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知道多少關於霍格莫德的事情?我從書上看到過,它是英國唯一一個完全沒有麻瓜的村落……”
“是的,他當然是。”
羅恩立馬接上了赫敏的話頭,沒讓她繼續掉書袋子,“但那不是我想去的主要原因,我隻是想去那裡麵的蜂蜜公爵而已。”
“那是什麼?”赫敏問。
“一個糖果店。”羅恩的表情帶了點夢幻的憧憬,
“在他們那裡,你可以買到巫師界出現過的任何糖果。”
“胡椒小頑童,吃了他們可以讓你的嘴巴冒煙……還有一種又大又好的巧克力球,裡麵填滿了草莓奶油凍還有乳酪凍,以及我最期待的羽毛筆糖,你可以上課的時候吸它,因為他吃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你正在想接下來該寫什麼一樣……”
德拉科捂了捂臉,他沒救了,“你就隻想到了吃的?”
“當然不是,這隻是我最期待的而已,霍格莫德是個非常讓人期待的地方,不是嗎?不過其實我最期待的其實還是果子露飲料,聽說喝了它以後可以直接飄起來……”
赫敏也來了點兒興致,她沒去管羅恩的喋喋不休,靠近了哈利,“我看書裡還寫著那裡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小酒館,是1612年的時候妖精叛亂的總部對嗎?還有那個尖叫棚屋,聽說是全英國最常鬨鬼的建築物……”
“這簡直是太棒了!”
聽得出來赫敏已經迫不及待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霍格莫德開始一段新的探險。”
“那確實。”哈利歎了口氣,語氣有些沉重,“如果你們誰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的時候,記得回來告訴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德拉科反問,
“我不能去。德思禮沒有簽我的許可書,而且福吉也不肯簽,他不想我去。”
羅恩看起來非常驚恐,這在他看來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想想吧,一個人被關在學校裡,這麼好玩兒的地方都去不了,這對我們中羅恩來說可是致命的。
“你沒得到許可?”德拉科不解的皺眉,“你傻了?在鄧布利多家的時候怎麼不說?他們四個哪個不能給你簽個名字?”
“……”
哈利沉默了,他能說他也忘了嗎?
……因為過得太開心了。
“emm……所以現在這不是問題了是嗎?”羅恩弱弱的舉手。
“當然,”德拉科理所當然。
赫敏卻有些不太看好,“哈利出來的話……會不會遇上布萊克?”
“嘿,我們肯定不會讓哈利自己行動的,有我們一起的話……”
“彆傻了。”赫敏聲音壓得很低,“布萊克曾經在鬨市中央殺掉一群人,你真的認為他會因為哈利跟我們在一起,就嚇得不敢攻擊嗎?”
“那怎麼辦?”羅恩也有些泄氣。
哈利的嘴巴裡全是苦澀的味道,他感覺人生真是太艱難了,難道就算是有簽名他也不能和朋友們痛快的出去玩兒嗎?
“你們在發什麼愁?”德拉科不屑的翻白眼,
“不就是去趟霍格莫德嗎,怎麼?福吉敢把波特安排在破釜釣魚,你們連一趟霍格莫德都不敢去?是霍格莫德的巫師比對角巷少嗎?”
“對啊!”羅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霍格莫德到處都是巫師,隻要他們不到處亂跑,布萊克就算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再說了,是阿瑞斯帶你們在禁林探險的記憶讓你們都遺忘了嗎,還是我馬爾福的麵子不好使了借不出來福克斯了。”
“還能這樣?”哈利呆呆的看著德拉科,
但很顯然的,德拉科對哈利的目光一無所覺,依舊還是保持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樣子,斜睨了他一眼,“你以為呢?”
說實話,這一刻,德拉科在哈利眼裡不亞於天使,
雖然德拉科可能連天使是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他們巫師是真的不信這個。
有阿瑞斯保護,再加上不行還有福克斯可以帶著直接跑,他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不安全的了,
“謝謝你,大哥!”
“哼~”
羅恩是最開心的一個,他能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出去玩啦!
他真的很想歡呼一聲,但是考慮到包廂裡還有一個在睡的人,他們的愉悅都顯得克製了很多,
不過看對方那副一動不動的樣子,估計是沒被他們吵到,幾個小巫師也放鬆了很多,繼續小聲的交流著他們假期的經曆,
赫敏在向德拉科問問題,羅恩在給哈利講述他在埃及的見聞,
車廂裡的氣氛很好,
霍格沃茲特快車迅速且平穩的向北方移動著,
不多時,窗外的風景一下子便變得空曠又黑暗了起來,天空就像被厚厚的棉被覆蓋住了一樣,
氣壓十分的低,
哈利聽到了很多小巫師拉開車箱門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有不少的小巫師出去檢視情況了,
他們也想出去看看,正好列車服務員推著食物販賣車來到了他們的包廂門前。
“你們認為我們要不要把他叫醒?”羅恩看向沉睡著的盧平,
“畢竟是我們的教授,而且他看起來好像應該吃點東西的樣子。”
不怪羅恩這麼問,實在是盧平的狀態看起來太糟糕了。
赫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謹慎的靠近了對方,“呃……教授?抱歉,盧平教授?”
他一動不動,
“不用擔心,親愛的。”列車服務員大概是覺得自己在這節車廂停留的太久了,
“如果他餓了自然就會醒來,我要回到前麵司機那邊去了,你們需要什麼?”
“我要一袋蛋糕!”哈利掏出一把零錢,
“甘草魔杖和蘋果派,謝謝。”德拉科矜貴的點了點下巴,雙手在桌前交叉。
哈利連帶著他的錢一起付了,德拉科沒有拒絕,
小弟給大哥付錢怎麼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那就祝你們用餐愉快親愛的小巫師們。”服務員推著販賣車走了。
哈利起身關上了車廂門,
羅恩嘴裡一邊含著甘草魔杖一邊含含糊糊的詢問,
“我在想,他是不是已經睡死了?我的意思是他應該沒什麼事吧?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