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言難儘的拍了拍高爾的胳膊,“答應我高爾,以後少思考好嗎?”
“啊?”
“還有你克拉布,以後記得多看書。”
“哦。”
德拉科看著兩個小弟清澈又愚蠢的目光歎了口氣,這就是自己家族的附屬家族的繼承人啊,總感覺他以後肩膀上的擔子會很重是怎麼回事呢?
“要不要去吃早飯?”
“要!”x2!
倆小巫師回答的鏗鏘有力,
天大地大什麼都不如吃飯大,扣分在吃飯麵前算什麼啊!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用餐的步伐!
德拉科帶著倆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宿舍區,路過休息室的時候,看著這一片還沒被小精靈打掃過的狼藉,眉角幾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幸好啊,幸好!
幸好自己家傳的危機感應係統給力,不然還不知道昨天晚上要怎折騰到什麼時候呢,
他的小心臟可經不起一天來兩次打擊。
帶著人一路走到了禮堂,有關於萬聖節的那些個上百個南瓜燈的裝飾,還有那一群振翼飛舞的蝙蝠和許多噴吐火焰的橘色飄帶都已經被撤了下去,
禮堂一下空曠了許多,
德拉科在吃飯和沉浸在某些陰影裡麵而餓肚子的選項裡,果斷地選擇了前者,並拒絕掉了高爾順手遞過來的南瓜汁,
至此他終於吃到了一天一夜以來最正常的一頓飯了,差點兒沒給他吃哭了,
天知道昨晚他半夜被那群禍害搞起來以後他有多餓!
但他們裝貨是這樣的,即便是要餓死了,但是說過沒胃口以後,不吃就是不吃!
這邊德拉科正在努力的撫慰自己的五臟廟,
而另一邊呢,從昨天下午開始就約等於消失不見的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終於又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迎著鄧布利多怨唸的目光,妮可莉斯十分自然的開始和在場的眾人打起了招呼,絲毫不理會鄧布利多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複雜表情,
然後他們剛坐下,還沒開始吃飯呢,西弗勒斯就迎來了他的隔壁桌同事——弗利維教授的一通告狀,
“哦!西弗,我本來是不想多嘴的,但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必須得要讓你知道一下的,畢竟它發生在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
弗利維教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一言難儘,
“怎麼了嗎?弗利維教授。”
西弗勒斯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發生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那能有什麼事兒?
就他瞭解的那一群隨時隨地的端著架子的小巫師們來說,還能發生什麼,是在休息室辦了一場宴會嗎?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在休息室進行了一場枕頭大戰……”
“咳!”西弗勒斯沒忍住嗆了一下,手中端著的咖啡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喝還是放下,
“枕頭大戰?斯萊特林?休息室?”
“呃……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弗利維教授,這幾個詞是這麼組合的對嗎?你確定不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嗎?”
“我確定。”弗利維教授有些艱難的閉了閉眼,似乎是又被帶回了昨晚上的那個場景,
誰能想到他都這麼個年紀了!
還能有被枕頭砸飛的體驗呢,昨晚他被埋在枕頭裡,差點兒就要窒息了呢!!
“不過西弗勒斯你也這麼驚訝,如果你知道事情是怎麼引起的,你大概就理解了。”弗利維教授又歎了口氣,
“我已經做好聆聽的心理準備了。”
“我也做好了!”妮可莉斯從一旁插了一句,聲音詭異的帶著一絲興奮,
西弗勒斯扯了扯唇角,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捏住了妮可莉斯白皙的手指,
弗利維教授已經能很好的忽略這對小情侶的小動作了,一臉自然的開始講述昨晚發生的場景,
“是這樣的,昨晚……斯萊特林地窖的休息室……那從來都沒被外人入侵過的傳統被打破了。”
西弗勒斯聽到這裡眉心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連妮可莉斯的手都不捏了,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漆黑,
“或許,我能知道是哪一個打破的嗎?”
“哦,我想你猜得到的,就是格蘭芬多的那對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外加小波特先生、格蘭傑小姐、另一位小韋斯萊先生,以及赫奇帕奇的拉格洛夫小姐罷了。”
“……”
“哇哦!”妮可莉斯的大眼睛刷刷的開始冒光,斯萊特林休息室竟然被這幾個小巫師打下來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
但妮可莉斯卻已經想開始鼓掌了,不過礙於自己的手指被人拉著才暫時歇了這份的心思,
不過這並不妨礙妮可莉斯給對群小巫師們的佩服,
牛哇,
就一下午加一晚上沒見麵,這群小的已經乾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了嗎?
還有,昨晚的枕頭大戰為什麼沒人通知她?
她也好想參與啊!
“我想……你已經給他們扣過分了是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已經冷的能淅出冰碴子了,
“呃……”
說到這裡,弗利維教授卡頓了一下,這位小老頭兒教授抬眼偷偷的打量了西弗勒斯的黑臉,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昨晚……是不是也給斯萊特林扣分了來著?
話說……西弗勒斯這個扣分怪(隻給彆的學院扣分版)應該不介意吧?
“嗯?沒有嗎?那我可以代勞。”
“emm……倒也不是,”弗利維教授小聲的開了口,“我是扣了的,格蘭芬多扣了80分,赫奇帕奇扣了10分……”
妮可莉斯看著小老頭兒的眼神有點不對,眼睛一眯就知道了是因為什麼,但也沒有半點兒替他遮掩的意思,直接就問了出來,
“斯萊特林呢?”
“40分……”弗利維教授眼睛一閉,心一橫的直接說了出來,
好的,謝謝你妮可莉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呢,
可能是因為西弗勒斯年少的時候也是自己一路教過來的原因,弗利維教授和麥格教授一樣,對著西弗勒斯總有一種特彆的包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