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隻是嘗嘗食物的話,為什麼要和西奧多一起,
張秋、赫敏、潘西、達芙妮她們誰不都比西奧多合適嗎?!
“太有有道理了!”哈利使勁兒的點著頭,
突然,羅恩像是想到了什麼細節似的,突然出聲,“你們還記不記得萬聖節那天?”
“那天怎麼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塞爾瑪應該是給了西奧多一把糖果吧?!”
“而且西奧多是不是不愛吃甜食來著。”
“是的
”克拉布想了想,西奧多確實很少吃甜品,他吃甜品的口味和妮可莉斯教授一樣的奇怪,他們竟然愛吃不甜的甜品,
甜品不甜算什麼甜品啊!
“那他的糖果有分給你們嗎?”
“emm……”
高爾和克拉布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回答,“沒有!”
妮可莉斯忍不住給他們鼓了鼓掌,
果然啊,人在八卦的時候的智商真的是堪比福爾摩斯的,這精彩絕倫的推理過程!
這實錘!這和官宣了有什麼區彆?!
“你們幾個沒打擾他們吧?”妮可莉斯稍微有些不放心,小巫師們羞澀的戀愛還是要保護一下滴~
“當然沒有!”德拉科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雖然他確實想披上隱身鬥篷近距離的吃點兒瓜的來著,但是因為鬥篷隻有一件,
但小巫師卻有六個……
誰不想吃上第一口熱瓜呢,所以介於人員的安排問題,這個提議到底是胎死腹中了,
“我們甚至連雙子都給攔住了,就怕他們去打擾……”羅恩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下來,然後一臉驚恐地在辦公室裡找了一圈,
在沒找到那兩個熟悉的一模一樣的身影後,便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和在座的小巫師們對視,
然後他們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叫聲,
“啊啊!!”
“雙胞胎他們呢?!!”
“哦!梅林啊!他們不會還在那兒吧?!”
“所以……你們下車的時候給他們解開了嗎?”
“他們不是在你們的車子上嗎?”
“不是說好了,你們負責給他倆解咒的嗎?”
……
幾個小巫師大眼瞪小眼的就這麼互相盯著,然後德拉科有點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說不準他倆已經被彆的小巫師發現了,畢竟兩個大活人,我們隻是綁住了他倆的四肢而已,又沒堵住嘴巴,不影響他倆呼救。”
哈利羅恩聞言兩雙一模兩樣的大眼睛同時看向了赫敏。
赫敏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回視,
德拉科挑高了眉毛,“什麼情況?”
赫敏無奈的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支吾,“呃……就是在馬車上的時候,我嫌他倆有些吵……”
“然後呢?”
“然後一人給用了一個封舌鎖喉。”
“嗤——”
西弗勒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愉悅,很顯然,他早就想把這個他自創的咒語用在那兩個聒噪的雙胞胎身上了,
甚至他還難得的開口誇獎了赫敏一句,“做的不錯。”
赫敏的頭垂的更低了,這個時候就不要誇她了吧,但她還是不能拒絕來自教授的讚揚,
“呃……謝謝教授。”
德拉科有些一言難儘,這個時候了還要這麼講禮貌嗎?
“不客氣。”
哈利臉上的表情和德拉科一模一樣,他們家教授是這樣的,時不時的就能冒出來點兒惡趣味,
“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去解救他倆啊?”羅恩小聲的開口,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們呢,
被那麼緊的綁了那麼久……
還不能說話,這對雙胞胎來說……確實是個折磨。
“那還等什麼啊!”
“姨母,院長我們先走了!”
“教授,院長再見!”
“兩位教授再見!”
小巫師們一陣風似的來,又呼啦啦的全走了,妮可莉斯學著西弗勒斯的樣子,身子後仰進沙發裡,
“年輕就是好呀,永遠都是這麼的有活力。”
西弗勒斯長臂一伸,女巫就順勢落到了他的懷裡,肖想了一天的紅唇此時近在眼前,西弗勒斯發出一聲哂笑,
輕柔的吻一下下的落在女巫柔嫩的唇瓣上,“我想更確切一點兒形容也應該是精力過剩到煩人才對。”
妮可莉斯的視線盯著西弗勒斯的唇畔,眼神不斷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移動,然後……突然就壞心眼的咬了一口毒舌男巫的唇瓣,
“哎呀!我中毒了!”
“那該怎麼辦好呢?”西弗勒斯一個翻身就將人困在了自己和沙發之間,手一揮結界器直接扔了下去啟動。
“嗯……在野外不小心被毒蛇咬到的緊急處理辦法是什麼呢?”妮可莉斯將雙臂環在西弗勒斯腦後,不緊不慢的問道,
“你也說了,女士,是被毒蛇咬到,我可從來沒見過主動咬毒蛇的人類。”西弗勒斯放鬆自己的身體,任由自己的體重壓下,
妮可莉斯感受到身體上的重量,輕推了對方一下,
但男女巫體型的差距擺在那裡,女巫很難在不用魔力的情況下,推開身上的壓力,
高大修長和男巫和婀娜嬌小的女巫,密不可分的契合在一起,
西弗勒斯低頭,高挺的鼻尖不斷地劃過女巫柔嫩的麵頰,
妮可莉斯的臉慢慢的染上一抹薄紅,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自己的腿,
“毒蛇先生,你得知道,現在快要到晚餐時間了。”
“還有兩個半小時。”
“而且,女巫小姐,人類可是毒蛇的食譜之一,膽敢挑釁蛇王的威嚴,總要付出代價纔是。”
“而且……乖,我幫你把毒素吸出來。”
“唔……”
下一瞬,濃鬱的苦艾味道瞬間侵襲妮可莉斯的全部感官,身上男巫的身體,隨著接吻的動作微微起伏,
衣物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地窖響起,
女巫黑色的長卷發淩亂的散落在銀灰色的沙發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溫柔又強勢的控製住了女巫玉白的脖頸,
帶著一絲迫切的吻,急切又強勢的攝取著女巫口腔內甜蜜的汁液,
另一隻靈活的手指劃過玫瑰纖長的脖頸,沒入層疊的衣物當中,密不可分的兩具身軀總算空出了一隻手的空隙,
衣物散落間,地窖的壁爐隨之燃起,
曖昧的接吻聲伴隨女巫要求放緩的聲音間或出現在地窖裡。
春意散落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