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和西弗勒斯商量過的,如果你願意,在你成年以前可以和我們一起生活,”
“當然,西弗勒斯可能會不喜歡小巫師打擾我們倆的二人生活,我估計他大部分時間會把你扔給鄧布利多還有我的父母……但沒關係的,我和西弗勒斯的家永遠會有你的位置。”
“教授……”哈利的聲音悶悶的把頭埋在妮可莉斯的懷裡不願意起來,“我願意的,我非常願意。”
“嗯。”妮可莉斯慢慢的安撫他,給他一點兒緩衝的時間,
這是她和西弗勒斯早就商量好的,
哈利畢業就成年了,
他們隻需要在哈利上學的這段時間照顧下哈利就可以了,甚至哈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學校的,而假期他們也可以給哈利做好所有的安排,
比如讓鄧布利多帶一段時間啦,讓斯圖爾特帶一段時間啦,跟梅爾娜學習一段時間啦~去看看文達啦,去啟明星實個習什麼的……
他要是嫌孤單的話,還能揪著德拉科和他一起,反正就當進修了嘛~
問題不大,這些巫師的可有帶孩子經驗啦!
有他們調教,哈利的天分也很高,到時候不論他是選擇與原劇情裡一樣的發展方向是去做傲羅,還是去啟明星供職都是很好的選擇,
哈利是人才啊!以後還是他們啟明星的人才!
是值得投資的,
而且……這也算是西弗勒斯為自己當初的告密做的最後補償。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即便不是西弗勒斯去做也會發生,但,這件事以後他便不再欠任何人的。
有始有終,也算是一個很好得結局。
“well.脆弱的哈利寶寶,現在,可以從我伴侶的懷裡出來了嗎?”西弗勒斯雙手抱胸,不爽的從餐桌那邊走了過來,
忍他很久了,沒完了是吧!
“教授。”哈利有些不捨,但還是聽話
乖乖的從妮可莉斯的懷裡出來了,隻是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害羞的。
“哼!”西弗勒斯上手,提溜著哈利的領子就將人給提到了沙發的邊緣,“所以你的破玩意兒們都拿好了?”
“哦,是的。”
“嗯?”
“呃……沒有,還差一點兒,我還可以再上去拿一趟,一會兒出發再下來。”
“哼!”
哈利說完,便直接落荒而逃了,用恨不得自己長了三條腿的速度。
“西弗~”妮可莉斯拽著西弗勒斯的袍子晃了晃,“我親愛的西弗勒斯,一大早的喝這麼酸的東西可不好哦~”
“是嗎?或許我的親愛的妮可莉斯知道離那些惹人厭煩的小巫師們遠一點兒的話,我完全可以避免接觸某些調味品?”
去了一趟華夏的西弗勒斯可太明白妮可莉斯說酸的東西是什麼了,
“哈哈哈哈,你怎麼那麼可愛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低頭靠近,手自然的環住對方的腰肢,攬過笑的花枝亂顫的某人,直接將自己的頭顱壓下,熱氣順著雙方的呼吸飄向妮可莉斯的耳廓,“你最好是真這麼想的。”
“啊~好癢!”
妮可莉斯躲了躲,西弗勒斯卻沒給人躲避的餘地,空著的另一隻掌心貼上了妮可莉斯玉白的脖頸,阻止了對方後退的餘地,
補了一個遲來的早安吻,
反正等哈利再下來的時候,他還以為妮可莉斯塗了點口紅,甚至還誇了誇口紅的顏色很自然。
西弗勒斯:“謝謝誇獎。”
哈利:“不,不客氣。”
他說什麼謝謝?哈利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沒有人給他思考的時間,因為西弗勒斯直接用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陣令人不適的傳送以後,三人直接就到達了九又四分之三之內,
這是哈利第一次沒有穿過牆壁到達這裡,他一抬頭就看到了那輛擁有著胖胖的深紅色蒸汽引擎的霍格沃茲特快,
它噴出來的煙霧布滿了整個月台,周圍到處都是女巫和巫師們在送彆他們提著行李的孩子,
看到列車的興奮,讓他很快的忘記了身上移形換影而帶來的不適感,
他又要見到他的朋友們了,也要回到那個充滿奇幻魔法的世界了!
“教授!”哈利興奮的回頭看著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漂亮的綠眼睛裡全是躍躍欲試。
“去吧。”妮可莉斯跟他揮了揮手,哈利便直衝著霍格沃茲特快快步走了過去,他不打算和教授他們坐在一起,他要去找自己分彆了一整個假期的朋友們了。
而作為霍格沃茲現如今最大的校董,妮可莉斯是有權擁有一間私人又豪華的車廂的,故而便也不著急上去,
在站台和特快都分彆打了一個卡以後,妮可莉斯拉著西弗勒斯慢慢的在周邊逛了逛,甚至還體驗了兩次穿牆以後纔不急不慢的走到了自己車廂裡。
車廂應該被提前佈置過,兩側的沙發裡放著妮可莉斯喜歡的小抱枕,甚至連桌子上的花瓶裡插著的都是盛放的十分熱烈的大馬士革玫瑰,
“看來,我們敬業的布丁小管家已經來過這裡了。”
西弗勒斯手開啟了旁邊的酒櫃,果然,裡麵擺放著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都很喜歡的一款氣泡酒和幾款不同口味的舒芙蕾蛋糕。
“那是當然,布丁可是最好的小管家。”
妮可莉斯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布丁實在是太貼心了,回去就給他加錢!
“我無比的讚同這件事。”西弗勒斯的bong—的一聲將酒瓶開啟,氣泡酒倒出的沙沙聲十分的好聽,
澄澈透明的淺金色酒液被漂亮的高腳杯環抱,西弗勒斯推給妮可莉斯一杯,
兩人的酒杯輕碰間,
西弗勒斯聽到了妮可莉斯那清泠悅耳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準備好和我們的仇敵見麵了嗎?我親愛的西弗勒斯。”
酒液入口是淡淡的花香氣,清爽雅緻又帶著淡淡的甘甜,香氣悠長,
西弗勒斯很清晰的聽見了自己因為興奮而逐漸鼓譟起來的心臟發出的咚咚聲,和自己那無比肯定的回答: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