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思緒的逐漸回籠,身上的痛感再次席捲了小矮星彼得的感官,他直接疼的又在地上吱哇亂叫了起來。
“不對啊,按說你之前呆在伏地魔身邊的時候應該經常能享受到這種待遇纔是。”
妮可莉斯轉了轉魔杖停頓了一下,“怎麼?是時間過去的久了,之前鍛煉出來的耐性都退步了?”
小矮星一聽這個都蒙了,當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強撐著一口氣爬了起來,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跑!
離開這個彷彿知道了點兒什麼,又深不可測的女人,
她給人的感覺簡直是太可怕了。
妮可莉斯看出了他的意圖,不屑的哼笑一聲,“想跑啊?嗬——”
“這可不行,而且你以前那麼好的習慣怎麼能丟棄呢,彆擔心彆擔心,我來幫幫你~”
“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
妮可莉斯漫不經心的托著腮,嘴角帶著愉悅的笑容,
手中的魔杖輕輕一點便發出一陣陣刺目的紅光,射向那隻因為痛苦和懼怕而滿屋子亂竄的老鼠,
可不論他怎麼逃,似乎都逃不過那紅光的追捕,
老鼠痛苦的嘶吼鳴叫不斷的激烈傳出,直到他再也跑不動了,倒在地上,四肢不停痛苦的抽搐亂顫,小小的眼睛裡溢滿了恐懼。
這人到底知道些什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不,不可以就這麼認命!他好不容易纔從西裡斯手裡逃脫的,不能折在這裡!
而且……這個羅齊爾知道的話,那是不是代表著斯內普也知道了?
不行!它絕對不能呆在這裡了!
小矮星彼得的豆豆眼裡,凶光一閃,隨即便裝出了一副可憐小寵物的模樣對著妮可莉斯,
那副表情彷彿在控訴,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一隻什麼都沒做錯的小老鼠,
“嘖!”
妮可莉斯被惡心的不輕,“收起你那副做作的表情,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彼得先生。”
“或者……叫你蟲尾巴這個名字你會更有認同感?”
彼得這下是真的覺得天都塌了,她全都清楚!她知道自己是誰!
不,她怎麼會知道的!這不可能!
“想跑嗎?”
妮可莉斯的話語慢悠悠的傳來,小矮星彼得心裡一緊,
難道是自己疼的不小心現出原形而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了?
不對啊!他艱難的忍著疼痛低頭一看,還是毛茸茸的肚子啊,沒變回去!
這下他是真的肝膽俱裂了,
這個人連自己在想什麼都知道!
“你最好老實點兒,解除你身上那堆控製器的咒語隻有我知道,你戴著它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勸你不要癡心妄想,老老實實接受現實纔好。”
小矮星本來就脆弱的心防一下就全線崩潰了,
他都躲了那麼多年了,為什麼還會有人知道?
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個鑽心剜骨的它十分的想暈過去,
可惜,他喝的那瓶萬倍濃縮的咖啡因不允許,
他就那麼清醒的感受著自己身上傳來陣陣要命的疼痛,隻覺前途一片灰暗。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的,
他費儘心機的算計了西裡斯,把那個不可一世的自大狂坑進了監獄裡,
讓他不能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施捨自己,再也不能對自己呼來喝去!
西裡斯他憑什麼!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渣啊,
現在好不容易他跌落雲端,
自己也成了一個為了正義犧牲的大英雄,
梅林不能這麼對他!
不!
小矮星彼得的痛苦持續了很久,直到妮可莉斯玩夠了,他才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不過妮可莉斯可不想他這麼死了,給他扔了兩個治療魔法,又給他灌了兩瓶緩和劑就給它換了個特製的籠子關了起來,
這個籠子超棒的,
呆在裡麵的生物就像是呆在一個絕對靜謐的空間裡一樣,看不見顏色,聽不見聲音,觸控不到邊界,
能感受到的隻有一片的虛無和自己內心的恐懼,瞧,多適合這種陰溝裡的臭蟲啊!
妮可莉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貼心了~
等羅恩晚上來看的時候,就隻看到了自己的小老鼠躺在籠子裡呼呼大睡的樣子,
他頓時更放心了,
教授好好啊~斑斑現在那恐怖的精力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幾乎整一個就是不怎麼睡天天嗨的狀態,
嗚嗚嗚,能陪玩到這個地步。
都把斑斑給累睡了,教授實在是太用心了!
於是自覺必須得做點兒什麼回報妮可莉斯的羅恩,更捲了,賺錢賺錢,賺完給教授買感謝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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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上完課回到煉金休息休息室的時候,就看到妮可莉斯拿著魔杖在逗一隻耗子玩兒,
耗子?
他皺了皺眉,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俯身攬住對方的腰肢,將自己的臉頰靠在了她的頸側,
“在做什麼?”
“玩老鼠!,你要不要試試啊,魔咒一戳他一跑,可好玩了~”
西弗勒斯轉頭打量了一眼,不小的籠子裡,被妮可莉斯魔咒激的四處亂竄停不下來的老鼠,挑了挑眉,
這就是韋斯萊的那隻精力旺盛鼠?
嗬,真醜。
西弗勒斯的手從背後包裹住妮可莉斯拿著魔杖亂點的小手,手一揮老鼠籠子上掛的黑布就落下擋住了那隻礙眼老鼠,
“我想,一隻畜生而已,不應該占用羅齊爾教授這麼多的時間不是嗎?”
“有道理~”妮可莉斯收起魔杖,愉悅的在這人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那我們去找鄧布利多玩兒怎麼樣?”
隻想過二人世界的西弗勒斯歎了口氣,對自己伴侶這個跳脫又停不下來的性子有點傷腦筋,
“找他做什麼?”大齡宅男不服,試圖掰正妮可莉斯的想法。
“想看他和蓋勒特的熱鬨嘛,”妮可莉斯誠實的不得了,甚至還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朝他撒嬌。
“你不想看嘛~西弗~”
“……”
“我隻想和我的伴侶呆在一起,就兩個人。”
西弗勒斯的雙手拂過妮可莉斯的眉眼,他想,要是這雙眼睛裡什麼時候隻能盛滿他一個人的身影就好了。