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跟著德拉科偷偷喝酒的哈利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
肉體上的不適感倒不是什麼,主要的問題是……
他昨晚都乾了些什麼啊!腦海裡不斷閃回的記憶讓他恨不得永遠都倒在床上醒不過來纔好,
他昨天竟然死皮賴臉的扒著斯內普教授的大腿不放,還非要叫他叔叔!
哦!!!梅林的破褲衩啊!
他腦子裡那個不怕死的小巫師真的是他嗎?!!
真的不是他喝酒喝的記憶錯亂了嗎?!
殺了他吧!啊啊啊!
救命啊!!
哈利從崩潰到心如死灰,到平靜,再到接受現實用了整整半個多小時,
主要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那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還能怎麼辦?
他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妮可莉斯那一邊誘導他多說一點兒,一邊調整燒錄球角度的嘴臉,
救命啊,怎麼還留下錄影了,好想離開這個世界啊……
他這輩子都不喝酒了!他發誓!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哈利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可惜人不能一輩子當鴕鳥,起碼哈利現在不能,
他不知道門外敲門的是誰,但他現在無比的希望門外的人長著一頭鉑金色的發色,
畢竟就他還有的記憶來說,德拉科丟下的臉也不比自己的小,甚至他可能還有點兒生命危險……
因為並不是哪個小巫師……都能在喝了點酒以後……有勇氣跑到鄧布利多麵前問他和辛格頓先生是不是情侶的來著!
哦,梅林啊!
希望您也保佑一下德拉科吧,
他覺得德拉科現在可能是真的需要一點兒保佑了。
哈利磨磨蹭蹭的挪到了門邊,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外麵的人是德拉科,半天纔不情不願的將房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早啊!我親愛的小哈利~”妮可莉斯充滿調笑又活力滿滿的聲音立馬響徹在了哈利的耳邊,
不!!
他的祈禱終究是落了空,
哈利無力的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哀嚎,
竟然是一群人裡最樂子人的妮可莉斯教授,天呢!梅林果然不會保佑我。
等等,要他看見了什麼?!
哈利雖然內心掙紮,但開門的手速卻沒敢慢多少,
等他能足夠看清外麵的景象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美麗動人的妮可莉斯教授身邊,是同樣穿著一身睡衣,臉色蒼白又生無可戀的德拉科……
哈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太好了,梅林沒有完全放棄他,
他還有德拉科!他還有他的好大哥,這個昨晚更社死的存在在前麵頂著!
要不說事情都怕比呢,
哈利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許多,乖乖巧巧的紅著臉和妮可莉斯問完好以後,就十分自覺的站到了德拉科的身邊,
妮可莉斯心情好爆了,任誰昨晚一連看了好幾場大戲心情都會好到不行的,
她今早甚至不惜拖著昨晚被西弗勒斯折騰到了後半夜的身體,硬是灌了兩瓶活力藥劑起了個大早,
就是為了追著這兩個小巫師殺,啊呸,說錯了,嘲笑!
“宿醉的感覺怎麼樣啊,哈利同學。”妮可莉斯掏出一瓶緩和劑遞給哈利,這是他們估計這倆小巫師今天的身體狀態可能不會太美妙,
早早給他倆備下的,
德拉科的已經喝了,就差哈利了。
哈利伸手接過,跟德拉科對視一眼,確定他已經喝過之後,一仰頭就灌了。
然後一張白淨的小包子臉立馬就皺了起來,
哦~這個味道!這個苦到舌頭根都發麻的味道!
破案了,這肯定是斯內普教授給他們準備的,
因為除了他,沒有彆人的藥劑會特意做的這麼苦澀。
西弗勒斯:這就是品嘗魔藥大師作品的代價!
“咳,既然喝完了,那麼現在我們尊貴的斯萊特林蛇王閣下和英勇的格蘭芬多獅子王先生,可以去吃早餐了嗎?”
很難想象妮可莉斯是用什麼樣的毅力才能憋住不笑的說出這句話的,
她甚至現在還能回憶起昨晚的那個畫麵,
德拉科舉著個杯子一步三晃悠的走到了西弗勒斯麵前,一邊晃悠著,一邊叉腰放著狠話,
“院,院長!嘿嘿……我一定會頂替你成為斯萊特林學院的新蛇王的,您等著吧!嘿嘿……到……到時候就是我給你佈置論文了,嘿嘿……”
西弗勒斯當時的臉色難看極了,倒不是因為德拉科的野心,他們斯萊特林纔不缺野心之輩,
但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自從畢業以後,誰敢在他麵前這麼放肆過,他什麼時候被醉鬼圍攻過?!
偏偏這個喝醉酒的小巫師做到了,哦,對了還不止一個,除了麵前這個還有一個呢!
這倆現在是一點兒聽不進去人話不說,還死皮賴臉的粘著他。
甚至喝醉酒了的哈利還抱著西弗勒斯的大腿還在“訴衷情”呢,
並且當時的他聽到德拉科放的狠話的時候,竟然還沒有忘記自己忠誠的三號小弟該有的涵養,
嘴裡的話立馬也轉了個彎換了個方向,
“那……那大哥你做斯萊特林蛇王的話,我,我就做格蘭芬多獅子王!我也要頂替麥格教授,還,還有鄧布利多!”
“好!這纔是我德拉科的小弟……”
“大哥!”
“哈利!”
接著平時還會多多少少拌兩句嘴的小巫師們,便當著所有的巫師的麵一起抱頭痛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德拉科是說教授不當人,他小小的肩膀再也承受不住那些無情的作業重壓了,一邊嚎著不寫了再也不寫了,一邊哭,
哭了一會兒以後就變了口風,又改成了放狠話,一抹眼淚就對著幾個大人開始宣戰,說等他明天寫完了,一定把作業扔在他們院長和姨母的臉上。
哈利是哭自己的後悔,瘋狂的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體會到西弗勒斯對自己的維護,竟然還一個勁兒的詆毀他跟他作對,絮絮叨叨的一遍遍重複西弗勒斯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甚至重新解讀,
他還邊哭邊叫西弗勒斯的名字,
那架勢就像是西弗勒斯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