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啦!”
妮可莉斯附和的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小蛇的腦袋,
納西莎得到了這麼多人的保證,終於撐起了那麼一點兒的勇氣,看著德拉科手裡的小蛇,
“它這麼小,怎麼保護你?”
“它能變大的,變得超級大!”
德拉科的語氣十分興奮,現在的他處在最放鬆的環境裡,哪裡還有在學校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嗯嗯嗯。”妮可莉斯一邊塞小餅乾,一邊附和,好好吃,西茜的手藝真不錯啊~
你們不吃,我可全吃光嘍~
讓你們隻顧著說話!
西弗勒斯看的發笑,起身拉起了妮可莉斯身邊看著看著礙眼的鉑金發色小鬼頭,提著他的衣領就把他揪到了他的父母麵前,
讓那一家三口去討論“小蛇”去了,
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妮可莉斯身邊,捏起一個小餅乾繼續投喂對方,
等那一家三口勾兌的差不多了,
妮可莉斯也吃的差不多了,拉著西弗勒斯就繼續探索馬爾福莊園去了,
給那一家三口留下更多的空間交流。
馬爾福家的小花園被納西莎打理的十分的美好,錯落生長著許多精心飼養的花朵,鮮妍嬌豔,競相開放。
妮可莉斯拉著西弗勒斯在一個個的小花園裡漫無目的亂逛著,
英國為數不多的陽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交握的雙手不住的亂晃,似一對從油畫中走出的璧人一般,
“西弗勒斯,以後我們家裡也種一棵這麼大的木繡球樹好不好?”
妮可莉斯拉著西弗勒斯踱步一片鳶尾花海中,看著對麵的一棵白色的木繡球樹,撒嬌式的拽了拽對方的衣角。
“當然可以,還有你喜歡的玫瑰花牆。”
“那我要粉色的。”
“文達的那株或許可以多分出來幾株,”
西弗勒斯的手一用力,就將人拉進了懷裡,嗓音含著一絲笑意的在人耳邊響起,
“哇,文達知道了一定會提著魔杖揍你的!”
“那就隻能靠我們羅齊爾教授來救我了。”西弗勒斯垂頭,目標十分的明顯,
“咳咳,”
就在西弗勒斯的嘴唇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一聲突兀的咳嗽聲突然出現打擾了他的好事兒,
妮可莉斯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竊笑了一聲,緊接著就看向了那處聲音的來源,
“你最好是有事兒,盧修斯!”
“哦,我親愛的sev,我當然是有正事兒了!快要到午餐時間了,我可是特意來叫你們的。”
盧修斯笑的嘚瑟,自己都還沒和西茜親熱呢,怎麼可能放任你們倆在這裡親親密密的!
“快走吧,去晚了菜都涼了。”
“well.就你們廚房做的那些英國菜,涼不涼的似乎也沒什麼區彆不是嗎?”
“我親愛的西弗,我想不能因為你的伴侶是法國人,就忘記了你本身也是吃著這些英國菜長大的吧?並且聽取了你們建議,今天是法國菜,妮可莉斯的最愛,我想你也不想讓我親愛的表妹餓肚子吧?”
“說的很好,你也知道我的伴侶是法國人,而英國菜就算是本土人應該也找不出什麼誇點不是嗎?我尊貴的馬爾福家主。”
盧修斯:……
好吧,你贏了,英國菜確實是我本人也沒法硬誇的東西。
“咳咳,是有點兒餓了哈,西弗走吧。”
妮可莉斯拉了拉他,這個破菜有什麼好討論的,
不要再和你的好閨蜜鬥嘴啦!他幼稚咱不和他學嗷~
“哼!那就去嘗嘗馬爾福家法餐的手藝吧!”
“請。”盧修斯自覺的岔開話題,俯身優雅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西弗勒斯拉著妮可莉斯氣呼呼的就走了,
妮可莉斯回神朝著盧修斯做了一個幼稚的口型,
盧修斯絲毫不以為恥,反倒是找到了一絲詭異的樂趣點,瞧瞧,他找到了多好的一個反擊的由頭啊!
顫抖吧!你們兩個!
接下來的幾天,盧修斯無時無刻的不在莊園裡通緝妮可莉斯兩個,
那架勢看的德拉科覺的十分的眼熟,總覺得盧修斯身邊缺少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手裡還缺一份地圖,
怎麼他姨母走到哪裡都會被通緝的?
而已經習慣的德拉科,十分自覺地拉著自己的媽媽就開始看戲,動作之熟練和隱蔽就跟演練過無數遍一樣,
這讓納西莎十分的摸不著頭腦,她的兒子到底在學校裡都乾了些什麼啊,怎麼這麼熟練啊?這都學雜了。
這場貓鼠遊戲,最終止步在鄧布利多和辛格頓來拜訪馬爾福莊園並帶走了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這天,
和盧修斯的歡天喜地不同的是,德拉科十分的不捨,
他姨母走了,他的生活少了好多樂趣,不過他的e時間僅限於從莊園的大廳走到大門口這段距離了,
因為……
“德拉科,論蛇怪毒液的二十種用法,寫一篇論文,十二英寸開學交給我。”
“姨夫~”
“哦,對了還有我希望開學的時候,你已經能獨立完成增齡劑和減齡劑的製作,能做到嗎?”
“可我……”
“我想,以你的魔藥水平來說,這應該不成問題了纔是,還是說你想蹉跎過這個暑假?”
“不會的教授,我會努力的。”德拉科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並打碎了他剛剛的e情緒,
剛剛的他真矯情,真的。
“加油吧!小龍,姨母就不另外給你佈置作業了嗷~”
妮可莉斯那可是出了名愛拱火,幸災樂禍的話那叫一個信手拈來~
“姨母~”
“撒嬌是沒有用的,小馬爾福先生,一個成熟的斯萊特林不應該懼怕這點兒作業,不是嗎?”
德拉科快哭了,這是點嗎?這點兒?我親愛的院長,說出這點兒的時候你的心真的不會痛嗎?
他已經能預見到他這個暑假的生活有多麼的水深火熱了,
“哦,可憐的小家夥。”
鄧布利多捋了捋他那長長的白鬍子,笑嗬嗬的安慰德拉科,“優秀的小巫師總是會多些磨礪的不是嗎?”
“是的,校長先生。”
妮可莉斯覺得小孩真的快碎了,但隨即她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當即也顧不得同情德拉科了,
搖了搖頭,怨唸的看了辛格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