當自己的後代看待的,
於是,出於一些老年人的操心的心理……
便纔有了剛才的那一出……
而果不其然的,此時西弗勒斯的臉色已經黑的能滴出墨水了,
他頭一次的那麼後悔自己沒有在出門前給自己灌一瓶恢複藥水,這兩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老東西在想什麼啊!
而且……哪怕是昨晚他真的做了什麼呢?!可他這次是真的冤枉啊!!
昨晚他們什麼都沒做!!
梅林啊!天知道!他光昨天顧著被綁著笑去了,
甚至被綁住的他還被妮可莉斯吃了半晚上的豆腐!
可他真的沒來得及做任何不能過審的動作啊!誰家好人笑了一下午還能有力氣折騰啊!
清湯大老爺啊,他真的好冤枉!
“我親愛的老師和校長!真是太謝謝你們的關心了!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這並不是你們兩個想到的那個原因呢!”
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急切又氣急敗壞的響起,
西弗勒斯頭一回這麼的無助,哪怕是當初麵對伏地魔的時候呢?他都沒這麼被冤枉過!
蓋勒特聳了聳肩膀,他向來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人,他管什麼原因呢,反正妮可莉斯狀態看起來還挺棒的,
他這學生是真給他爭氣啊!
“小巫師愛麵子,我們都可以理解,隻是要適量啊西弗勒斯~身體纔是一切的本錢。”說著他朝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目光流連的地方不言而喻,
“真是謝謝您二位的關心了!我很好!你們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西弗勒斯弱弱的用袍子擋住自己,然後惡狠狠的扔下了這句話,就麵色陰沉又羞惱的呼嘯著袍角離開了。
原地隻留下了一個閒、一個手足無措的兩個老頭,
蓋勒特搖了搖頭,對著鄧布利多笑的無辜,“還是太年輕了啊。”
“蓋爾!”
鄧布利多算是瞭解了,蓋勒特那張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嘴了,
他想他要是西弗勒斯的話,大概是想配一副藥,徹底讓這個人變啞巴的,
如果對方的實力沒那麼高,且又是自己的便宜長輩的話。
西弗勒斯生的這股悶氣,直到妮可莉斯下課回來以後,在他自己跑去上課之前,
狠狠地咬了對方幾口才稍微緩解了一點點,
而不明所以又被咬了的妮可莉斯:……
不er!
這事兒不是昨晚就翻篇了嗎?
怎麼還記仇到今天的!!
而由於我們魔藥大師授課的個人風格十分的濃重,故而今日的小巫師們算是徹底的遭了殃,上完一節提高課的小巫師們紛紛表示,
不要惹到今天的斯內普教授!他比平時可怕100倍!
這樣的鬱悶,在妮可莉斯中午因為怕被他繼續報複而特意躲著他逃跑了一整個中午時間,以後變得更加的嚴重……
於是當天下午的三年級黑魔防教室……
地窖蛇王先生再次表演了一番鬥篷飛揚的男模步伐,以及那一揮魔杖一扇窗簾就落下的利落身姿,
不過這次的小波特先生倒是沒再遲到,
甚至在西弗勒斯提起狼人篇的時候,早已知情的小波特一夥人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的提出質疑,
甚至他和他那幾個知道內情的小夥伴們同時cos起了木頭,
安靜如雞.jpg
他們生怕泄露出哪怕一絲的不對勁兒,讓剩餘的小巫師們察覺到,從而再引起恐慌,
少了這幾個刺兒頭的出頭,地窖蛇王的課上的異常的順利,
課堂上誰也沒有再敢發出任何多餘聲音。
大家坐著,根據教科書做著有關狼人的筆記,而西弗勒斯在課桌之間來回走動著,檢查他們在盧平教課期間所完成的學業。
“解釋得很差勁,這說得不對,卡巴在蒙古更多,盧平教授說是十分之八?我說十分之三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